第 4章 重生回到两年前
作品:《逆爱之追妻火葬场》 郭城宇和姜小帅赶到医院的时候。
看着池骋宛如一个冰雕一样坐在ICU门口的椅子上。
郭城宇慢下了脚步,这次的情况和上次大黄龙咬伤吴所谓,池骋被迫杀了大黄龙很像。
但又很不像。
池骋上一次经历的是痛苦、伤心以及对过去和未来的迷茫与不确定。然而,这一次,当郭城宇凝视着池骋时,他竟然能够感受到池骋内心的死寂,仿佛他的整个世界都已经崩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姜小帅和池骋见状,立刻像箭一样冲上前去。然而,医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让他们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他们都非常清楚这个摇头所代表的含义——吴所谓的情况可能已经非常糟糕,甚至可能已经无力回天。毕竟,池骋可是亲自抱着人进来的,而且连院长都被惊动了,不可能不尽心医治。
想到这里,姜小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而池骋呢?他就像是突然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整个人变得空洞而虚无,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支撑。
郭城宇看着这一幕,心中也不禁涌起一阵酸楚。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向池骋,想要说些什么来安慰他。可是,当他张开嘴巴时,却发现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根本发不出声音。
郭城宇心里明白,池骋失去的不仅仅是一条蛇,而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郭城宇那里虽然有池骋所有蛇的副本,就连小醋包和大黄龙也能有七八分相似,但那毕竟不是真正的吴所谓。
无论池骋不小心失去哪一条蛇,郭城宇都有办法再给他弄一条。然而,现在池骋失去的是吴所谓,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郭城宇的目光落在姜小帅身上,他此时已经泪流满面。郭城宇抱住姜小帅,感受姜小帅的眼泪把自己胸前的衣服全部打湿了。
他是真的喜欢姜小帅,看看池骋。
若是今天出事的是姜小帅,郭城宇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池远端和池佳丽也收到消息赶过来了。
看着池骋不说话抱着无所谓逐渐冰凉的尸体。
全部人都知道吴所谓已经走了,但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安慰或者劝说池骋。
池骋是体力不支晕过去的。
……
吴所谓缓缓地睁开双眼,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涌上心头。
他向来都是一个积极乐观、阳光向上的人,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和挫折,都能以微笑面对。然而,如今的他却发现自己竟然走上了这样一条道路,这是他从未想过的。
吴所谓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右手腕,心中充满了绝望和困惑。他明明记得自己割腕了,可为何手腕处的皮肤却完好无损呢?难道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自己的脑子变得糊涂,记错了割腕的位置?
他不禁又摸了摸自己的左手腕,结果同样令他震惊——左手腕的皮肤也没有丝毫破损的迹象。
就在吴所谓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吴妈那熟悉的大嗓门:“大谓,快来吃饭啦!”
这一声呼喊,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将吴所谓从迷茫中拉回现实。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重新变得明亮起来。
吴所谓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奔而出。当他看到妈妈系着围裙站在餐桌旁时,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眼眶。
“妈妈……”吴所谓的声音颤抖着,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已经死了,否则怎么可能再次见到妈妈呢?
吴所谓紧紧地拥抱着妈妈,仿佛永远都不想松手。他喃喃自语道:“妈妈,原来死亡并不是终点,而是新的开始。你不仅变得年轻了,连性格都变得如此温柔。”
吴妈听到儿子的话,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常年干农活的手像往常一样,轻轻地拍了一下吴所谓的后背,嗔怪道:“你这孩子,净说些胡话!”
然而,就在吴妈拍打的瞬间,吴所谓突然感到脑袋一阵剧痛,他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脑袋,痛苦地哀嚎起来:“好痛啊!这……难道这不是一场梦吗?”
吴所谓一边揉着脑袋,一边环顾四周。他看到家里熟悉的布置,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发现自己似乎真的年轻了许多。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天啊!老天一定是特别心疼我,才会让我重生,而且还回到了这么年轻的时候!”吴所谓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他手舞足蹈地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然后猛地抱住吴妈,在她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吴妈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看到吴所谓如此高兴,她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笑了起来。尽管她并不完全明白儿子为什么会这么兴奋,但只要孩子开心,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吴所谓心情愉悦地吃完了吴妈做的饭,每一口都吃得津津有味,没有浪费一点食物。
吴妈看着吴所谓塞的满口都是食物,一个劲的说,“慢一点,慢一点,这孩子也没人和你抢你吃这么着急干什么。”
吴所谓一边吃饭一边点头,他又有点想哭:天知道他有多么想念妈妈做的饭。他恨不得能吃一辈子妈妈做的饭。
吴妈嘴上嫌弃着吴所谓,但收拾碗筷去洗的时候忍不住哼起了歌。
吴所谓在老院里的摇椅上躺下来,此时此刻他在这个带着他和他妈妈全部记忆和心血的老院里能吃上妈妈做的饭,听着妈妈忙忙碌碌的时候还能轻哼着歌。
吴所谓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吴所谓拿出自己有点破破烂烂的手机一看。他好像回到了俩年前。
“真好,我还没有遇见池骋还没有发生那一系列的破事。”吴所谓在摇椅里躺着吹着风轻轻的摇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