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沈微微告状反被罚

作品:《舔狗三年换来厌嫌?表姑娘不追了

    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进了院子方才发现,老夫人居然也在刘氏院里。


    沈微微颔首行了一礼,额上挂满的一圈的汗珠,全滴落在了地上。


    “微微见过祖母,母亲。”


    老夫人低头抿了口茶,睨了她一眼,“你这是做什么去的,满头大汗的?”


    沈微微还能做什么?她急着告状,一路小跑过来的呗。


    她擦了擦额上的汗珠,缓了几口气说道:“祖母、母亲,微微急着前来,是有一事告知。”


    刘氏虽不喜她,但也不至于当着老夫人的面给她难堪,点了点头说:“有什么事,说吧。”


    沈微微咬了咬下唇,继而开口:


    “祖母,母亲,昨夜微微亲眼看见,二哥进了宋氏的房间,过了许久才出来。”


    刘氏闻言,面色一滞,“你说的当真?”


    沈微微重重点头,“微微绝无半句虚言。”


    刘氏拧眉,“竟有这事儿,除了你可有其他人瞧见?”


    “回母亲,没有。”


    沈微微原本就是撒谎说自己看见的,又怎么可能将大哥供出来。


    她露出一副奸计得逞的微笑,补充说:“祖母,母亲,不是微微多言。那宋氏平日里就不检点,肯定是她勾搭了二哥,二哥才去了她房里......”


    “你给我住嘴!”


    方才一直沉默的老夫人,将茶盏重重扣在台面上,厉声喝止了她。


    吓得沈微微面色发白,身子禁不住一颤。


    “瑶丫头再怎么说,也是你表妹。你却张口闭口一句宋氏!书没有念进去几个字,倒是学会拜高踩低了,是谁教你如此不懂礼数的?”


    “还有,就算你二哥真去瑶丫头屋里,就不能有事找她?你在这里乱嚼什么舌根子!你是想毁了你二哥名声不成?”


    沈微微白着一张脸,颤声说:“祖母,孙女不敢。”


    “不敢?”老夫人冷哼,“我看你敢的很!”


    “你从小跟在姨娘身边长大,她没好好教会你规矩,今日便由你的母亲代为管教!”


    说完,老夫人看向坐于身旁的刘氏,“阿姝,你看着如何处置?”


    刘氏本就看柳姨娘一家子不爽,正愁没有机会收拾他们,这下逮到了机会。


    她清了清嗓子说:“自然是按家法处置。”


    按照家法,乱嚼舌根是要挨板子的!


    沈微微快哭了。


    她明明是来告状的,想着让母亲去收拾宋瑶初那个贱人,怎么变成她挨打了?


    “母亲、祖母,微微知错了,求你们饶过微微这回。”


    “阿姝,念在微丫头是初犯,按照家法处置稍微过了点。”


    沈微微到底是老夫人的孙女,就算老夫人再不喜她,但她身上毕竟流着沈家的血。


    她也舍不得沈微微真的挨板子。


    刘氏见老夫人如此说,只能作罢,想了想道:“不如听母亲的意思。”


    老夫人等的便是她这句。


    毕竟现在是刘氏管家,她不能越过她,将手伸的太长。


    “依我看,就罚她跪祠堂反省。”


    刘氏点点头,睨向沈微微,“不去祠堂反省,还愣着做什么?”


    “谢谢母亲,谢谢祖母宽宏大度,微微这就去。”


    沈微微偷鸡不成蚀把米,灰溜溜地跑了。


    屋内又只剩下了刘氏和老夫人。


    刘氏想起沈微微方才所言,眉心蹙了蹙。


    “母亲,微微刚刚说的事,应该是真的。”


    老夫人又低头抿了口茶,轻轻叹气一声。


    “有些话到了这个份上,我也就直说了。我知晓你一直看不上瑶丫头的身世,可若是序哥儿喜欢她,你又为何不促成了这桩姻缘?”


    “就算你瞧不起瑶丫头的门楣,让序哥儿纳她为妾,总行吧。”


    刘氏摇了摇头,“母亲,倒也不是我棒打鸳鸯,只因我知晓序哥儿对宋丫头无意,他心里记挂的一直是温家娘子。”


    老夫人一语点破,“我看不是序哥儿记挂,是你记挂。”


    “我知晓你和温家的当家主母狄氏是闺中密友,有联姻的想法。可你也得问问序哥儿的意思呀。”


    刘氏却十分笃定,“儿媳确定序儿对温家娘子有意。”


    “母亲有所不知,当年序儿落水时,温家娘子正好路过,救了他一命,所以他一直记着这份恩情。”


    老夫人却听出了端倪,“那温家娘子是如何救他的?”


    刘氏想了想说:“听说……是下水拽上来的。”


    “你没觉得这事儿有蹊跷?”


    “世家小姐竟会泅水,本就是一件稀奇事儿。”


    “况且,先前朝阳郡主与她在河边争执,失足落水,倒没见她下水去救,还是瑶丫头救了人家郡主。”


    这......


    刘氏也不知道该如何回。


    这样一说,确实有些蹊跷。


    老太太只是有些迷信,但她不蠢,分析事情总是一针见血。


    “罢了,都是些陈年往事,不提也罢。”


    老夫人摆了摆手,似乎不想聊这件事,转移了话题。


    “我知晓,序哥儿的事情,我做不了主,但你也不能将他逼的太紧了。”


    “这些年,你同梅红院那位明争暗斗,我都看在了眼里。”


    “你样样要求序哥儿比老大出挑,可曾真正关心过他?”


    “我记得那年是序哥儿生辰,你却因为他的考学不如老大,罚他去佛堂跪了一宿。”


    “那时候,他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啊……”


    “后来,序哥儿也如你所愿,样样是最出挑的。”


    “可你没觉得……”


    老夫人停顿了片刻,才道:“这孩子的性子愈发的沉默寡言?”


    “我就担心,他被压抑久了。若是哪一天有什么事或者什么人不顺了他的心,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刘氏:“母亲,您多虑了,序儿就是话少了些,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的。”


    她说这话时,自己都心虚。


    不做出格的事?


    他都半夜跑去宋瑶初院子里了。


    简直疯了。


    名声不要了?!


    看来,她得想想法子,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


    “好了,该说的话,我也说完了。”


    老夫人起身,想要回去歇息。刘氏也跟着起身,前去搀扶。


    老夫人摆摆手,“我自个儿走就成,还没老到走不动路。”


    她缓缓走到门外,却忽然间转过了身,“对了,这事儿你也不能全怨瑶丫头。一面铜锣两面敲,说不定还是序哥儿主动的。”


    “知道了,母亲。”


    老夫人的这番话,无非是敲打她不要迁怒到宋瑶初,将她赶出府去。


    刘氏总得给婆母点面子。


    但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


    思来想去,她只想到了一个法子。


    “春桃。”


    “夫人,您找奴婢?”


    “让门房给温家娘子捎一封信,就说过几日我想请她来家里做客。”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