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以后叫哥哥

作品:《舔狗三年换来厌嫌?表姑娘不追了

    沈淮序没走原先的路出门坐马车,而是拐了个弯,去了趟府医院。


    此时,刘郎中还窝在被子里抽着呼噜。


    一听世子爷来了,他随意套了件衣裳就去了院里。


    甚至都没发现衣服穿反了……


    “沈世子这么早前来,可是找老夫有事?”


    沈淮序开口直言:“宋瑶初是不是中毒了?”


    昨晚那么明显的试探,除非傻子才看不出来她出了事。


    刘郎中吃了一惊,睡意全无,“沈世子怎么突然问这事,老夫并不清楚……”


    他答应过宋瑶初不将此事声张,可话还没说完,面前之人递来了钱袋。


    刘郎中当即收下,放在手里掂了掂。


    还挺沉的。


    他这人见钱眼开,立马改口将宋瑶初中毒的事情,全部与沈淮序说了。


    过了片刻,沈淮序嘱咐:“去我那拿药,混入每日所食的茶水中,给她送去。”


    “此事切记保密。”


    她难得有求于他。


    他存了私心,想让她多来几趟书院。


    刘郎中嘿嘿笑了两声,“沈世子放心,我的嘴很严实的。”


    只要用钱就能堵上!


    ……


    半个时辰后,沈淮序到了都察院。


    卫濯已经先他一步抵达。


    “人带来了?”


    卫濯点点头,吩咐手下一声,“将人带进来。”


    片刻后,一个身材臃肿的妇人被带进了衙署之中。


    她跪在地上,行了一礼,“民妇参见沈大人。”


    沈淮序坐于帽椅之上,一双眼审视着她,“你便是李大壮的妻子?”


    他口中的李大壮,是静安寺附近发现的那具尸体。


    死因也调查了出来。


    李大壮生前因为面店经营不善,去了静安寺拜佛烧香,想着添一添财运。


    不料,无意中发现静安寺的佛雕里面灌了金子。


    李大壮一时间起了贪念,将金佛偷偷带了出去。


    谁知,做贼心虚走得太急,竟踩到了附近猎户布下的陷阱,头被四周的绳索硬生生割断。


    身首异处。


    若不是沈淮序去了趟静安寺,估计尸体腐烂了都没人发现。


    妇人颤颤巍巍的点头,“回大人,是。”


    “丈夫失踪数月,为何知情不报?”


    妇人的眼珠子转了转,憋出几点眼泪,带着哭腔说:“大人,民妇心里委屈啊。”


    “那李大壮就不是个东西,他在外头养了女人!上回民妇出去送餐食,亲眼所见他进了那外室的屋子。所以,民妇以为……他是找那女人去了。”


    “有句俗话说的好,家丑不可外扬。民妇没有报官也是不想将事情闹大,在外头丢人。谁能想到李大壮这个短命鬼是出事了呀!”


    沈淮序:“既然你说李大壮在外面有人,那便在前引路,带本官见上一见。”


    妇人抹了把泪说:“大人,民妇不知那外室住在何处。”


    沈淮序的双眼仿佛洞悉了一切,“是不知住在何处,还是根本没有?”


    妇人被一语戳穿了心思,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大人,民妇所言句句属实。那李大壮外头有人他也不会告知民妇,民妇也不知他们在哪。”


    几句话,破绽百出。


    “你先前刚说撞破李大壮与他人厮混,现在又说不知在何处。”


    沈淮序凌厉的目光扫视过去,“我猜是你收人贿赂,故意隐瞒不报。”


    妇人张了张嘴,还想狡辩。


    忽然,只听“噗——”的一声,她的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哐当一下子,倒地不起。


    卫濯皱了皱眉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没了。”


    他重重叹气一声,“这些证人,抓一个死一个。我以为是大理寺出了内鬼,没想到带来你这儿审问,还是如此。”


    沈淮序蹙眉。


    目光落在妇人耳根处的银针上。


    看来,是有人躲在暗处,用了暗器……


    ——


    国公府。


    宋瑶初失眠了一晚,银筝来送餐时,看着她顶着两只黑眼圈着实吓了一跳。


    “姑娘,您一宿没睡?”


    宋瑶初踌躇着开口:“银筝,我有事情想问你。”


    “如果,我是说如果。沈世子愿意给我解药,但他可能需要我付出些什么,比如我的清白......这事儿你怎么看?”


    银筝想了想说,“姑娘,女子的清白固然重要,但性命攸关之际还是先保命要紧。”


    她话锋一转又道:“再说了,姑娘一直想着以后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也没想着嫁人,您总不能做一辈子老姑娘吧。”


    银筝这话算是劝到了点上。


    她说的对,什么东西能比性命更重要?


    宋瑶初将所有顾虑全部打消,她决定豁出去求沈淮序!


    ……


    夜里。


    她又去了沈淮序的书院。


    这次,她提前沐浴熏香,换上了一身轻薄衣料。


    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


    接过巧儿手里的茶盏,宋瑶初走进了屋。


    沈淮序和昨晚一样,坐在桌案旁翻看着文书。


    “怎么又来了?”


    宋瑶初将茶盏放到他右手边,声音甜软,“沈世子,是不希望我来吗?”


    沈淮序抬眸细细打量着她,“你觉得呢?”


    宋瑶初回他,“我能感觉到,沈世子不厌恶我来找你。”


    沈淮序轻笑一声,看破她来的目的,却没有点破。


    “你这两日很不对劲,之前躲着我,现在却连着往我这里跑。”


    宋瑶初被这话问住了。


    她攥了攥衣袖,绞尽脑汁开始撒谎,“沈世子,我之前不是躲着你,那都是欲擒故纵。”


    “哦?”


    沈淮序知道她想要解药。


    但他不想点破。


    因为……她好久都没这般主动了。


    他也舍不得点破。


    “欲擒故纵?你和谁学的这些?”


    宋瑶初微微垂眸,“话本里学的。”


    沈淮序:“以后少看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好的,都听沈世子的。”


    她今日格外乖巧。


    沈淮序唇角上扬,“那你这称呼是不是该换换?”


    他的意思是......叫他哥哥?


    宋瑶初清了清嗓子,低低唤了声,“阿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