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捅了他一刀(梦)

作品:《舔狗三年换来厌嫌?表姑娘不追了

    宋瑶初疼得猛吸一口气,从榻上坐起了身。


    手背上出现了两颗血色的红点。


    血不断地往外渗。


    而她的身旁竟盘旋着一条花蛇。


    “啊——”


    宋瑶初吓得惊呼出声。


    那条花蛇似乎也受到了惊吓,迅速爬过纱窗,“呲溜”一下子逃走了。


    “碧桃、银筝!”


    宋瑶初坐在床榻上呼喊着。


    被蛇咬了之后,她不敢轻举妄动。


    万一那只蛇含有剧毒,下床活动会加速毒素在血液之中扩散。


    “来了。”


    银筝听到姑娘的呼喊声,急急忙忙从隔间跑了进来。


    “姑娘,出什么事情了?”


    “我被蛇咬了,快、快去把府医请来!”


    银筝面色一白,使劲点点头,“姑娘,奴婢这就去!”


    片刻之后,她跑去了府医院,将郎中请了过来。


    ……


    “怎么是宋姑娘?”


    “怎么是刘郎中?”


    府医踏进门的一瞬,几乎和宋瑶初同时问出声。


    因为他,就是先前经营着那家破医馆的刘郎中。


    他依旧邋里邋遢不修边幅,两只鞋又穿错了。


    宋瑶初悄悄松了口气。


    刘郎中医术高超,有他在,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一炷香过后。


    刘郎中替她清理了伤口,用针灸排出了毒素,而后开了一副药让她涂抹。


    “刘郎中,这蛇毒已经清除了吗?”


    “哎。”刘郎中轻轻叹气,“目前来看是清除了,但也不确定是否有残留。”


    “那些药,你早中晚三回按时涂抹,可助你排出毒素。”


    “谢谢刘郎中。”


    “都老常客了,还跟我说谢谢。”


    宋瑶初:......


    刘郎中说话一如既往的难听。


    她也不想成为医馆的老常客,啊喂!


    宋瑶初有些尴尬的转移了话题:


    “刘郎中,上回我在集市里碰到你时,你说你要告老还乡,隐退江湖不做这行了呀?怎么又重操旧业了?”


    刘郎中眯起眼睛一笑,“所以,我来了国公府呀。”


    宋瑶初秒懂。


    敢情,国公府是他用来养老的......


    刘郎中又道:“要不是你今日被蛇咬了,我都在府里躺大半月了。”


    “没想到府里戒备森严,竟会混进来一条花蛇。”


    宋瑶初:“这事儿也怨我,昨晚下人们就说院里混进来一条蛇,我没在意。谁料今日就被咬了一口。”


    刘郎中却蹙了蹙眉,“按照宋姑娘方才的描述,此蛇喜阴不喜阳,该呆在山野里才是,怎么会混入了国公府?”


    宋瑶初猜测,“会不会是府里的人饲养的?”


    “还会有人养这玩意儿?”


    会,怎么不会。


    在现代,她还见过有人养蜘蛛、蜥蜴、守宫等等稀奇古怪爬宠。


    养蛇也不算稀奇。


    “宋姑娘莫要多虑,这蛇肯定是外头混进来的。”


    “你按时涂药,排出毒素就行。就算有残留毒素也无须担忧,此蛇的毒素并不致命,最多会引起皮肤生疮。”


    刘郎中草草交代完,回了自个儿院子,养老去了。


    ——


    到了晚上,宋瑶初抹了药膏,发现手背上的伤口处起了一层薄薄的痂。


    一开始她并未在意。


    直到碧桃进屋服侍她洗漱,开口道:“姑娘,你的伤口还痛吗?”


    “不痛了。”


    “奴婢瞧着……好像两颗红色的痣啊。”


    红痣?!


    宋瑶初面色一白。


    她忽然想到老夫人和她说过的梦境。


    手上有好似也有这个痣。


    这算是巧合吗......


    不知是不是心里一直想着的缘故,宋瑶初夜里做了个怪梦。


    梦中,她手中握着一把匕首,狠狠刺向面前的男子。


    鲜血顺着刀柄蜿蜒落下,一滴接着一滴砸落在地。


    他的脸有些模糊,宋瑶初看不清他的面容,只隐约听见他在笑。


    笑声凄凉无比。


    “宋瑶初,你还是不信我……”


    这声音是……


    沈淮序?!


    宋瑶初猛地睁开眼,从睡梦中惊醒。


    此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


    阳光透过窗缝洒落,而她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


    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梦里她好像捅了沈淮序一刀。


    她为什么要捅他?


    她抬了抬手,看向那两处像痣一样的伤口,心里一阵后怕。


    这该不会是……预知未来的梦?


    不,不可能!


    原书里根本没有这样写过。


    可现在发生的一切,早已脱离了原书中的剧情,按照着她不知道的方向发展……


    忽然,银筝走进屋,打断了她的思绪。


    “姑娘,奴婢伺候您洗漱吧。”


    “世子爷,他在外头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