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下湾村杀人案

作品:《重生七零,资本家小姐随军后被宠上天

    在赵青指出的小溪沟位置,陆庚年蹲下仔细观察。


    泥土和干草叶上残留着未被完全掩盖或洗去的深褐色斑痕,那是周技术员的血。


    在沟边稀疏的草丛和裸露的泥地上,他发现了一串小巧、间距较近的脚印,


    “凶手是女人,”陆庚年蹲下身查看脚印后皱眉,“或者是身材矮小、体态轻盈的男性。”


    老支书想了想,答道:“村里好像没有瘦小的男人,女的杀男的?这不大可能啊?周技术员这么高,女人怎么能够得到他的脖子?”


    陆庚年小心地用树枝标记出脚印走向,脚印清晰延伸了一段距离,然后在小溪坡上方的树林边缘变得杂乱,接着就消失了。


    “行凶地点应该在上面!”陆庚年指了指脚印消失方向更高的坡地树丛。


    往上走了几十米,地势略平缓,陆庚年很快锁定了一片区域,大片枯草和干枝了的灌木被明显压塌,范围不小,周围地上、树干上,还有大量喷溅状和滴落状的血迹,都已经干涸发黑了。


    陆庚年声音一沉:“这才是第一现场!”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现场周围,在一片白色枯草旁,发现了一个淡紫色的蝴蝶结头绳。


    这在全体穿灰蓝黑色衣服、村里爱美的姑娘顶多扎个红头绳的社会环境里,可太少见了。


    陆庚年悄无声息捡起东西放进口袋,一行人回了公社。


    王丰还没回来,林红旗把他收集来的信息罗列出来。


    “这姓周的作风口碑确实不太好,他来的这些天都是住在知青点,我问了几个女知青,一个个支支吾吾,说他玩笑间经常说荤段子,有时候还爱动手动脚的。”“昨天午饭后的行踪,除了李铎说看见他在知青点房子后面美滋滋出来,再没人注意过他。”


    陆庚年拿出他捡到的那个蝴蝶结。


    “这东西一看就是城里姑娘的,我怀疑凶手是个女知青,她察觉丢了东西,肯定会回现场找,你和王丰继续留在这儿,我去现场蹲守。”


    陆庚年去知青点转了一圈,还特意在女知青宿舍门口和赵青说临时有事要回军区,留下林政委和王丰在这儿协助工作。


    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是走了。


    陆庚年徒步往山上走,走到案发现场附近,一头扎进林子里,找了一颗位于现场上方、视野很好的粗壮的松树躲着,随即进入空间。


    陶可递过一杯水。


    “这东西你见过吗?”


    陶可看到那蝴蝶结,突然觉得有点儿眼熟,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儿看到过了。


    “凶手丢了这么明显的东西,肯定会回来找,我应该能等到她出现。”


    两人在空间里吃了顿京味火锅,陆庚年又把明天要用的货准备好,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陶可困得睁不开眼睛,躺在吊床上昏昏欲睡,陆庚年在一旁给她熬雪梨银耳羹。


    外面突然传来细微的“卡巴卡巴”声,像是有至少两个人的脚踩在干树枝上的声音。


    陶可瞬间清醒,陆庚年的雪梨羹也刚熬好。


    “有人来了!”陶可伸手,让陆庚年将她抱下吊床,两人边喝汤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没有啊!你确定是掉在这里的?”


    “其他地方都找过了,只能是这里了。”


    “再找找,很多人都见你带过那东西,万一被发现就完了!”


    听到两人的对话,空间内的陶可放下了勺子。


    她终于想起来了,那蝴蝶结,是苏姗的,她曾在医院见她戴过。


    外面说话的人正是苏姗和苏婉。


    “怎么会这样?”陶可不敢置信地对陆庚年说,“她们怎么会杀人?”


    这两个人,都是她救回来的,她还曾为自己成功改变了两人的命运而自豪来着!


    可她们却转身结束了别人的生命!


    这不是她的初衷。


    “姐,没有,不会被人捡走了吧?”


    “捡走为什么不拿出来让大家指认凶手呢?”


    陶可看着陆庚年,同问:“为啥不直接让大家辨认是谁的东西,那样不是更简单?”


    陆庚年摇头:“老林打听过,说周技术员有些好色,我先前的怀疑是女知青被欺负后反抗杀人,如果是这样的话,行凶者也是受害者。”


    陶可一愣:“所以,苏家两姐妹到底哪个被死者欺负了呢?”


    两人正在讨论,陆庚年突然示意陶可不要出声。


    因为外面出现了第三个人的脚步声。


    “谁呀!”苏姗惊恐的声音传来。


    “是我。”


    陆庚年和陶可这下都坐不住了。


    是王丰的声音!


    “你……你怎么来了?”苏姗的脚步明显加快。


    “我下午察觉你不对劲儿,刚才跟着你们过来了,姗姗,到底怎么回事?”


    苏姗:“你别管,不关你的事!”


    王丰:“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么能不管,人是你们杀的?”


    苏姗沉默了,随后是苏婉哭泣的的声音。


    “都怪我……是我一时大意让周强那畜生占了便宜,小妹为了给我出气,把他骗到这里……”


    随后是苏姗愤怒的声音:“他对喝多的姐姐做出这样的事,不但不道歉,还笃定了我们不敢把这事儿说出去,威胁要对我做同样的事,我就藏了菜刀把他约到这儿,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教训他一下的,结果他到了之后直接扑过来要欺负我!我慌乱中就拿刀砍了过去……”


    陶可叹气:为什么女性永远被觊觎被欺负却不敢吱声?名声重要,还是让加害者进监狱永远不能再伤害人重要?


    如果第一个被欺负人的站出来指认加害者,让他受到法律和道德的审判,那么后来,还会有人这么做吗?


    她被苏姗的话感染,气得攥紧拳头,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肚子里的孩子感受到她的情绪,大力踹了两脚。


    陆庚年的大手包住了陶可的拳头,试图让她放松。


    “我把头绳丢在这儿找不到了,王丰,现在怎么办啊?”


    王丰沉默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说:“先回去吧,头绳我来找。”


    “万一头绳被别人捡到怎么办?”


    “别管了,趁着插队手续还没过来,你明天一早就离开下湾村。”


    苏姗:“不行!我走了我姐怎么办?”


    一直沉默的苏婉终于开口了:“小妹,听话,明天就走,我没事的,他都已经死了,我还怕什么。”


    陶可看着脸色阴沉的陆庚年,不知道正在想什么。


    “出去拦着还是放她走?”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