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亲吻

作品:《大小姐不下乡,军官放肆宠

    南知意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黑暗中,他紧贴的体温,他的气息,还有那只存在感极强的手臂,都让她心跳如鼓。


    她深吸一口气,凭着感觉仰起头,柔软的唇胡乱地印在他的下颌上。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换个地方。”


    他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一些,另一只手却托住了她的后脑,固定住她。


    南知意挣扎:“五哥…”


    后面的话,尽数被堵了回去。


    顾骁含吮着她的下唇,纠缠着她。


    南知意浑身都软了,本能地想偏头躲闪,想汲取一点空气,却被他牢牢禁锢着后脑,动弹不得。


    喉咙里溢出呜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顾骁的动作带着狂热的克制。


    他吮吸、舔舐、纠缠,力道凶狠,却又在每一次她快要彻底窒息前,稍稍松开片刻,让她得以喘一口气,随即又更深地吻回去。


    他压抑太久的渴望,在这个黑暗的,汹涌而出,却又被他约束着,只倾泻在唇齿交缠的方寸之地。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南知意觉得自己快要融化成一滩水,他才缓缓退开。


    南知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喘...喘不过气了...”


    顾骁低低地笑了一声:“闭眼,睡觉。”


    南知意感觉到了那处灼硬的存在。


    她又羞又急,想从他怀里钻出去:“硌人...”


    “别动!” 他倒吸一口冷气。


    南知意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连脚趾都不敢蜷缩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着她,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脊,哄她入睡。


    次日午后,小陈带着两个俱乐部干事,开着一辆军用卡车,停在了顾家小院门口。


    卡车引擎轰鸣,引得左邻右舍纷纷探头。


    小陈和干事将电视机搬出时,高个干事大声嘱咐:“慢点,这可是咱们团部俱乐部今后丰富战士精神生活的重要财产。”


    更夸张的是,高个干事不知从哪变出“热烈祝贺顾骁团长及家属南知意同志向团部俱乐部捐赠电视机一台”的大红纸报。


    当着一众军嫂的面,高个干事把那张大红纸报“啪”地一声,贴在了顾家院墙上。


    卡车离开时,高个干事跳上车斗,拿着铁皮喇叭大喊:“感谢顾团长!感谢嫂子!团部俱乐部今晚开放!欢迎同志们观看革命文艺节目!”


    ——


    下午,王嫂子来找南知意,手里拎着个布口袋,脸上局促和歉意。


    “知意妹子...这点...自家晒的粉条,不值啥钱...”


    她臊得慌,“都怪我家那几个讨债鬼!那天晚上就不该让他们来!要不然...你家那电视,也不用...”


    她只觉得满心的过意不去。


    后面这几个晚上,她把几个皮猴看得死紧,门都不让出,就是怕他们再去添乱。


    南知意:“嫂子,快别这么说,真不怪孩子。”


    她把王嫂子让进屋,倒了杯红糖水,“孩子们想看电视,再正常不过了。是我...不太爱看那些节目。捐给团部,战士们能看,也是好事儿。”


    王嫂子捧着搪瓷缸,心里明镜似的。


    哪有人不爱看电视的?不过是那些孩子太闹腾,生生把人逼得捐了宝贝疙瘩。


    她心里又酸又暖,但电视机已经捐了,说再多也没用。


    她叹了口气,不再提这茬。


    南知意打开布口袋,“看见嫂子送的粉条,突然想起以前吃的粉条包子,要不,嫂子教我和面吧?”


    王嫂子立刻来了精神,那点尴尬也抛开了:“这有啥难的!嫂子教你!”


    她先回家拿了酵母粉来。


    “水得一点点加,边加边搅和。”


    “对,就这样,揉到面光、盆光、手光!”


    王嫂子指点着。


    等面团成型,盖上湿布放在烧了温水的锅里发酵。


    等待发面的功夫,两人开始弄馅料。


    鸡蛋炒成嫩黄的蛋碎。


    干硬的粉条用热水泡软,细细切碎,王嫂子又贡献了一把自家晒的萝卜干和干豆角,也切得碎碎的。


    盐、香油,拌匀,黄黄绿绿,油润润的一盆。


    王嫂子麻利地揉面排气,揪剂子,擀皮。


    南知意学着她的样子,把馅料满满地包进面皮里,手指笨拙地捏着褶子。


    第一个包子捏得歪歪扭扭,馅都漏出来一点。


    王嫂子也不笑话她,手把手地教:“手指头用点巧劲,别太死...对,就这样,提溜着皮儿转...”


    南知意掌握了方法,竟也像模像样起来。


    “哎哟!妹子这手真巧!学得快!”王嫂子夸赞。


    南知意看着笼屉里自己包的那几个包子,心里也涌起成就感。


    “都是嫂子教得好。”


    等王嫂子走的时候,南知意让她带走十几个生包子,也算有来有往。


    顾骁踏着暮色归来,走进厨房,只见白茫茫的水汽里,南知意正踮着脚,掀开蒸屉盖子。


    热气扑面而来,蒸得她鼻尖沁出汗珠,脸颊粉扑扑的。


    “五哥,你回来得正好。”


    她看见他,用筷子夹起一个包子,“看,我包的,王嫂子教的!”


    顾骁看着她的眼睛,“很好。”


    晚饭时,他干掉了五个大包子,其中三个是南知意包的“塌褶作品”。


    这晚,顾家院门口很清静。


    但没过多久,不知道哪家的孩子尖叫起来:


    “哇——!我的电视!还我电视!我要去看电视!呜呜呜——!”


    紧接着是“啪!啪!”几声清脆响亮的皮带抽打声,和一个女人拔高的嗓门:“嚎丧啊!再嚎!顾团长捐给公家的东西也是你能惦记的?兔崽子!看我不抽死你!”


    男孩发出更凄厉的惨叫,混杂着女人气急败坏的叫骂。


    南知意默默关上窗户,将那哭骂声隔在外面。


    日子重归宁静,却也不同。


    自那晚之后,顾骁像是撕开隐忍的封条。


    他的行动越发“放肆”。


    总要寻着机会,或是帮她拢头发时,或是递东西时,飞快地在她唇上啄一下。


    还会突然拥抱她,下巴搁在她颈窝,胡茬蹭得她痒得直躲。


    一两个月,南知意从惊慌羞恼,到半推半就,再到习惯了他的亲昵。


    心里的壁垒,变得越来越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