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欠你的生辰礼(亲她)
作品:《舔狗三年换来厌嫌?表姑娘不追了》 着实尴尬。
宋瑶初收敛起笑容,僵硬地转过了身。
“沈、沈世子......我正好路过。你放心,刚刚我什么都没听到……”
完了,一句话欲盖弥彰,不打自招。
好蠢!
宋瑶初暗骂自己一句。
心虚不已,压根不敢抬头看他。
却听沈淮序轻描淡写地问:“怎么会来温府?”
宋瑶初想了想,觉得没必要撒谎,如实相告,“是温姑娘邀请我来的,她说要与我交个朋友。”
“旁人说什么你都信?”
宋瑶初错愕抬头,就见他面色微凝,又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训斥着她。
又来了,又来了!
大哥,你真的闲得慌。
老管我的事情做什么?
“沈世子,我今日前来是想借机会推销铺子里的香料。”
“至于朋友,我也不缺温姑娘这一个。”
原本想解释一下,可话一出口,她顿觉说错了话。
好似明里暗里挤兑了他的白月光。
他……不会生气吧?
宋瑶初悄咪咪打量过去,却见沈淮序面色如常,甚至唇角还浅浅上扬。
她是因为自己送了温颜生辰礼,所以吃醋了?
想到这儿,他嘴角的笑意更甚。
“送温颜的生辰礼是母亲备的,你别误会。”
宋瑶初:??
唉不是,我什么时候问你这件事了?
我误会什么了我?
“还有……”
沈淮序收敛起嘴角的笑意,脸色忽然间暗沉下来,“不是让你离沈砚远一点吗?为何还与他同坐一桌,赠他香料?”
“……”
你在我身上安监控了是吧?
连赠香水都被你看到了。
“正好多带了一瓶,就顺手送给大表哥了。”
沈淮序眸光骤冷,“那……我的呢?”
宋瑶初垂头摸了摸衣袖,空了。
只能清了清嗓子说:“沈世子,今日的香料都赠完了,我下回再送你。”
沈淮序很不高兴,黑着一张脸说:“算了。”
依着宋瑶初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是生气了。
没事又生什么气?
莫名其妙的。
宋瑶初惹不起,躲得起,“沈世子,要是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行一步了。”
她转身就想走。
恰逢这时,沈淮序余光扫到了回廊的另一边,立了一道身影。
沈砚?
来找她的?
用膳时与她坐于一处便算了,现在又寻了过来……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沈淮序喉头微咽,双拳轻轻攥着,忽然开口:“等一下。”
宋瑶初以为他还有事,转过了身,却见他一步一步向着她靠近。
清冽的气息渐渐笼罩过来。
鞋尖触上了她的。
衣袂碰撞到了一处……
他这是要干嘛?
宋瑶初吓得赶紧向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距离,结果她立于回廊中,身后根本没有路……
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墙面。
再次抬头。
迎上了他灼灼的目光,那双漆黑的眸子暗流涌动,好似在压抑某种情愫。
“宋瑶初。”
他缓缓垂头,低声唤她。
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她的。
温热潮湿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颊,渐渐与她呼出的气息纠缠于一处。
宋瑶初觉得所有的空气都被他抢占了,差点忘了要如何呼吸。
从未与男子如此亲近过。
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浑身紧张到僵硬,根本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弹。
她心慌不已,垂头避开他视线。
下巴却传来一阵温热……
“看着我。”
沈淮序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她的脸蛋儿娇俏精致,冷白似雪的肌肤透着浅浅的红。
鲜红的唇瓣娇艳欲滴,泛着盈盈水光,宛若一朵盛开于绿叶丛中的野蔷薇。
娇美又诱人。
“上回醉酒时,你说的生辰愿望,可想兑现?”
宋瑶初:??!
什么醉酒时说的生辰愿望?什么愿望?
她完全想不起来。
错愕间,面前之人再次靠近。
滚烫的额头抵上了她的。
呼吸再次纠缠。
他勾勾唇,挑衅似地扫过廊尾一眼,竟对准她的唇瓣,压了下来……
双唇快要触碰的一瞬。
院落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不好啦,朝阳郡主和温姑娘在池边吵起来了!”
回过神来的宋瑶初,猛地推开沈淮序。
提着裙摆跑了。
——
另一边,池子旁。
温颜一脸敌意的盯着江月,“朝阳郡主,你好似不在我的宴请名单里。”
江月冷笑,趾高气昂道:“不在又如何,像温府这种地方,我想来便能来!”
温颜不甘示弱,嘲讽说:“堂堂郡主竟然私闯民宅,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你也知晓我贵为郡主,我想去的地方谁敢阻拦?”
“我猜郡主千里迢迢追来这里,只为见淮序哥一面吧?”
“本郡主想要见谁,与你何干!”
温颜笑笑,“确实和我没关系,我只是关心一下,随口问问。”
“郡主想见心上人一面,还要特意追到我的生辰宴,怪可怜的。”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淮序哥送了我一只翡翠,上面雕刻了我的名字。你的生辰,他送你了吗?”
“你少嘚瑟!!”
江月气得咬牙切齿,直接伸手揪住温颜的头发。
能动手解决,绝不动嘴!
“松手!!”
“我就不松!你个死女人,还有两副面孔!”
“在沈淮序面前装的那么纯良敦厚,在我面前就阴阳怪气的,我现在就撕下你虚伪的面皮!”
二人拉扯间,江月被温颜狠狠推了一把,脚下一滑,摔入了池子中。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不好啦——朝阳郡主落水啦——”
宋瑶初恰好路过,也正好瞧见江月被推下了水池。
“救……救命!”
江月在水中奋力挣扎,大声呼救。
周围围满了家奴,却无一人下水去救朝阳郡主。
只因女子落水后,衣衫会浸湿,贴着肌肤。下水去捞,免不了肢体触碰。
而温府只有小厮会泅水。
朝阳郡主身份尊贵,谁救便是谁玷污了她的清白。
追究起来,说不定性命不保。
谁也不想趟这趟浑水。
“救……救救我……唔——”
江月在水中浮浮沉沉,不停扑打着。
“都愣着干嘛,快下去救人啊!”
温颜急了。
江月落水和她脱不了关系,她自然不想她出事。
眼见还无一人伸出援手,温颜急到跺脚,“府中就没有女子会泅水?!”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说话。
池子的水很深,没人愿意冒险。
……
宋瑶初看向水中奋力挣扎的江月。
要见死不救吗,她做不到。
再耽误下去,只怕会有生命危险。
她咬了咬下唇,从人群中走出,“我会泅水。”
而后,在众人的震惊中,她已然跃入了水中……
“咳咳……”
江月被救后,坐在地上剧烈咳嗽。
宋瑶初则站于一旁,沥干衣裙上的水分。
忽然,小腹一阵剧痛,似有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淌……
宋瑶初面色一白。
糟了,她好像来葵水了。
疼痛感一阵接着一阵的袭来。
她的双唇逐渐失去了血色,捂住小腹,站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
恰逢此时,沈淮序往这边走来。
而他的目光一直定格在宋瑶初身上……
温颜心里对宋瑶初没有半分感激,反而怨恨下水救人,是为了吸引沈淮序的注意。
兴许是嫉妒心作祟。
她有意挪动几步,站到宋瑶初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来人,快将宋姑娘和朝阳郡主送去客房,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
客房内。
宋瑶初换好了衣服,坐在炉子旁烤了烤冰冻的手。
身上依旧发冷发寒,小腹的疼痛感也丝毫未减。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后悔救了郡主。
在她年幼时,有次外婆不在家,她贪玩跑去河边玩耍。
不慎踩空摔入了河里。
冰冷的河水很快浸没她的全身,淤泥混合着石子灌入了口鼻之中,呛得她无法呼吸,连话都说不出来。
濒死之际,幸好路过一位好心的姐姐,她跳入河中将她救了上来。
她才捡回一条命。
从此往后,她学会了泅水。
如今同样有人落水,她做不到见死不救。
因为,当年,她也是被救的那个……
“咚咚咚——”
此时,房门被人叩响。
门外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