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忍住了,没碰她

作品:《舔狗三年换来厌嫌?表姑娘不追了

    五月的雨,不似初春细雨那般绵软,也不似盛夏暴雨那般磅礴。


    细碎的雨点连成一条条银丝,落在在檐下的青石板上,溅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一滴雨悄悄透过窗缝,漏进了屋内。


    暧昧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昏暗的墙角,两道身影交叠在一处。


    宋瑶初的下巴被修长的玉指挑起,承受着如狂风骤雨般的激吻。


    他掐着她的腰,噙着她的唇瓣,玉籥趁虚而入,搅动着她的,近乎疯狂地侵占、掠夺……


    良久,宋瑶初的舌根开始发麻发胀,她伸手去推他,却被他束住双手别于身后,愈吻愈烈。


    炙热的呼吸纠缠交融于一处,潮湿温热。


    “砰砰砰”的心跳声如击鼓般响彻,分不清到底谁是谁的......


    也不知过去多久,沈淮序终于松开了她,给了宋瑶初片刻喘息的机会。


    然而……他并非就此放过她,而是捧着她发红发烫的面颊,用指尖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


    方才的不悦,已经随着这个吻消失殆尽。


    他轻笑一声,贴近。


    温热的呼吸从她的耳垂处轻轻拂过,“初初,我们换个地方,好吗?”


    换地方?


    换到哪里去?!


    宋瑶初还没来得及问他,腰间突然传来一股力道,紧接着双脚开始腾空,偏离了地面。


    她吓得惊呼出声,“放我下来……唔——”


    沈淮序捏住她的下巴,又吻上了她的唇,将她的声音全部吞没到了唇里……


    他抱着她,掀开了布帘,去了里屋。


    一边走,一边亲。


    双唇紧紧相贴,痴缠缱绻。


    直至宋瑶初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床榻,压在她唇瓣上的力道,才渐渐消失。


    等等……床榻……


    他竟然将她抱到了床上!


    宋瑶初紧张到面色泛白,额前的一缕发丝垂落,遮在了面颊上……


    沈淮序微微俯身,挑开她的发丝,目光直勾勾地打量过去。


    少女瓷白的小脸泛着微微的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溢满了盈盈秋水。


    尤其是那泛着潋滟光泽的红唇,娇软魅惑、明艳勾人......


    “初初,你又在勾我。”


    宋瑶初:???


    不是,她做什么了她?


    沈淮序的气息再次逼近,半个身子压了上来,宋瑶初以为他又要吻她,赶紧抿紧了唇瓣。


    然……沈淮序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只帮她顺了顺额前的发丝,轻声问:“这床你睡过,还记得吗?”


    宋瑶初:?!


    什么她睡过?!


    她以前睡过沈淮序的床,有这样的事情?


    ……


    记忆突然飘回到了三年前。


    那年,她考学又是书院里面倒数第二。


    被先生狠狠批评了一顿。


    沈淮序得知后,将她唤去书院,说要辅导她的功课。


    宋瑶初硬着头皮书写他布置的习题。


    好不容易全部写完,拿给他检查。


    结果,沈淮序看到她写的满满一页狗爬字,气到面色发青。


    “你连字都写不端正,学业如何要提上来?”


    宋瑶初满眼委屈,嘟着嘴说:“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是那些题目太难了,我甚至连有些字都不认识。”(古代字体和现代有区别。)


    “罢了。”沈淮序轻轻叹气,声音放柔,“先从练字开始吧。”


    他坐在了她身侧,细心指导她如何运笔,顿笔。


    宋瑶初听的时候非常认真,可轮到她练习的时候又开始偷懒。


    等沈淮序走后,才练了不到两页,她竟趴在桌案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人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了床榻上……


    她真的睡过他的床!


    ......


    “在想什么?”


    沈淮序略显不悦的声音落在头顶,将她的思绪拉回。


    宋瑶初:“我在想,那年我考了倒数第二,沈容才是倒数第一,你怎么不给她补课?”


    沈淮序唇角勾了勾,“我又不娶她。”


    给她补课做什么?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他的呼吸开始变沉,眸子里墨色翻涌……


    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扣住她的肩膀欺身而上,细碎的吻落在了她细嫩白皙的脖颈间,留下了一圈圈暧昧的红痕……


    吻顺延至锁骨,她的衣衫渐渐滑落,露出白皙光滑的香肩。


    宋瑶初忍不住一阵战栗。


    该来的,终究要来了吗?


    她既害怕又惶恐,想反抗,却没有反抗。


    解药还没有到手。


    至少等拿到了,再翻脸不认人。


    再者,答应陪他一个月时,她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


    她又不是贞洁烈女,虽然她也看重名节,但更想……活下去!


    要是往好里想的话,沈淮序只是渣了点,滥情了点。


    但他的容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绝,放到现代肯定是迷倒万千少女的明星。


    能睡到他这样的绝色,也不算吃亏。


    宋瑶初一咬牙,认命般地闭上了眼。


    然而,落在她锁骨间的燥热却逐渐移开,越来越远……


    再次睁眼。


    坠入一双深邃的眼眸之中。


    他眸中似盛满了一汪柔水,星河旖旎,温情脉脉。


    “初初,这里只有你来过。”


    ……


    这里,指的是书院的房间。


    他自从记事起,便被母亲困入了书院之中。


    沈容和沈忆舟的童年都有玩乐时光。


    他没有。


    就因为他是嫡长子,肩上背负着家族荣誉的使命,从出生那一刻开始,他便没有自由。


    大概五六岁时,他偷偷溜出书院,和府里的家生子玩了会儿蹴鞠。


    短暂的快乐时光,也确实短暂。


    自那以后,他再也没见过那个男孩。


    后来才知,是母亲将他们全家赶走了,怕他被野孩子带坏,玩物丧志。


    可她不知,这一行为给他的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不可泯灭的创伤。


    从此以后,他掩藏了自己的一切喜好。


    不与任何人表明。


    包括他喜欢的人……


    后来,这个囚禁他小半生的书院,慢慢变成他负面情绪的宣泄地,独自舔舐伤口的庇护所。


    除了至亲,他绝不允许任何人踏入他的书院,哪怕一步。


    唯有她,闯进了他的世界。


    ……


    宋瑶初不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三表哥和容妹妹,不也经常来你的书院吗?”


    沈淮序俯身,轻轻啄了一口她的红唇。


    “他们没来过我房间。”


    “只有你,初初。”


    ……


    吻又落了下来。


    她披在外头的薄衫整个滑落,露出里头藕荷色的抹胸……


    他温热的气息再次逼近,炙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


    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宋瑶初紧张到不敢动弹。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被褥,睫毛一抖一抖颤动着,额间冒出了一排细汗。


    趁着沈淮序吻上她脖颈的间隙,她问:


    “阿序哥哥,如果做了那种事,解药可以提前一些时日给我吗?”


    关键时候,她居然和他谈条件。


    沈淮序像被人从头到尾浇了一盆冷水,那些悸动也被灭的一干二净。


    他轻轻松开了她,并未恼怒,却明知故问,“你说的是哪种事?”


    怎么还问出来了?


    宋瑶初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就芙蓉帐暖,春风一度。”


    沈淮序轻嗤,“可我更喜欢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宋瑶初:……


    那就是追求刺激呗。


    简称——闷骚。


    忽而,沈淮序撑起了身子,缓缓开口:“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独自起身去了屋外冷静。


    弄得宋瑶初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算了,走了,再好不过!


    她扯过外衫重新穿好,指尖却触到了身侧的抱枕,那上面还绣着歪歪扭扭的荷花。


    一看就出自她的手艺。


    这不是……她三年前送他的吗?


    当时还被他吐槽是丑东西来着,怎么还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