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苦练骑术
作品:《虎符》 “头儿,我巡查了一遍,各地已经把壕沟挖好,筑起土墙。”
高承第骑在马上,急匆匆的回来禀报。
这个消息,不仅是叶毅,连着那些土千总、土把总,都高兴得眉开眼笑。
“辎重呢?”
“豪族都是自带钱粮,我们也和他们说过,就近买羊肉,平均分给各寨。”
“头儿,咱们可以进行下一步了。”赵位高兴极了,“找到他们的水源,立刻切断。”
叶毅反而谨慎起来:“万氏有什么反应。”
“老样子,按兵不动。”
看样子,对方是彻底摆烂,打算打持久战。
“头儿,趁现在去切断他的水源。”赵位再度提议。
“再等等。”叶毅转身就走。
打仗,也是打心理战。
围困之初,万千乘肯定在意,现在跑去切断他的水源,会打成遭遇战。
此外,切断水源的真正目的,是把它变成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能一上来就亮底牌。
“头儿,战马已经挑选好了。”郭魁道。
“把所有战兵召集过来,练习骑马。”
鞑子近百年,在与大乾的交锋中,能屡屡获胜,很关键的一个原因,便是鞑子有上好马场。
“头儿,人齐了。”
叶毅抬头看去,面前百余名战兵。
曾纯祖这些人自不用说,早就擅长骑马,屡次突破敌军阵线。
剩下的,只摸过马,没骑过。
“头儿,我、我会一些。”人群中,一个少年主动举手。
“好。”
“我在营中,偷偷的骑过几回。”
“很好。”
心里叹息,但表面上,叶毅还是大方的夸了一句。
而后对他们道:“每人选一匹马,再自己组成二十余队,每队都由会骑马的带着你们。”
一开练,情况惨不忍睹。
连不少说自己会一点点的,都摔下马来。
“慢慢来,每个人都要好好练,将来有大用。”
叶毅不厌其烦地来回走着,给那些骑马的战兵,认真讲解骑马的要诀。
趁着这个空闲时间,可以好好练习一下。
毕竟要在草原上和鞑子厮杀,不仅要会骑马,还要擅长骑马。
算着日子,不知不觉的,已经过去了三日。
这三日,都太平无事。
每个战兵,都是挥汗如雨,战争早已磨练了他们的心性,一次次的落马和跌倒,都难不住他们。
“骑兵要把马当成身体的一部分。”叶毅声音沉稳,“无论是骑枪,还是骑弓,都要擅长。”
这时候的大乾,连步骑混编都算不上。究其原因,还是大乾境内的马场,数量有限。
一般战术,都是步兵居中,骑兵包抄两翼。
但是,鞑子以轻骑为主,配合骑弓,迂回奔射,将边军打得抱头鼠窜。
你想追他们,还追不上。
一想到历史种种悲剧,就一肚子的火。
“练不死,就给我往死里练!”把思绪抛之脑后,叶毅紧盯着训练的情况。
骑着一匹战马的高承第,仗着骑术精良,一个迂回后,听到这话,不由得咋舌。
“头儿,一到训练的时候,就会很严酷。”
赵位喘了口气,“老高,别说话,小心挨骂。”
话音未落。
“高承第,你个驴草的,给老子认真点。”
高承第缩了缩脖子,赶紧坐直身子,双腿一夹马肚子,带着自己负责教习的战兵,继续在马场里奔驰。
练到第五日,叶毅就削了百余杆笔直的木枪,放在马场边上。
“每人抬一杆木枪。”
这些木枪,除了枪头不是铁做的,其他都按照骑枪标准制作。
战兵们,每个人提了一杆木枪,上了战马。
“把枪尾夹在腋下,遇敌的时候,再把木枪推出去。”
“都练起来!”
场内,百余战兵按照叶毅的交代,开始策马,慢慢熟练着刺枪的动作。
这只是开始,叶毅还要教他们用新的马刀,组成骑墙,打鞑子一个措手不及。
“每人三匹马,学会估计马匹的情况,发现不对,自己选择下马换马,再上马练习。”
战马和人是一样的,也有自身的极限。
因此,如何掌握战马的极限,就变得非常重要。
每匹马的情况不同,就要靠战兵们自己把握。
练刺杀,练懂马,都是为了一个目的,杀鞑子,保家园。
大乾江山,岂能任由鞑子来去自由!
“来呀,取草人!”
不多时,场内一侧出现大量草人,叶毅特意在肩上,肚子,脸庞上涂了记号。
以上的人体位置,只要刺中一处,便能让敌人丧失战力。
“我不管你们具体怎么操作,保持自己的节奏,长枪所指,刺穿敌人的胸膛!”
“开始——”
每个战兵根据战马情况,在场内奔驰,刺向稻草人。
发现马匹不行,立刻收手,换马再练习。
茫茫夜色中,他们的身影忙碌着,咆哮着。
叶毅静静地看着。
要想在军中活下去,只能把战兵们,紧紧绑在一起,用汗水换来敌人的鲜血。
“挑灯,夜里练习。”
辅兵把火把点燃,树立在马场的周围。
“老何,让人准备好几坛好酒,明日,我与大家一醉方休,而后打土司。”
这只是趁着战争间隙,初步训练,将来还要一起大练。
包括叶毅。
“头儿,终于要动手了!”
“哼,一战定乾坤。”
三日后,土司官寨。
傍晚。
万千乘看到,山下点起高高的篝火,给人带来压力。
“这帮杂碎,以为靠这个,就能吓唬老子。”
“等老子活过来,挨个把你们下油锅。”
“尤其是那个姓田的,害人害己的玩意儿,下两回。”
烦死了。
他的骂骂咧咧,随着一个土兵的到来,而停止,进而震惊。
“土王,官寨的水源被官军截断。”
“你说什么?”万千乘要疯了,“我不是派了兵把守,足足三百兵。”
“都……都被击溃了。”以土王现在的精神状态,土兵没敢说实话。
实话是,那三百兵一看到官军,就丝滑的投降了。
“妈的,我要夺回来。”万千乘暴躁起来。
忽然。
他闻到一股味道,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闻到这股味道的土兵,都不禁咽了咽口水。
万千乘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