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你想娶她为正妻?

作品:《舔狗三年换来厌嫌?表姑娘不追了

    不仅仅是宋瑶初看见,站于她身旁的刘氏也瞧见了。


    序儿真是愈发不懂礼数了!


    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


    好在这是她的院子,没什么外人瞧见。


    等等,外人。


    她瞄了眼身旁的宋瑶初。


    这不有个现成的外人嘛。


    “咳咳。”


    刘氏轻咳了两声,继而开口:“序儿和颜丫头青梅竹马,从小感情就好。但好歹……也要分下扬合,回头我得说说序儿让他注意些。”


    语毕,她话锋一转,“瑶初,这事儿,你不会去外头乱说吧?”


    宋瑶初垂下了眼帘,“夫人尽管放心,瑶初不会的。”


    那便好。


    不过瞧这丫头神色平淡,好似心里并不难受。


    她不是喜欢序儿嘛?怎会如此淡定。


    ......


    另一边。


    沈淮序将温颜的身子扶住,立马松开了手。


    温颜红着一张脸道谢,“淮序哥,谢谢你扶了我一把。要不然,我可能摔到池子里了。”


    沈淮序只冷冷回她,“下回注意点。”


    “哦。”


    温颜点点头,脸更红了。


    淮序哥肯定是关心她,怕她下回再摔倒,所以才让她注意点。


    这时,廊间走来一个丫鬟。


    “二公子,温姑娘,客堂的茶水已经备好,夫人唤你们过去。”


    沈淮序没说话,转身去往了客堂的方向。


    温颜则默默跟在他身后。


    客堂内。


    丫鬟们已经备好了茶水点心。


    刘氏和宋瑶初率先入座,沈淮序和温颜姗姗来迟。


    客堂内的案几为四方桌。


    刘氏和宋瑶初坐在了一边,对面则坐着沈淮序和温颜。


    丫鬟们站于一旁,给主子们沏茶。


    宋瑶初垂头,看着杯中逐渐升腾的热气,默默发呆。


    今日刘氏唤她过来的目的,她算是知晓了,无非是想让她看到温颜和沈淮序有多甜蜜,让她知难而退。


    可刘氏不知,她早就不喜欢沈淮序了,又何必多此一举……


    “夫人,您的茶水沏好了。”


    刘氏接过丫鬟递来的茶盏,打开茶盖抿了一小口。


    眼神扫过宋瑶初,又看了沈淮序一眼,缓缓说道:“序儿,我今日请瑶初来,是想聊一聊有关香料的事宜。”


    “据我所知,瑶初有一门好手艺,制的香料十分好闻。我想着让她制些香,日后用在你与颜丫头的婚宴上,你意下如何?”


    宋瑶初:……


    你前脚刚说让她陪温颜逛香铺,这会儿又让她制香。


    您能不能统一下说辞,别这么破绽百出。


    沈淮序冷冷回:“此事尚早,母亲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没有否认。


    说明……他真的要和温颜订婚了。


    宋瑶初拿起一个茶点果子,轻轻放入了口中咀嚼。


    脑中突然浮现前几日……他将自己按在门上亲的扬景。


    已经有了女主,还要对她做那样的事情。


    真的够渣!


    刘氏笑了笑,疯狂给沈淮序递眼色。


    “既然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提前一些准备也不是坏事。”


    “母亲,此事八字还未有一撇……”


    “序儿。”刘氏似乎担心他继续说下去,开口打断了他。


    “你与我过来一趟!”


    沈淮序起身,随着刘氏去了隔间。


    “母亲想与我说什么?”


    刘氏冷哼一声,“你既然想让我帮你推了与朝阳郡主的婚事,就得按照我说的做,和温家娘子好好相处。”


    沈淮序蹙眉,“难道……儿子没有按照母亲的要求吗?”


    刘氏却说:“那我方才提你与颜丫头的婚事,为何要当面戳穿我?”


    沈淮序垂下了眼帘,“儿子只是不擅长说谎。”


    “行行行,这件事我不与你争。可今日,你的一双眼睛恨不得长那宋氏身上。”


    “你要是不喜欢她,盯她看做什么?”


    沈淮序:“应该是母亲看错了。”


    刘氏气道:“我还没瞎!你老实与我说,若你喜欢那宋氏,等你娶了正妻,我同意你纳她为妾,如何?”


    沈淮序犹豫了一瞬,“儿子不喜欢。”


    这回,刘氏没有信他所言,反而揣测:“你是真心不喜欢,还是有了其他的心思?”


    “商籍女子不能入族谱。你该不会想帮那宋氏改为贵籍,再娶她为正妻吧?”


    沈淮序的神色微微一滞,“母亲多虑了,儿子从未如此想过。”


    刘氏冷哼,“最好是我想多了!”


    转念一想,先前她安插在序儿府里的眼线,曾听见序儿亲口说“厌嫌”宋氏。


    不至于才过了两月,他就喜欢上了。


    肯定是她多虑了。


    “你若不喜欢他,再好不过。今日我演这一出,还不是想她趁早死了这份心,省得再将你勾到房里去,坏了你的名声。”


    勾去她房里?


    看来……大哥将这件事告诉母亲了。


    他得编个谎圆一下。


    须臾,他解释说:“母亲,儿子是有东西落在表妹院里了,去取了回来。”


    刘氏哪里信他所言,“什么东西你要半夜去拿,不能白日里去?”


    沈淮序缓缓道:“是儿子的玉佩。”


    一听是那块玉佩。


    刘氏的眉头紧拧,信了几分。


    那块玉佩关乎序儿的性命,他随身带着从未离过身。


    要真因为玉佩半夜去寻,倒也情有可原……


    她垂头,看向沈淮序腰间挂着的玉佩,叮嘱说:“下回可得小心些,不能再弄丢了。”


    “好。”


    “序儿……”刘氏犹豫了一瞬问:“我怎么觉着你的玉佩颜色浅了些?”


    沈淮序的眸光微微闪烁,“母亲看错了,没有变浅。”


    ——


    空荡的客堂内。


    只剩下宋瑶初和温颜。


    谁也没与谁说话,气氛一度尴尬。


    温颜呷了口茶,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宋瑶初,率先打破了沉默。


    “宋姑娘寄住在国公府,和淮序哥应该能经常碰面吧?”


    宋瑶初:......


    “我的院落和沈世子的院落隔得十分远,鲜少碰面。”


    “哦,是吗?”


    温颜挑了挑眉,一双杏眸紧紧盯着她,“总听淮序哥提及你,还当你们感情多要好呢,原来不常见啊。”


    宋瑶初莫名有种背德感。


    就好似小三被正牌女友质问的感觉。


    她很不喜欢,赶紧解释。


    “温姑娘和沈世子才是青梅竹马,而我与沈世子虽同住在国公府,但并不熟络。”


    不知为何,宋瑶初急着撇清的样子,落在温颜眼里却是挑衅。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


    先前宋瑶初天天追着淮序哥,被她撞见过几回。


    还说不熟络?


    呵,这明显是在炫耀!


    果然,人心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


    她拿起桌上的茶壶,慢悠悠的添着茶水。


    “我也只是随口问问,宋姑娘解释这么多做什么?”


    说话间,她将茶壶故意往前倾了倾,而后用力一甩,全洒在了宋瑶初的衣服上。


    刹那间,宋瑶初的衣袖被滚烫的茶水浸湿了一大片。


    温颜放下茶壶,捂着唇瓣惊呼一声。


    “宋姑娘,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