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我是她的未婚妻
作品:《舔狗三年换来厌嫌?表姑娘不追了》 门外立着一道人影。
“谁?”
他警惕地站起身,走到了门口。
“师傅,是我。”
又是刚才那个小弟。
玄道当即松了口气,打开门,一脸不耐烦的问:“还有什么事情?”
小弟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情况有变,那头收到消息,寺中混入了大理寺的人,让您直接撕票!”
玄道心里刚落下的石头又悬挂起来。
大理寺的人?
他做的腌臜事情要是被大理寺查出来,死一百次都不能赎罪。
回头看了眼床榻上的宋瑶初。
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了,还挺舍不得的。
但眼下保命要紧,哪还有心思去想别的?
“弄去后山,做掉!”
“是。”
……
大概是为了掩人耳目。
宋瑶初被迫套上尼姑的?青色纳衣,面上罩上了一层黑纱,由人挟持着走了偏门。
位于寺庙隐蔽处的小门打开后。
宋瑶初被人从后面狠狠一推,跌跌撞撞地上了马车。
“老实点!”
身旁坐着一位黑衣人,持一把匕首抵在她腰间,像盯犯人一般死死盯着她。
宋瑶初不敢轻举妄动,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整个身子都在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窗外。
周围漆黑一片。
只剩车轮碾过树枝,发出“沙沙”的声响。
深更半夜,荒凉的山野,空无一人。
指望有人路过救她?根本没有可能。
唯有自救。
宋瑶初咬咬唇,打算赌一把。
她看向身边坐着的黑衣人,轻声问:“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
黑衣人睨她一眼,倒也没有瞒着,“送你上路。”
宋瑶初身子一僵,冷汗浸湿了后背。她扶着车壁勉强坐稳,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
“大哥,你们做这一行的无非想要钱。如果你能放我一马,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黑衣人犹豫一瞬,打量过去,“你有多少?”
宋瑶初燃起一丝希望,哆哆嗦嗦地在衣袖中摸索着钱袋。
却无意触碰到一丝冰凉。
她蹙紧眉头,又摸了摸。
这是......
沈淮序落在她那里的玉佩。
出门时走得急,竟将它当作腰牌(古代身份证)带在身上了。
思索间,她已经掏出了钱袋,递给了黑衣人,“这里面有五十两。”
黑衣人接过,拿在手里掂了掂,嗤笑出声,“区区五十两,你还想老子放你一马?”
宋瑶初垂眸,“家里还有一些,如果你能放了我,我可以回去拿。”
“老子之前放了个臭娘们,她也是这样说的,结果转头就去报了官,害老子差点被抓!”
“那次算是吸取教训,以后老子绝不会动恻隐之心!”
“劝你省省力气,别他妈的废话!这五十两银子,就当你孝敬爷的,赏你个全尸!”
宋瑶初闻言,面色惨白。
给钱居然也行不通。
她望了一眼窗外。
看样子,马车已经快到后山,要是她再不想想办法,必定性命不保。
软的不吃,那就来点硬的!
“我是国公府的表小姐,如果我失踪了,国公府的人肯定会派人去寻。到时候他们如果报官,说不定就会追查到你……”
“切,一个国公府的远房表亲,能有这么大脸?只怕死在外头都没人收尸吧?少他妈的在这里唬老子!”
话还未说完,被黑衣人无情打断。
果然,他打听过她的身份......
宋瑶初虽然不知晓老夫人为何要害她,但她笃定,老夫人还不至于狠心如此,伤她性命。
这件事,必定是玄道从中作梗!
而他敢如此肆意妄为,无非是提前知晓她身份,所以未将她放在眼中。
若她将自己身份拔高呢?
宋瑶初咬咬牙,撒谎说:“我不仅仅是国公府的表小姐,我还是晋国公嫡长子沈淮序的未婚妻!”
“若我遇害了,可想而知,国公府掘地三尺也会将我找出来!到时候那些害我的人,他们必定不会放过!”
黑衣人抵在她腰间的匕首一顿,“你说你是世子爷的未婚妻,空口无凭,老子凭什么信你?”
宋瑶初从袖中掏出了那块玉佩,竖到了他跟前,“这块玉佩是沈世子的贴身之物,也是他送我的定情信物!”
关键时候,那块玉佩竟然起了作用。
黑衣人在看清那上头的的确确刻了沈淮序的名讳,明显慌了神。
莫非……她真是沈世子的未婚妻?
要是将她撕票,国公府确实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彻查到底。
他一个乡野绑匪,怎么和这些皇亲国戚斗?
这一单生意,不能做!
“停车!”
黑衣人一声令下,马车调转了方向,回了静安寺。
......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靠在寺门外的隐蔽处。
宋瑶初又将姿态放低,有意讨好:“大哥,回去后,我绝对不会供出你的。而且你一直蒙着脸,我也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你说是吧?”
“没其他的事,我先走了……”
说完,她站起身,刚想要下车,却被一把长剑拦住了去路。
“等一等。”
黑衣人将剑架在她脖子上,指了指车窗外,“这位,可是你的未婚夫?”
宋瑶初心中忐忑,透过车窗望去。
就见沈淮序从寺庙中踱步而出,身侧还围着卫濯和几个侍卫……
沈淮序是京城第一美男,画像被万千女子珍藏。
绑匪们靠行凶盗窃谋生,偷窃的字画中偶尔会掺杂他的画像,能认出来并不意外。
“既然你的未婚夫已经在大门外等着,不介意我去问几句话吧?”
显然,他对宋瑶初的身份,还存了疑心。
想去找沈淮序问个究竟。
如果确实如她所言,必定将她放了。
如果不是,碎尸万段!
宋瑶初的面色一阵发白,颤着声说:“不、不介意......”
黑衣人撩开车帘,对着御马的小厮使了个眼色。
小厮心领神会,下了车。
他走到寺庙门外,故意找沈淮序搭话。
“请问您是沈世子吗?”
沈淮序有些意外他知晓自己的身份,眸色微凝,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并未搭理他。
小厮自顾自地继续说:“方才,小生在山间遇见了一位受伤的女子,她说是您的未婚妻。”
未婚妻?
沈淮序的眸色松动了几分,问:“她叫什么名字?”
小厮答不上来,只形容了那女子的穿着样貌,还补充:“她说她是国公府的表小姐。”
“请问,她是您的未婚妻吗?”
小厮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声音穿过寂静的黑夜,茂密的树丛,传到了宋瑶初耳朵里。
她明显感觉到,架在脖子上的那把剑,又陷进去几分。
能想到的办法,已经全部试过了。
她真的不想死啊……
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她看向了不远处的沈淮序。
屋檐上悬挂着灯笼,随风摇曳,微光倾泻而下,照亮了他的面容。
就见他嘴唇翕动,说出了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