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阴魂不散,怎么哪里都有他。
作品:《舔狗三年换来厌嫌?表姑娘不追了》 人世间最尴尬的事莫过于,你说了旁人的坏话,而他就站在你身后……
宋瑶初转身。
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俊脸,惊恐万分。
沈淮序?!
他怎么来了静安寺?
唉不是,这人是鬼吗?
怎么阴魂不散的,哪里都有他!
等等,现在不是纠结他为何会来静安寺的时候,而是……他有没有听到她刚刚说的话。
宋瑶初抬眼,悄咪咪地打量过去。
他今日穿了一身褐色居士服,墨丝高束,额前还束了一圈靛青色祥云暗纹抹额。即便身穿普通衣料,容颜依旧出挑。
恰好,他也在看向她。
四目相对,他眸色极深,如深不见底的寒潭,令人不寒而栗。
完了,那眼神不太对劲,肯定听到了!
宋瑶初吓得心尖微颤,赶忙移开了视线。
“二哥,我就说今日瞧见的果然是你!”
沈容笑着迎上去,“你怎么也来了静安寺?”
沈淮序淡淡道:“有事。”
“二哥穿着庙里的衣裳,该不会和祖母一样,也是来焚香拜佛的吧?”
“嗯。”沈淮序随意敷衍她,一双眼却直勾勾地盯着宋瑶初,始终没有移开。
宋瑶初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心里七上八下的,垂下头怯怯打了招呼:“沈、沈世子。”
沈容见状,往后退了两步,“阿瑶表姐,二哥,你们聊。”
你自己闯的祸,自己圆哈!
她不奉陪了,嘻嘻。
沈容一不做二不休,扔下宋瑶,一脸姨母笑地溜了。
徒留宋瑶初立在原地,手指紧紧攥住衣角,心中忐忑,如临深渊。
气氛诡异的安静。
须臾,沈淮序率先打破了沉默。
“能否解释一下,装逼是何意?”
宋瑶初:......
现代词汇,要她如何解释?
意思就是你是个死装货!死装死装的,懂了吗?
但她敢这样说吗?
她当然不敢。
“装逼的意思是……沈世子你平易近人、温文尔雅、玉树临风、才华横溢、宽宏大量……”
宋瑶初将能想到的词汇,全部说了一遍。
其他的词撇开不说,光“宽宏大量”四字,她拔高了音量。
点他呢。
沈淮序踱步到她跟前,眯起的双眸,紧紧凝视着她,压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令人呼吸不畅。
“宋瑶初,我不是傻子。”
宋瑶初:!
她就知道这样糊弄不过去,现在咋办,要不直接道歉得了。
“沈世子,对不起。你就当我脑子不好,胡说八道的。”
沈淮序薄唇微勾,似笑非笑地打量过去,“你大概不知,我这人一点也不宽宏大量。反而……”
他停顿了一下。
“很是记仇。”
记仇?!
宋瑶初的身子猛地一颤。
这和小说中男主前期的形象不符啊!
书中,男主虽生性冷淡,但胸怀宽广,不拘小节,并不会因为一点小事斤斤计较。
今日不过说了几句他的坏话,瞅他那架势好像誓不罢休,非要她磕头认错才行。
不会吧,他要提前黑化了?
对于隐藏着疯批属性的男主,她敢造次?
万一得罪了他,被打包扔出府,她连个落脚处都没有。
“刚刚那些话,是真心的?”沈淮序追问。
“不是!绝对不是!”
宋瑶初赶紧否认,绞尽脑汁辩解:
“沈世子,我就是内心阴暗,得不到就想毁掉的那种人。所以那些话全是胡言乱语,肆意诋毁。”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明明想和沈淮序撇清关系,这话怎么像爱而不得的脑残女?
千万别误会才好。
沈淮序的唇角向上扯了个弧度,心情大好。
“得不到,就毁掉?”
“嗯。”宋瑶初点头,“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以后不会这样了。”
对不起我错了,下次还敢!
沈淮序声音放柔,“笨,什么都看不出来。”
宋瑶初:?
我要看出来什么?
这和我说你坏话,有关系吗?
不过……听他的语气,好像也没生气。
恰逢此时,一阵风吹过,卷动着梅花枝头轻轻颤动,一片花瓣缓缓飘落。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宋瑶初的发丝上。
少女乌发明目,双睫轻垂,面颊透着微微的红。似盛开的红梅,明媚动人,流盼生姿。
沈淮序心尖微动。
情不自禁地抬手,想帮她揭去花瓣。
谁知,宋瑶初以为他要打她,猛地向后退去,挪到了墙角。
沈淮序的手悬在空中,停顿了一下。
指尖微微蜷缩,又放下。
心口像是被什么捏了一下,很不痛快。
她居然……在怕他?!
从前,她整日追在他身后,即便他有时板着一张脸,她也从未怕过他……
“沈兄。”
卫濯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你跑哪去了,找你半天。”
因为宋瑶初站在墙角,视线正好被沈淮序挡住了,他走近后才看见。
“这是你的远房表妹?”
沈淮序阴沉着一张脸,没说话。
卫濯只当他默认,自顾自的跟宋瑶初打着招呼,“我是沈兄的朋友,卫濯,幸会。”
“幸会。”
宋瑶初木讷的同他点点头,“我先回屋了。”
而后,转身跑了......
妈妈呀,她差点被打了,好害怕!!
卫濯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脑袋,“沈兄,我是不是打搅你们的好事了?”
沈淮序瞪了他一眼,“没有。”
因为没有好事,只有坏事。
全是让人心里不痛快的坏事!
“还真别说,从前没仔细看过你这远房表妹。今日一瞧,生得真好看。”
“沈兄,你要是真对她没意思,要不介绍给我呗?”
沈淮序面色骤冷,“滚!”
“你到底几个意思?又不喜欢人家,又要吊着人家,简称一个字——渣。”
沈淮序的眼神刀了过去,仿佛要杀人。
卫濯讪讪闭嘴,没敢再往下说。
“说正事!”
“附近搜过了,在寺院旁边的林子里发现了一些血迹,初步判断是人血。”
“尸首呢?”
“没找到,地面残留了些拖拽的痕迹。”
“此外……”
卫濯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道:“在野外发现了一只,纯金的佛雕。”
沈淮序闻言,静静凝视着前方,“或许我知晓那笔赃款,藏在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