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李善长,不会来了!
作品:《大明:落榜后,我状告老朱十宗罪》 要知道,锦衣卫直属皇命,哪怕他是储君,在没有特别许可的前提下,也不可轻易调动。
而现在看到这群骄横之人,竟跪拜在一个白衣书生前,他焉能不上心?
见到朱标到来,方才求饶的锦衣卫犹如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连连磕头,高声喊道:
“太子殿下!张公子不肯查案!!”
“小的只是有些抱怨,准备暂时先行退出!”
“哪料想他要以锦衣律惩治属下啊!”
“殿下,请还我公道!!”
说着说着,他已然是泣不成声,额头都磕得红肿。
而朱标与蓝玉一同走到近前,扫了眼地上跪着之人后,便将目光移向了张皓月:
“张公子,实情可是如此?”
他的语调冷静严厉。
然而张皓月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反问道:
“殿下,是要干预办案么?”
“孤只是问个清楚罢了。”
朱标立即答道:
“锦衣卫乃朝廷重要支柱,”
“作为太子,理当详察细辨!”
听完这番话,张皓月反倒冷笑了一声:
“真是重要支柱啊!”
“只怕哪天,毁了朝堂的也就是你们口中这些‘重要支柱’。”
说完这句话,他稍顿了一下,而朱标神色也愈加阴沉。
眼看张皓月并不回应,他便转头望向旁边的几个锦衣卫。
随即那些人默契地点了点头。
见此一幕。
朱标不禁苦笑了一声,旋即低声叹息一声,“张公子。”
“这一回就罢了。”
“你看如何?”
他的神情极为认真。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面对眼前的张皓月,谁也不会以为他真会因小事与朱标结怨。
然而……
张皓月眉头都不皱一下,直接摇头:“不行。”
????
刹那间。
不仅周围的锦衣卫愣住。
就连朱标也脸色瞬间变了!
而张皓月却不退半步,目光锐利地盯着朱标道:“太子殿下,我这次押上的是脑袋!”
“这些人本是受我指挥办案之人。”
“私下却向锦衣卫告密也就算了。”
“平常更屡次出言不逊,轻视于我。”
“我虽无官职,但既奉命查案,就不能含糊。”
“难不成,我这颗脑袋就比他们不值钱?”
他说这话时一脸冷然,坚决。
这些天来,锦衣卫的人一早就把消息告诉了二虎,早已让张皓月看在眼里。
他虽没说,心里自然也不舒服!
况且说是让他主导查案,结果这些人成日围着自己,语气讥讽,形同监督一般。
还动辄冷脸以对!
换作谁会甘心?
他并非圣人,既然有人让自己难受,他又岂会忍气吞声?
话音刚落,全扬人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朱标凝视着张皓月,此时他已经被架得无路可退,连个台阶都找不到,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应答。
好在此时,身后的蓝玉忽然哈哈一笑。
“好一句‘你的脑袋没他们不值钱’!”
“殿下!”
“这位少年如此磊落刚正,实属难得。”
“而且若锦衣卫有错,虽不必死罪,但也确实犯了过失。”
“臣建议不如给予些许惩戒,也好服众!”
他对锦衣卫本来就心存芥蒂,如今哪会放过这个机会?
这句话落地,朱标方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看了眼跪倒在地的锦衣卫后,当即道:“既然是凉国公开口。”
“那就依他所言办吧!”
“先把那人拿下,等孤见了二虎后商议,依锦衣卫律令处断。”
言语一出,张皓月微微颔首示意。
随即,朱标身后几名随行护卫,立刻上前将其押走。
朱标丝毫不理睬对方哀嚎求饶之声,转头看向张皓月问道:“案子进展如何?”
“怎的跑到城外来等了?”
他语速迅速转变,语气已带上几分专注与凝重。
张皓月也没再计较前事,看着朱标轻轻一笑,“略有眉目,只差一人到来即可展开后续。”
“等一个人?”
朱标当即蹙眉疑惑。
张皓月点头肯定道:“不错。等韩国公驾到。”
说着,还不忘看了他身后那位蓝玉一眼,“也要多亏凉国公送去的千里马才行。”
闻言,朱标不由自主地再次皱起眉头:“韩国公……”
“张公子,你当真认为李善长肯为此而来?”
朱标脸上尽显迷惑之色。
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何张皓月会如此确信!
且别说之前父皇也曾提醒,单凭朱标对李善长的了解就知道,若此事真是牵涉他本人,他又怎会亲自前来趟这浑水?
那可是教过他为君之道的半个师父!
可张皓月却只是淡淡一笑,望着朱标缓缓道:“殿下以为韩国公不会来?”
朱标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张皓月,反倒迎着他反问了一句:“张公子,你人士韩国公?”
这两天接触下来,朱标已经大致猜到张皓月是个什么人了。
此人坚韧执着,满腹才情,又不怕权贵生死;
更奇怪的则是!他的脾气跟朱元璋类似!属于一种人!
对自己的每一步判断,都带着近乎固执的确信与笃定。
张皓月自然摆了摆头,“自然不认识。”
“但韩国公之名,世间有谁不晓?”
张皓月的话语中,透出一股不在意的情绪,但那股始终如一的自信,却未曾减少半分。
朱标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张皓月。
犹豫良久,终究只是叹息摇头,“他不会来的。”
“张皓月你记好,凭孤对韩国公的了解。”
“他绝不可能在这等时刻回返应天府。”
“不管这事是否真与他有关!”
朱标语气郑重。
可是……
张皓月依旧毫不在意。
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曾回应,径直坐回原位,手里还拿着那一本书。
看到这般模样,朱标眼中也是迅速泛起一丝冷意。
或许是因为动了几分火气,他并未转身离开,反倒在不远处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一副打算僵持到底的样子。
对他的这番反应,张皓月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多言。
……
时光飞逝,悄然流逝。
张皓月这位当下炙手可热的人物,正于城外等候之事,也在整个应天府城悄然传开。
一时之间,无数士人闻风而动,纷纷奔赴城外!
此事,动静委实不小!
甚至……
不过短短两天,不止应天府一地的人知晓,江南各处学子,儒林清流已接连涌入应天府!
见张皓月与朱标守在城门口,好似等待什么人的模样,众人不禁议论四起,越发激昂!
“张兄!这是我新作的一篇驳论,请帮我指点一二,看有何疏漏之处?”
“张兄是否有了线索?李存义至今未放,可是科扬舞弊案中的真正罪魁?”
“恳请张兄告知天下!此案,与韩国公可有关联?”
“张兄是在等人?”
“嘶!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殿下同张兄在此等候韩国公?”
人群当中忽有人低声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