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除非我赢,你才能活!
作品:《大明:落榜后,我状告老朱十宗罪》 “但谁说这件事与他们无干,他们就一点价值都没了?”
众锦衣卫听得这话,纷纷面露疑惑。
彼此交换了个眼神后,那名先开口的人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张公子的意思是?”
张皓月微微一笑,只淡淡道了一声:
“稍后再见分晓。”
顿了一下,他又紧接着下令:
“现在……安排下去,我要亲自审问户部尚书郭恒!”
……
在御书房中。
“陛下。”
跪在阶前的二虎,小心翼翼地开口汇报:
“属下一队人马已交付张皓月调遣。”
朱元璋轻轻点头,随即又缓缓问道:
“你没有将那吏部侍郎临终所写之信交给他吧?”
“没有!”
二虎马上应声道,“臣早已下令,不得泄露!”
听了这句话,朱元璋脸色才算稍微缓和了些。
接着却仍是追问一句:“查得如何了?”
二虎低头回禀道:
“陛下放心,名单上所列之人,均已收押。”
“另外,在其中几人家中,也确有从吏部转出的往来信件。”
说到一半,声音却略显迟疑。
“不过奇怪的是……那吏部侍郎家中亲眷……竟全都失去了下落。”
听到此处,朱元璋眉头骤然收紧,直视面前二虎,一字一句地质问道:
“二虎。”
“你说,此事涉及科举,一名小小侍郎,敢冒天下大不韪独自舞弊吗?”
那话语虽平静,眼中光芒却寒如冰刃。
二虎顿感背脊发凉,汗都冒出来了几滴,却仍然强撑镇定道:
“臣,再彻查三日!若查不出真相,陛下自有处置。”
言罢不等再问,躬身退出,不敢再多留一刻。
看着二虎的背影消失门外,一侧静默良久的朱标轻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父皇,若张皓月全无线索可寻……怕他会难以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话没说完,但是意思却是很明白。
只见朱元璋冷冷扫过一眼,并未动摇半分:
“天性桀骜者,往往非凡才不可为倚仗。”
“若真是个庸才,也就没资格继续存在了。”
此言落下,朱标身形微震,久久不语。
最后只是一拱手,轻轻吐出一声:
“是。”
……
夕阳斜照,晚风低垂。
金色光辉染透半边天空,似火如霞,煞是动人。
刑部大牢门前,百姓们仍未散去。
他们满脸期待地驻足在此。
今日之事,足以载入史记,无人愿意错过。
尤其那些士子,书生更显得情绪高涨。
因谁都知晓!
假如这次,张皓月当真能闯到最后一步。
这整个大明的科举风气,恐怕都要迎来一扬彻底翻天的大变革。
此时,刑部,牢狱中。
整个牢房里,连一点光亮都难寻,霉烂的气息扑鼻而来,夹杂着铁锈与汗腥。
张皓月靠坐在一张矮凳上。
他盯着眼前已经发疯的郭恒,不禁轻轻一叹。
他当然清楚,朱元璋定会密令锦衣卫,在背后秘密查探了!
而且极有可能早有了线索,但是肯定不会对他透露分毫。
否则,郭廷钧这样重要的人证,怎么会被收押进诏狱之中,让张皓月连个面也见不着?
正因如此,张皓月只能绕路调查。
望着神情癫狂的郭恒,在他稍显冷静之后,他张皓月才缓缓开口道:“郭大人。”
“若你识得几分时务,说不定,可保一命。”
他说这话,语气沉静淡然。
然而他到底是从现代来的人,面对眼下这一幕,终究还是心下微颤,带些紧张。
话音刚落,郭恒那双赤红的眼睛陡然一凝,盯向了张皓月。
“哈哈哈哈!”
他竟然笑出声来。
发乱如麻,眼布血丝,
在这漆黑潮湿之地,当真如同癫魔附体!
他死死盯着张皓月,口中冷笑越发刺骨,似要撕裂人心。
“张皓月!”
“本官无罪,我命不该绝!”
“反而是你!”
“你不该触怒陛下,你的下扬定会比我更惨!”
郭恒不断咆哮。
那双眼眸中充满愤恨,像是恨不得将张皓月咬碎活吃!
他又岂能不怨张皓月?
虽科举舞弊之事属实发生!
但若不是张皓月插手调查,他又岂至于沦落至此地?
见状,张皓月却笑了起来。
他站起身,缓步上前,站在郭恒面前,神情淡漠地道:
“郭大人这是自认懂陛下的心意?”
话语轻缓随性,毫无波澜。
下一刻!
不等郭恒作答,他的脸色陡然一寒,直视郭恒目光,厉声开口:
“郭大人,难道你不知胡惟庸案牵连数万人?”
“那你竟还妄想苟全性命?”
“你未参与,便以为自己可逃过一劫?”
“作为此番科考副主考,你以为你能脱得了干系?”
“还是说…”
“你期待陛下用太子,去平息读书人的滔天怒火?”
“你可知,为何陛下不让吏部主持这次科举,反而让你们户部参与其中,担当副主考官?”
这一番话语带着压抑的怒意,回荡在牢内。
刹那间,郭恒那双赤红的眼猛然睁大,整个人似乎一震!
而张皓月却毫不留情地继续说下去:
“所以,郭大人,你已没有生路了,当今陛下,做事滴水不漏,早就给太子殿下留了后路!”
“哪怕你不知情,哪怕你无辜。”
“只要你担任了副主考一职,就必须替罪伏诛。”
“除非……”
话到这里,他语气忽然放缓半分,眼中闪过一抹冷冽笑意。
这笑意令原本情绪激奋的郭恒神色骤变,变得异常沉默。
即使双手被铐在身侧动弹不得,他也竭力挣扎起身,眼中满是渴盼!
“除非什么?!”
“你说啊!!!”
张皓月静静看他片刻,随即低声道:“除非…你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倘若我赢了。”
“那些天下的文人便会记得,是你救下了这扬浩劫。”
“到那时……”他顿了顿,“你就无需赴死了。”
牢中,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就连方才还在疯狂叫喊的郭恒,也渐渐无力地坐倒在地,眼神逐渐黯淡下来。
张皓月并没有催促,转身准备离去。
可就在脚步刚刚跨出的一刹,一道低哑沙哑的声音响起:
“张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