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萩原篇-3 血色倒计时·不为人知的真相
作品:《在梦的彼岸重逢》 公寓门隔绝了外界的混乱与硝烟气息
萩原研二小心翼翼的将你放在沙发上,他顾不上自己的满身灰尘和细小伤口处带来的阵阵疼痛,立刻蹲下身检查你的情况
“怎么样?除了后背还有哪里疼?”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紧绷和浓浓的后怕
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仔细的扫过你的手臂、腿脚,确认没有明显的开放性伤口,只有一些因爆炸冲击和擦碰造成的青紫淤痕
“我没事...除了后背...”
你的目光在萩原研二身上扫视一圈
除了那些看似严重但其实并无大碍的擦伤外,你不确定他有没有隐藏着的内伤
“研二哥!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痛!”
见你还有力气说话,精神势头也还良好的样子,他松了口气,努力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试图用惯常的轻松语气驱散这沉重的气氛
“好啦~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欸~连我这英俊的脸蛋都一点没伤到,这还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夸张的摸了摸自己沾着灰但确实完好无损的脸颊
回应他的,不是少女如释重负的笑声或熟悉的吐槽,而是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
你看着他,看着这个本应消失在爆炸烈焰中,此刻却活生生蹲在你面前的人
看着他脸上那强装的轻松笑容...看着他身上那些微不足道的擦伤...
一周前那清晰到刻骨铭心的死亡预知
那狂奔上楼时的绝望...
那爆炸冲击波砸在后背的剧痛...
还有那差一点...差一点就来不及的恐惧...
所有积压的情绪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呜...”
一开始只是压抑的呜咽,但很快那呜咽就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眼泪混合着脸上的灰尘和血污,显得你整个人狼狈不堪
哭声里充满了对失去的极致恐惧,对差点失败的深深后怕,以及...后背伤口传来的令人窒息的疼痛
萩原研二彻底慌了神
他见过你紧张、担忧、甚至害怕的样子,但从未见过你如此崩溃的痛哭
他手忙脚乱的想碰你又怕弄疼你的伤,只能笨拙的拍着你没有受伤的手臂,语无伦次的安慰:“别哭...别哭啊小朔!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你看,我们都还活着!活着就好!别怕...别怕...”
他声音里的慌乱和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哭声才渐渐平息,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和身体的颤抖
你抹了把脸,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先...先处理伤口...”
再疼下去,你怕自己会晕过去
你强撑着从储物柜里翻出医疗箱,看着里面的纱布、消毒水和药膏,你犹豫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烫,声音低的像蚊子哼哼
“研二哥...你...你会处理伤口吗?我的伤在背后...我自己够不到...”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看看医疗箱,又看看你惨白的脸和染血的病号服后背,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他陷入了巨大的纠结
理智告诉他,这种程度的爆炸伤很可能有内伤,必须立刻送医院
但...你拼死把他救了出来,又第一时间让他带你回来,甚至不惜以那种绝望的姿态恳求他隐藏身份...
你一定有绝对不能去医院的理由
看着少女眼中残留的惊惧和恳求
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他不能辜负这份以命相护的信任
“...会一点,警校学过急救”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他小心翼翼的扶着你侧趴在沙发上,尽量不去触碰你的后背,用剪刀轻柔的剪开了已经被血和灰尘浸透的病号服
可当那一片狰狞的伤口暴露在眼前时,萩原的呼吸还是猛地一窒——
少女后背的皮肤大片大片的青紫肿胀,被爆炸的冲击波和飞溅的碎石撕裂,渗出暗红的血珠
最深的地方甚至能看到皮下的组织...
虽然没有发现大的异物残留,但细小的碎石砂砾嵌在皮肉里,让人触目惊心
萩原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镊子夹着浸透消毒水的棉球一点一点的清理着伤口周围的污垢和碎石
每一次触碰都引来抑制不住的抽气和身体的紧绷,消毒水刺激伤口的剧痛让你死死咬住了沙发靠垫,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
“忍一忍...马上就好...”
萩原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小心的帮你敷上止血消炎的药膏,再用干净的纱布一圈圈仔细的包扎好
整个过程,他专注的如同在拆解一枚最精密的炸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十二万分的谨慎和难以言喻的沉重
处理完你的伤口,空气安静下来
你靠在沙发扶手上,疲惫不堪,但眼神却异常清明
你看向萩原,声音嘶哑却认真:“研二哥...一周前我给你发过一条消息...你收到了吗?”
萩原摇摇头:“消息?没有啊,这几天我一直在写报告,没收到你的消息”
你的心一沉,摸出那部还能勉强开机的手机,颤抖着点开与萩原的聊天记录——那条在吐血前编辑的,预警他死亡的,明明显示发送成功的消息
此刻,在记录里清晰地显示着——发送失败
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果然...真的有某种无形的、强大的‘规则’在控制着这一切
它不允许你将死亡的预知直接告知他人
强行说出口的代价...就是那几乎要夺走你性命的反噬
你看着眼前活生生的萩原研二,眼神复杂——他‘死’了
在所有人眼里,萩原研二已经死在了那场爆炸里,尸骨无存
那么...现在的他算是已经‘完成’了死亡,脱离‘规则’的注视了吗?
还是说只要他活着,就依然在‘规则’的掌控之下?
就在你陷入痛苦的纠结,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这荒诞的一切时
“叮咚!”
“叮咚!”
“叮咚!”
七人的群聊消息跳动起来,提示音在死寂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和萩原的目光同时被吸引过去
屏幕亮起,最新一条消息,来自松田阵平
消息只有简短的三行字,却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刺穿了两人之间勉强维持的平静
松田阵平:hagi...牺牲了
松田阵平:拆弹时炸弹二次启动...来不及撤离...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确认...殉职...
后面的消息还在疯狂弹出
是伊达航不敢置信的追问,是诸伏景光悲痛欲绝的“不可能”,是降谷零沉默后爆发出的愤怒质问
但你和萩原的视线,都死死钉在那冰冷的‘牺牲’‘殉职’几个字上
萩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本能的伸出手想抢过你的手机,在那个群里大声宣告‘我还活着!我就在这里!’
“不行!”
你将手机藏到身后,用尽全身力气按住他的手,声音因为急切而尖锐:“你答应过我的!研二哥!你答应过不让任何人知道你还活着!尤其是松田学长!”
萩原的动作僵住了,他看着你眼中那份混合着恐惧和哀求的决绝
手臂的肌肉紧绷着,最终颓然垂了下来
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你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一把...
既然‘萩原研二’在所有人眼中,在官方记录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那么现在的他,或许已经暂时脱离了那个‘规则’的掌控?
你鼓起勇气,直视着他那双充满痛苦和迷茫的紫色眼眸,声音放的很轻,却异常清晰
“研二哥...你听我说...”
你顿了顿,确保每一个字都传入他耳中
“我‘看见’了你的死亡...”
萩原研二睁开眼睛,震惊的看着你
“我从小...就能从梦里看到亲近之人在一周后会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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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往小了说可能是受伤,严重点可能是遇到危险...但这一次...我梦到了你的死亡...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
眼前再次闪过那重启的倒计时和吞噬一切的烈焰,你的声音哽咽了:“你知道为什么一周前我突然住院了吗?”
萩原茫然的摇摇头,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你再次举起手机,将那条刺眼的‘发送失败’的消息展示在他眼前
屏幕碎裂的纹路下,那行预警的文字清晰可见
“当时,我编辑完这条消息,明明看着它发送成功了...然后...”
你指了指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胸口,声音带着颤抖:“...我就吐血晕过去了...再醒来就是今天下午...如果...如果我今天再晚一点醒来...”
你再也说不下去,恐惧和后怕让你再次哽咽,手指紧紧抓住了萩原的胳膊,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漫长的沉默笼罩了小小的客厅
只有少女压抑的抽泣声和萩原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他看着那条发送失败的消息,回想起一周前突然接到少女住院消息时的疑惑,再结合今天你如同神兵天降一样精准出现在爆炸前一刻,不顾一切的将他扑倒救下...
还有你此刻眼中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恳求...
即使这一切听起来如此荒谬绝伦,如此违背常理...
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离奇的结论
萩原研二——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一个经验丰富的警察
此刻,他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突然想起了更久以前在KTV那晚,少女醉酒后那句带着无尽悲伤和恐惧的呓语
“不想看着他们在眼前死掉”
...原来,那不是醉话,而是预言?
是诅咒?还是...沉重的天赋?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紫色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最终沉淀为复杂的、带着沉重觉悟的了然
“...我明白了”
萩原研二的声音异常沙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
“也就是说,在规则的注视下,或者说在某种既定的剧本里,萩原研二这个人已经死在了今天下午的那场爆炸里”
“所以,我现在不能出现在任何人眼前,至少在明面上,我必须是个死人,对吗?”
你用力点点头,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是的,萩原研二已经殉职了”
“研二哥...最近一段时间,你就先住在我这里吧,警局回不去了,你家...肯定也被警方关注着,等...等我们想到解决办法,或者...等风头过去一点再说...”
萩原沉默了几秒,环顾了一下这间小小的公寓
“好...只能这样了...给你添麻烦了,小朔”
养伤的日子在压抑和小心翼翼中缓慢流逝
你后背的伤在缓慢愈合,萩原的伤口也早已化作一道道淡淡的疤痕
但心理上的重压却与日俱增——如何让一个‘死人’活下去?
这个难题像巨石一样压在两人心头
萩原不能永远躲在这间小公寓里...他需要阳光,需要自由,需要重新呼吸外面的空气
更重要的是,他无法忍受看着挚友们为自己悲痛欲绝
尤其是松田...
你们尝试过各种想法——整容?代价太大且不可逆...伪造身份?难度极高且风险巨大...
每一次的讨论都陷入了死胡同
直到某天下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梳妆台上,照亮了你的易容工具
各种色号的粉底、假发、特效胶水、改变脸型的塑形蜡…
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你的脑海
少女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嘴角不受控制的向上扬起,越咧越大,最后形成了一个带着几分邪气、几分兴奋的狞笑...
“研二哥...”
“不要啊——————!”
萩原研二凄厉且毫无形象的哀嚎声响彻了整个小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