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强吻(2)
作品:《舔狗三年换来厌嫌?表姑娘不追了》 呼吸愈发急促,滚烫的气息裹挟着她的,像是积压了许久的洪水突然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吻得又凶又急……
宋瑶初的下巴被他紧紧捏着,双手皆被钳制于头顶,扣在了门板上,动弹不得。
唇瓣上传来酥酥麻麻的痛感,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他咬破。
“放开……唔——”
她呜咽着试图挣脱他的的束缚,却被他趁虚而入撬开了唇齿,加深了这个吻……
呼吸相融,缱绻痴缠……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宋瑶初被亲的脑子一片空白,身子虚软无力,摇摇欲坠......
终于,沈淮序松开了她。
“呼——呼——”
宋瑶初好似濒死的鱼儿终于找到了水源,大口大口的喘气。
举着的手臂,早已酸痛无比。
心脏像是要炸出来一般疯狂跳动,在寂静的深夜尤为明显。
沈淮序轻轻抬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缓缓开口:“亲一下,就这般受不住?”
宋瑶初:……
那是亲一下嘛?分明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下次再说那些话气我,只会亲的更狠!”
这话,带着浓浓的警告。
原来他想算的账,是因为她说不喜欢他了?
可那全是实话!
“看着我。”
沈淮序伸出修长的手指,扳正她的下巴。
她被迫抬起下颌,仰望着他。
烛火轻轻摇曳,微黄的灯火笼罩在他冷峻的面容上,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说,你喜欢谁?”
这个问题,她不是已经回答过了嘛?
她谁也不喜欢啊!
怎么又问。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深吸一口气说,“沈世子,我不喜欢任何人......唔——”
话还未说完,他捏住她的下巴往前一提,猛地将她拉近,又重重吻了下去。
似乎有意堵住她的嘴,将剩余的那些话全部卷入口舌之中。
聒噪。
没一个字是他想听的!
他再次撬开她的唇齿,毫无征兆地抢占了她的气息。
掠夺、索取、纠缠……
热烈又滚烫。
宋瑶初被他摁在怀里,亲到窒息,眼尾泛红。
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被迫承受着。
风从窗缝中吹了进来,吹灭了桌案上燃着的烛火。
屋中漆黑一片,只剩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
也不知亲了多久,吻逐渐变得轻柔。
他捧着她的脸,一下接着一下亲啄她的唇。
鼻尖抵着她的。
“我说过。”
“不要再讲那些话气我。”
“否则……”
目光落在她泛着水渍的红唇上,“继续。”
还要继续?
疯了,他简直疯了!再亲都脱皮了!
“说,到底喜欢谁?”
威逼利诱的声音再次响起。
宋瑶初强忍住内心的不适,咬紧了下唇,沉默不语。
她害怕再说实话,要被他亲到窒息而亡。
沈淮序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顺手抚了抚那一片红肿,“不说话,就当做你说的那些话是气我的。”
“嘶——”
宋瑶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嘴唇被她亲的红肿成一片,连碰一下都疼。
沈淮序眉头微微蹙起,声音里透着一丝心疼。
“我下回轻点。”
什么下回?他还想要下回?!!
宋瑶初快疯了。
恨不得一巴掌扇他脸上,再一脚将他踹出门去。
可她不敢。
因为她贪生怕死,又身无分文。
她现在必须寄住在国公府,才能做下一步的打算。
屋内漆黑一片,又陷入冗长的沉默。
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宋瑶初。”
他忽然唤她,打破了寂静,吓得她心尖一颤。
她吞了吞口水,紧张地问:“又怎……怎么了?”
“你好香。”
突然起来的一句,撩的宋瑶初有些不知所措……
沈淮序微微俯身,微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
“你用的这款香料,我很喜欢。”
宋瑶初:……
不是?我用什么香料,关你什么事?
我用得着你喜欢吗?
明日她就将相同气味的香料全部扔了!一瓶也不留!
“哦……谢谢。”
心里骂骂咧咧,嘴上比谁都有礼貌。
“早点休息吧。”
沈淮序摸了摸她的头,转身出了门。
直至看到他走出了院落。
宋瑶初确定,这回,他是真的走了。
……
她默默打了一盆水,将脸清洗干净。
眼泪却不争气的落了下来,一滴接着一滴落在了盆里,泛起了涟漪。
刚才的吻算什么?沈淮序又将她当作什么?
她实在是弄不明白。
他到底为何如此?
明明他喜欢的是温颜,他已经有了白月光,又为何要纠缠着自己不放。
思来想去,也只得出了一个结论。
男人可以将感情和欲望分离。
他无非看中了她有几分姿色,所以想要占为己有。
最后再许个通房的身份打发了之。
说不定,连通房的身份都吝啬给她。
凭什么?
凭什么要这般对她!
就因为他们身份不对等,就因为她无权无势,就要这么被欺负?
她不服!她不甘!
宋瑶初使劲抹了抹眼泪,将刚刚他亲过的地方,擦洗的干干净净……
等她攒够了钱,一定要尽快搬走!
——
院门外。
沈淮序走出了西厢阁,回了自己的院落。
距离他不远处的角落,立着一道高瘦的身影。
沈砚微微俯身,将袖口敞开。
一只吐着信子的花蛇,从绿叶丛中窜了出来,钻入了他的袖中。
沈砚唇角上扯,笑容诡谲,“小花,我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
——
翌日清晨。
宋瑶初顶着红肿的双眼,起了床。
碧桃见到她后着实吓了一跳,“姑娘,你怎么眼睛那么肿,嘴唇也有些肿......”
宋瑶初心虚不已,赶紧捂住了唇瓣,“没、没什么。”
话说,昨晚沈淮序过来闹出这么大动静,她的两个丫鬟怎么一点反应没有?
“你和银筝昨晚……没睡在隔间?”
碧桃赶紧解释:“姑娘有所不知,昨夜院子里进了一条蛇。奴婢和银筝被管事的嬷嬷喊去捉蛇了。”
“奴婢怕惊扰到您睡觉,所以没与你说。”
原来是这样......
等等,蛇?
院子里竟然进了蛇?
宋瑶初吓得一哆嗦。
她最怕蛇了!
“对了,姑娘,一会儿奴婢要去库里换把新锁……”
宋瑶初直接打断了她,“一把不够,至少去领三把过来。”
碧桃一脸吃惊,“姑娘,您要那么多锁干嘛?”
宋瑶初:“防贼!”
“可您昨日才说过,国公府戒备森严,连只苍蝇都放不进来,怎么可能有贼呢。”
“苍蝇确实放不进来,但疯狗会闯。”
碧桃:?
什么疯狗?哪来的疯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