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宁错杀,不放过!

作品:《大明:落榜后,我状告老朱十宗罪

    甚至!就在这龙江关附近!


    他不仅掌控全局,更是将最新血案,写成疏文!


    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冒险将这最新疏文送到自己手中,意欲何为?


    突然,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要找到这个人!


    不是为了交给二虎,而是为了,亲耳听听这真相!


    大明,如今根基不稳,基层绝不能出任何乱子!


    ……


    锦衣卫,诏狱深处。


    血腥味弥漫在空,十分刺鼻。


    绝望呻吟声此起彼伏。


    二虎一身飞鱼服纤尘不染,与这肮脏血腥环境格格不入。


    他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白帕擦拭着手指,仿佛是有什么洁癖。


    他面前,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被铁链吊在半空,正是临清闸官王贵。


    此刻的王扒皮,早已没了往日的跋扈,如同一摊烂泥。


    “说,那个杂役,长什么样?声音如何?除了漕粮警告,还说了什么?”


    二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阴冷。


    “大,大人,饶命啊。”


    王贵气若游丝。


    “小的,小的当时吓懵了,就记得很年轻,像个书生,声音,声音有点哑,别的,真不记得了。”


    王贵每说一个字,都很痛苦抽搐着。


    “废物!”二虎眼中戾气一闪。


    丝帕被他随手丢在地上,瞬间被血浸透。


    他站起身,走到王贵面前,目光十分冰冷。


    “蔡坤坤,王基坤,李大坤,赵小坤,张皓月,这几个名字,听过吗?”


    王贵茫然地摇头,眼中只有恐惧。


    二虎盯着他看了片刻,确认这脓包确实不知情,才厌恶地移开目光。


    他转身,对着身旁的一个男子挥了挥手。


    “指挥使!”那锦衣卫也连忙走上前来。


    “临清闸这边,大局已定,几条杂鱼,翻不起浪了,陛下最关心的,是这背后有没有人推波助澜。”


    “尤其是,科举榜上这几个有嫌疑之人!”


    “现在去想法,将这五个人都带过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此乃陛下亲口谕令!”


    那锦衣卫点了点头:“是!指挥使洞察秋毫,肯定能抓住背后之人!”


    “少在这拍马屁!”二虎逼近一步:“给我查仔细点!哪怕掘地三尺!”


    “先查那个杂役!在查所有接触过钱万贯,王贵这些人的可疑人物!”


    “也查一下最近所有谈论科举舞弊和漕运的文人,士子,说书人!”


    “尤其是,查那个写漕弊十疏的人!把他给我揪出来!”


    “不管他是人还是鬼,本官都要他现出原形!”


    “是!卑职领命!”那锦衣卫连忙点头。


    “还有,”二虎深吸了口气:“陛下忧心社稷,深恨此等动摇国本之妖言惑众。”


    “凡有传播,抄录,私藏此等逆文者,无论官民,一经发现,即刻拿下!”


    “宁可错抓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若有胆敢抗拒者,以造反为名,就地格杀!”


    “我要让应天府,再也听不到半句关于漕弊和科举的声音!明白吗?”


    “卑职明白!”锦衣卫沉声应道,心中却是一凛。


    看来,指挥使这是要掀起一扬文字狱啊!


    腥风血雨,从运河闸口,已经蔓延至整个应天府了!


    二虎满意地点点头,不再看吊着的王贵,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牢房。


    ……


    夜晚!


    城南,城隍庙。


    一股霉味,夹杂着草药味弥漫在空气里。


    张皓月靠在面目模糊的神像旁,借着月光,捣碎草药敷在小腿外侧一道寸许长的伤口上。


    伤口不深,是昨天在米铺后巷,躲避巡逻兵时,被划伤的!


    【基础易容术】让他此刻的容貌,看起来像一个饱经风霜的账房先生。


    张皓月动作沉稳,眼神却锐利如常。


    【初级洞察】让他能清晰地听到到庙外夜巡兵的脚步声,还有打更人的梆子声,以及,更远处,从运河码头方向传来的哭喊声。


    显然!


    二虎出手了,而且比上一条命时更快,更狠!


    整个运河沿岸,如同一张无形大网,正在迅速收紧。


    若非张皓月行动足够谨慎,每次落脚点都提前规划,频繁利用易容术,恐怕此刻已被罗网缠身。


    “临清血未冷,二虎刀复扬!”


    “二虎,你的鼻子,倒是比一般的锦衣卫灵些。”张皓月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二虎查参加科举之人,在他意料之中。


    毕竟,漕运跟科举一同被爆出,很难不让人想到,这两者之间的关联。


    当然了,查到张皓月自己身上,那也是迟早的事。


    不过,张皓月可不怕。


    前世的二虎,最终成了朱元璋的弃子,其结局本身就充满了冤屈。


    这一世,二虎去查科举之人,那么他这内心的怀疑,正是张皓月可以利用的缝隙。


    他是故意留下自己痕迹的。


    这样,既是风险,也是诱饵!


    一个让二虎疑神疑鬼,甚至可能引他靠向朱元璋的诱饵。


    他包扎好伤口,换上一套衣物,再次易容成一个沉默寡言的老渔夫。


    他必须离开这里了。


    二虎的人随时可能排查到这片区域。


    这一次,他要去的,是龙江关码头。


    这里是风暴中心,但往往也是最易浑水摸鱼的地方!


    龙江关码头。


    此刻的气氛比几天前更加肃杀!


    二虎的宁可错杀一千的命令,让每一个底层官吏,船工心生绝望。


    锦衣卫增加了巡逻次数,打量着每一个可疑身影。


    空气中弥漫着恐惧,连脚夫们的卖力声都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然而,在恐惧之下,是沸腾!


    朱标昨日微服私访带回的纸卷,在他心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他无法安坐东宫!


    此刻,他换了一身更不起眼的粗衣,脸上甚至刻意抹了些灰,再次来到码头。


    这一次,它身边只带了一个侍卫,两人如同两个普通力工,蹲在码头。


    眼前景象,比昨日更加触目惊心!


    几艘刚刚抵达的漕船正在卸货。


    船老大满脸愁苦,对着一个趾高气扬的税吏作揖哀求:


    “官爷,行行好,这过闸费,辛苦费,查验费,临清闸那边已经剥了一层皮了,小的实在是,拿不出更多了啊。”


    “这一船货,小的根本就一文钱都不赚,甚至还倒贴了一些银钱,官爷,您就让小的过去吧。”


    “放你娘的屁!拿不出来?”税吏三角眼一翻,皮笑肉不笑:“锦衣卫的钧令没听到?”


    “哼!严查阻滞漕运!我看你这船就很有问题!说不定就夹带了私货!耽误了朝廷大事,你有几个脑袋?!”


    “要么交钱,要么,船扣下!仔细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