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无尽夏

作品:《兽世悠闲生活日常

    荷花的花瓣一片一片凋落,有白色的,粉红色的,还有白里透红的,浮在清澈的水面上。


    过了几日,湖水上的荷瓣不见踪影,不知去了何方,夏天过去了,雨季即将来临。


    除了春棠,苍梧部落的雌性们都在雨季前找了很多伴侣。


    很多雄性向春棠告白,都被拒绝了。有雄性酸溜溜对春棠说,雨季漫长,你整天和一个雄性在一起,很快会腻的。


    春棠无奈地说,不会的,再次向被拒绝的雄性表达歉意。


    那雄性不死心又说,如果你后悔了,记得来找我。


    春棠礼貌笑笑,抿唇不语。


    树木青翠的叶子泛起黄色,漂亮的黄翠色透着初秋的气息。风带着秋的凉意,春棠换上长袖的兽皮裙,裙摆也长长的,垂落脚踝。


    秋天的月色澄澈明净,格外美丽。


    月光如水一般透过木窗流入,春棠铺散木床上的浅粉色长发和雪白的肌肤浸染了美丽的月色。


    “冷吗?”


    晏流声音暗哑,温热的呼吸拂过春棠雪白冰凉的肌肤。


    春棠睫毛颤了颤,红着脸小声说:“不冷的。”


    初秋的空气微凉,不穿衣服的话会冷,但与他灼热的身体紧贴,反而会感到热。


    木床在澄澈的月色中吱呀作响。


    湿凉的风从木窗吹进来,风挟着冰凉的雨水,洒在春棠雪白的肌肤上,春棠打了个寒噤。


    不知何时下雨了,秋天的第一场雨,细如丝,悄然无声飘洒黄翠的树叶上、泥土地上,淋湿了月色和木屋。


    怕她着凉,可又不想和她分开,晏流抱紧她从床上起身,春棠一惊,下意识搂住他脖子,紧紧贴着他。


    他踏着被秋雨洗过的月色,抱着她去关窗。


    春棠脸红得发烫,走过去关窗,连半分钟的时间都用不到,晏流医师怎么这样......


    她突然想起那雄性兽人说过的话,雨季漫长,你整天和一个雄性在一起,很快会腻的。


    晏流医师天天和她黏在一起,是不是很快就会腻了?


    距离产生美,从明天开始,她不能整天和晏流医师黏在一起了。


    清晨时分,雨下大了,冰凉的雨水淅淅沥沥地落在树叶上,不时有叶片被打落。


    湿漉漉的落叶铺散潮湿的泥土地上。


    淋了雨,落叶的气味和泥土的气味愈发浓郁,在冷清湿润的空气中流淌开来。


    快到做早饭的时间,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


    晏流去森林打猎前,摸了摸春棠头发:“下雨这段时间,乖乖待在家里,不要去山上了。”


    雌性身体素质不如雄性,雨天去山上很危险,淋了雨可能会生病。


    春棠沮丧地点头,乖乖答应他。


    青光闪过,晏流变成兽形。


    春棠站在木屋门口,目送白狐的身影在雨中渐行渐远,像被雨水渐渐冲淡的水墨画。


    春棠转身回房,从木箱里翻找出一张深色的兽皮,当成雨衣披在身上,冒雨去涵璋家。


    涵璋家距离晏流医师家只有几十步的距离,春棠披着兽皮,踩着潮湿的泥土地,走了几十步,到了涵璋家门口。


    “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涵璋习惯早起,已经从森林里打猎回来许久了,看见春棠的身影愣了愣,连忙让她进屋。


    春棠没有立刻进屋,怕雨衣上的雨水弄湿他家。站在屋门口将兽皮雨衣脱下来后,左顾右盼,想找个合适的地方挂起来。


    冰凉的雨水打湿她浅粉色的长发和雪白的肌肤。


    涵璋握住春棠手腕,将她拉进屋里,“没关系的,弄湿就弄湿吧。”


    雨水从深色的兽皮雨衣上一滴一滴落下,打湿了木地板。


    春棠赧然:“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涵璋找了条干净的白色兽皮手帕,下意识想为春棠擦干净身上的雨水。


    “谢谢,我自己来吧。”


    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雨珠,映衬着清澈的浅翠色眼眸,水光盈盈。


    涵璋拿着帕子的手一顿,温和笑笑应了声,将手帕给她。


    “下次有事找我的话,叫我一声就可以,我过去找你。”


    两家离得近,兽人听觉灵敏,大声呼叫,彼此都能听见。


    春棠擦着脸上的雨水说:“我有事想请你帮忙,怎么还能让你来找我,这不合适的。”


    “很合适,”涵璋轻叹,“雌性体质弱,淋雨会生病的。”


    “我穿雨衣了,只淋几滴雨不会生病的。”春棠转移话题,“其实我这次来是想问,雨季期间,我可以时不时来你家练习吹笛吗?”


    她现在笛子吹得很好,不需要他指点了。如果只是想要练习的话,在自己家就可以,冒雨来他家多此一举。


    “当然可以。”涵璋眼神透着疑惑和探究。


    听说雄性最了解雄性,春棠踌躇了半晌,支支吾吾:“我怕雨季整天和晏流医师在一起,他会很快感到腻了。”


    她第一次谈恋爱,是个菜鸟,只有理论知识。她觉得爱情像一颗种子,需要悉心栽培,才能开花结果。


    “不会的,”涵璋忍俊不禁,“你怎么会有这种担忧,你不知道部落里有多少雄性羡慕晏流。”


    春棠半信半疑:“真的不会吗?”


    涵璋凝视春棠:“如果我是晏流,和你在一起多久都不会腻的。”


    太夸张了,怎么可能呢。


    如果是她......


    如果她能和爸爸、妈妈、狗狗永远在一起,她永远不会感到腻的,也不担心爸爸、妈妈和狗狗会感到腻。好奇怪,这就是亲情与爱情的区别吗?


    “谢谢,”春棠弯了弯眼睛,“我突然一点也不担心了,打扰你了,我该回去啦。”


    涵璋低声问:“你还会时不时再来吗?”


    “可能会吧。”


    “我送你。”


    “就这点路,不用送的。”


    不等涵璋回答,春棠披着兽皮雨衣小跑进秋雨中,“我走啦。”


    涵璋站在屋门口,注视她被雨水润湿的身影,深色的兽皮裹住她大半身体,白色的裙摆露出来,裙裾下雪白的脚踝若隐若现,在灰蒙蒙的雨中像是盛开的白茶花,花瓣沾了雨水,愈发洁白,干净得不属于这个世界。


    ......


    雨季来临前,春棠每日都会摘一束鲜花,插在竹筒里。知道她的小习惯,晏流从森林打猎回来的路上,摘了一束被雨水淋湿的粉红色的木芙蓉。


    木箱里有很多鞣制好的兽皮,待在屋里闲得无聊,春棠随手拿出一张兽皮,坐在床边,借着雨天暗淡的日光,一针一线缝制衣裳。


    听到屋外传来的熟悉的脚步声,春棠眼睛一亮,连忙找了张干净的兽皮。


    打开木屋门,望见雨中晏流一手拎着猎物,一手握着一束粉红色的木芙蓉。


    春棠怔了怔,目光停在木芙蓉上,唇角不受控制弯起。


    晏流走进屋里,浑身湿漉漉,头发和衣裳都湿透了。


    春棠踮脚,用干净柔软的兽皮擦拭晏流脸上的雨水,“辛苦啦,欢迎回来。”


    晏流将木芙蓉送给春棠,“喜欢吗?”


    粉红色的木芙蓉沾了雨水,潮湿而柔软,花色愈发鲜艳,清冷的雨水气息与花香交融。


    “非常喜欢,”春棠捧着木芙蓉,眉眼笑弯弯,“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晏流心中一动,想吻她,可怕弄湿她衣裳。


    雨水从木芙蓉粉红色的花瓣上,滴落她手上,凉浸浸的。晏流医师浑身都湿透了,想必更凉。


    春棠催他快去换衣裳。


    雨季漫长,他有足够的时间吻她,不急。


    秋雨日夜不息地下着,空气中流淌着草木湿润的清香和泥土潮湿的气味。


    雨季过半,春棠实在受不了了晏流日日夜夜的索取,找借口想请涵璋指点她吹笛,在涵璋家躲了晏流大半天。


    太可怕了,怎么能白天和晚上都交|配呢?晏流医师整天做这事不累吗?!每天躺着承受她都会累晕。


    她突然好奇有很多伴侣的雌性如何度过雨季,据她所知,雌性与雌性之间的身体素质差别不大啊。


    如果她有很多伴侣,很可能会在床上累死。


    茶梅盛开时,雨停了,漫长的雨季结束了。春棠欣喜不已,终于能出去玩了!


    她提着柳篮,踩着残留雨水的潮湿的泥土地,迫不及待上山。


    山间盛开的茶梅散发淡淡的清甜的花香。


    春棠轻哼着小曲,摘了一朵粉色的茶梅簪在发间,又折了几枝艳红的茶梅搁柳篮里,打算带回家,插在卧房的竹筒里。


    涵璋忍俊不禁:“那么高兴?”


    “嗯嗯!”春棠欢快地点头,“雨季终于结束了,明年我一定不能再像今年一样那么度过了。”


    涵璋目光微闪:“明年你打算找更多伴侣吗?”


    春棠毫不迟疑地摇头:“明年我要做很多能打发时间的东西,雨季天天待在屋里太无聊了。”


    首先做围棋,下棋很打发时间,还能和晏流医师一起玩。


    她想用黑玉和白玉做成棋子,需要先收集大量的玉石,再一颗颗打磨圆润,这个过程将花费很长时间。距离下次雨季还有一年,时间应该够用。


    春棠高兴了没多久,便听到一个让她心情跌入谷底的消息——妍宓难产去世了。


    妍宓的伴侣们在部落后山上挖了一个深坑,将妍宓的尸体放进坑里。


    苍梧部落所有的兽人手持花束,一个个静默不语走到土坑旁,将鲜花放进坑里。


    茶梅、紫菀、角堇、番红花......残留雨水气息的秋花落在妍宓尸体上,渐渐填满土坑。


    春棠站在最后面,轮到她时,繁花掩埋了尸体,她只看见满坑秋花,闻见浓郁的花香和土腥气。


    她闭了闭眼,将白菊花轻轻地放进土坑里。


    离开时,春棠无意撞上易安的目光,漠然,平静无波,看起来一点也不难过。


    她心底泛起凉意,像撞上鬼一样匆匆收回目光。


    翌日是青月之日。


    青月之日,兽人无法变成兽形。


    清晨时,淡而若无的青色月亮浮在天空中。


    好久没有变成兽形了,春棠有些不习惯迈着四只爪子走路,走了两步,吧唧一下摔倒。


    晏流低低笑出声。


    好丢人!


    春棠抱住毛茸茸的浅粉色尾巴,挡住脸。


    真可爱。


    白狐低头,舔了舔春棠浅粉色的毛发。


    她兽形娇小,毛发是温柔的浅粉色,蓬松的尾巴毛茸茸的。


    白狐将浅粉色的雌兽全身都舔了一遍。


    春棠浑身颤了颤。


    怎么能舔那里,好羞人......


    兽形无法点燃篝火烤肉吃,忍受不了饥饿的兽人会生吃血淋淋的猎物。


    春棠不想吃生肉,迈着四只小爪子跑上山,找野果吃。


    晏流察觉她不喜生肉,便陪她吃野果。


    变成兽形后能做的事很少,可只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什么都不做也不会无聊。


    天渐向晚,月亮比白昼时更明亮,两轮青色的月亮浮在澄澈的夜空中,仿佛沉落水中的青玉,清莹润丽。


    不知不觉,青月之日要结束了。再过几小时,青色的月亮便会沉落地平线下面。


    睡着后,她的灵魂会回到顾芊芊身体里吗?如果回去后,灵魂再也无法回到春棠的身体里该怎么办?


    思忖许久,她也不知道该对晏流医师说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用行动表达吧。


    木屋里洒满澄澈的青色月光,巨大的白狐卧在木床上,雪白的毛发染了月色。


    浅粉色毛发的雌兽用脑袋蹭蹭白狐,舔了舔白狐的脸颊。


    白狐尾巴与雌兽尾巴交缠,温柔地舔了舔雌兽浅粉色的耳朵。


    “晏流医师,晚安。”


    青色的月华渐淡,月亮落下去了,天边泛起清淡的白色,像是荼靡的花色。


    淡淡的青草似的气息缠绕鼻尖,很熟悉,春棠睫毛颤了颤,慢慢地睁开眼。


    木屋的窗户敞开着,夏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落进来,淡淡的金色,淡淡的温热。


    春棠安静地躺在干草床上,看着身边的黑狼,它闭着眼,还在睡梦中。


    她捻起一缕自己的头发,长长的发丝乌黑柔软,她的灵魂回到顾芊芊身体里了。


    人类的身体寿命不如兽人长,嗅觉和听觉也不如兽人灵敏。


    曾经,她更喜欢人类的身体,因为她的黑发黑眸和父母一样。


    如今,她更喜欢兽人的身体,因为她的恋人是兽人,她想寿命和恋人一样长。


    ——濑泽。


    春棠唇瓣微动,无声唤黑狼的名字,怅然若失。


    如果她的灵魂一直待在顾芊芊身体里,和濑泽相处时间更长一些,她和他应该会成为恋人吧。


    她对他脸红过,心跳加速过,虽然远远不到爱的程度,但有过淡淡的喜欢。


    脑袋里有两个声音在叽叽喳喳。


    一个声音说:“如今你有恋人了,不能再喜欢上别人,你不能背叛你的恋人。”


    另一个声音说:“兽世的雌性都有很多伴侣,你再找一个伴侣很正常。”


    “你可是在千年后的世界生活过的人,千年后的世界是一夫一妻制,出轨不道德!”


    “嘁,表面一夫一妻制罢了,千年后的世界,无论男女,只要你有钱有权,想养多少情人就养多少。你远房亲戚不就养了三个情人?”


    ......


    淡金色的阳光越来越浓稠,仿佛融化的麦芽糖。


    黑狼睡醒了,懒懒睁开眼,金色的眼眸似深冬时的金色阳光。


    春棠睫毛颤了颤,与黑狼金色的眼眸对视两秒,垂下长睫遮住眼底情绪。


    黑狼一如既往舔了舔她雪白的脸庞。


    春棠身体一僵,半慢拍摸了摸黑狼脑袋回应。


    折断一截新鲜的杨柳枝,清水浸泡一会,咬开一端,木质纤维散开,像是细软的小刷子。


    刷完牙,犹豫片刻,她又摘了几片山茶花瓣,洗净,咀嚼,吐出来,漱口。


    唇齿间残留山茶的花香。


    想让他觉得她香香的。


    无法否认,她喜欢他,如果和他错过了,会觉得很遗憾。


    青翠欲滴的竹叶倒映溪流里,似将清澈的溪水染绿了。


    春棠掬起一捧冰凉的溪水洗脸,以水为镜,端量自己。洗漱得干干净净,乌黑的长发梳得整齐柔顺。


    微风吹过,竹林间浓翠的枝叶摇曳,发出清凉的沙沙声。


    景色美好,气氛也正好,是个很合适的时机。


    回去的路上,铺满斑驳的竹影,春棠放慢脚步,轻声问紧跟着她的黑狼,“濑泽,你......喜欢我吗?”


    黑狼步子顿了顿,察觉到什么,青光闪过,变成黑发金眸的男人。


    “我表现得不明显吗?”


    春棠停住脚步,抬头看了濑泽一眼,似被他目光烫到,雪白脸庞泛起红晕:“你可不可以低头?”


    濑泽低头,竹影落在他漆黑的头发上。


    “如果不喜欢的话,就躲开。”


    春棠红着脸,紧张得心怦怦跳,踮脚,慢慢靠近濑泽的脸。


    时间的河流慢悠悠流淌,一片青翠的竹叶被风吹落。


    濑泽注视她清澈的黑色眼眸闪烁羞涩的光,雪白脸庞离他越来越近,淡粉色的唇轻吻他嘴唇,似花瓣一样柔软,散发山茶花的香气。


    濑泽没有躲,蓦地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他好像第一次和人接吻,磕磕碰碰,很生疏,力气很大,好像要吃了她。


    她唇齿间有山茶花的香气和花蜜一般甜美的味道。


    漫长而灼热的吻结束后,春棠脸红得发烫,软软依偎他怀里。濑泽的手抚摸着她乌黑柔软的长发。


    听到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濑泽低头靠近她脸:“再来一次吧。”


    春棠睫毛颤了颤,闭上水光盈盈的眼睛。


    他有了些经验,不那么急促,也不那么生疏了,仔细品尝她唇齿间淡粉色山茶花的香气。


    一吻结束后又是一吻,她唇被吻得红肿。又一吻结束后,春棠连忙捂住嘴唇:“我好饿。”


    濑泽吻上她捂着嘴的手,声音暗哑:“我去打猎,等我回来。”


    春棠放下手,亲吻他脸颊:“注意安全。”


    春棠明知自己和他之间存在许多问题,却仍忍不住和他交往。


    人类寿命与兽人相比,很短。她会努力吸收日月精华修炼,争取寿命和他一样长。


    她在另一个世界有伴侣了,这件事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


    交往了一段时间,春棠发现男朋友是亲亲狂魔。每天都亲她很多次,亲得欲|火焚身,却又不会更进一步。


    他以为她尚未成年,怕交|配伤了她身体。其实她已经成年了,但不想和他交往没多久便交|配。


    今晚月色澄明,从木窗倾泻而入。濑泽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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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烫,沉沉地压着她,呼吸粗重,脸埋在她脖颈间,等身体里的火慢慢熄灭。


    春棠又心虚又愧疚,忍不住小声提议:“濑泽,我用别的方式帮你吧?”


    “嗯?”他声音被欲|火烧得沙哑。


    春棠红着脸不说话,雪白纤细的手朝他伸过去。


    濑泽很快明白她的意图,金色的眼眸微眯,仿佛熔化的黄金,几乎要将她烫伤。


    她的手如雪一般凉,比被雪水浸过的花瓣更柔软细腻。


    后半夜,濑泽身体里的火熄灭了。


    木屋里的月色变得清淡,似一汪清水,洒在春棠乌黑的长发和雪白的肌肤上。


    她躺在他怀里,乌黑的长发浸染了月色铺散他臂弯。


    “濑泽,如果......我是说如果,”春棠心虚地说,“如果哪天我喜欢上别的雄性,你会怎么做?”


    “杀了他。”


    “???!!!”


    春棠猛地抬头看濑泽,借月光,她看见他金色眼眸既无笑意,也无怒意,只有凉意。


    他不是在开玩笑。


    春棠突然不敢说话了。


    濑泽伸手,抚摸她染了月色的长发:“只喜欢我,不好吗?”


    春棠睫毛颤了颤:“当然好......在这个世界,我只喜欢你。”


    对不起,在另一个世界,我喜欢晏流医师。


    她变坏了,变成渣女了。


    如果这一世,她的灵魂没有回到春棠的身体里,她会一心一意喜欢濑泽。


    既然她不能给他想要的,那要和他分手吗?


    春棠纠结不已,直到来了月事才做出决定。


    月事结束后,濑泽会与她交|配,虽然她目前的身体并非兽人,但也有可能怀孕,她还没有做好成为母亲的准备,想要采取避孕措施。如果濑泽对此表示反对,她打算顺势提出分手。


    盛夏午后的阳光像熬化的麦芽糖,滚烫而黏稠的金光淌进木屋,屋里空气闷热。


    屋外不远处的苍翠古树下是纳凉的好地方。


    古树枝繁叶茂,遮住了烫人的阳光,投下一片浓翠的树荫,人走到树荫下,清凉如水般沁入肌骨。


    春棠编织了柔软的蒲草席,铺在树荫下,方便纳凉休憩。


    月事第一天,小腹微疼。春棠恹恹地蜷缩蒲草席上,枕着濑泽手臂,濑泽修长的手捂着春棠小腹。


    古树的树荫浓翠清凉,翠色的凉意如水一般浸漫全身,在炎炎夏日很舒服。他的手修长温热,捂着她冰凉的小腹,感觉没有那么疼了。


    春棠在濑泽怀里转身,面朝他。


    “还疼吗?”


    “好受多了,”春棠把脸埋进他怀里,“来月事好疼,生孩子的话一定更疼,我不想生孩子......”


    濑泽抚摸她乌黑柔软的长发:“那正好不生,我会吃绝孕药。”


    春棠愣怔,急忙解释:“我不是想永远不生孩子,只是还没有做好成为母亲的准备。”


    濑泽微微皱眉:“为什么要生孩子?你可能会难产。”


    “你不想要一个属于我和你的孩子吗?”


    “我只想要你。”


    春棠怔了许久,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她知道了他的想法,如果她采取避孕措施,他不会反对,她也不用顺势提出分手。


    春棠坐起身,认真地看着濑泽:“我不希望你吃绝孕药,如果你吃绝孕药,那我就不和你结为伴侣了。”


    濑泽眸光暗下来,沉沉地盯着她。


    他此时的表情有些可怕,春棠目光忍不住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在蒲草席上,她放软声音:


    “我现在还没有做好成为母亲的准备,你也不想要孩子,那我先喝避孕药,好不好?”


    “避孕药?”


    “是我认识的一个医师,研制出对身体无害且能避孕的汤药。”


    春棠目光从蒲草席上抬起,落在濑泽脸上,伸手,轻轻捧着他脸:“因为绝孕药伤身体,所以我不想让你吃。不要吃,好吗?”


    她的手如雪一般凉,仿佛白雪温柔地落在他脸上,濑泽脸上的阴翳渐渐消失。


    他蹭了蹭她雪白纤细的手,唇角微勾:“乖乖听你话,有什么好处吗?”


    春棠雪白脸庞泛起红晕:“如果你听我话,我就和你结为伴侣哦。”


    濑泽亲吻她雪白柔软的手心:“我会永远听你话。”


    月事结束的那晚,春棠和濑泽举行了结为伴侣的仪式。


    她穿着红裳花缝制成的艳丽衣裙,乌黑的长发间簪着盛开的红裳花,衬得肌肤白得惊人,似世间最洁白的那一捧雪,美不胜收。


    红裳花是她与濑泽相遇的第二日,他送她的花。


    春棠和濑泽站在洒满月光的祭坛上,围观仪式的兽人们视线都凝聚她身上。


    一时间分不清是繁花做成的艳丽红裙美,还是人更美。


    祭祀站在祭坛上,沐浴月光,声音庄严问道:


    “在月光的见证下,濑泽,你是否愿意与顾芊芊结为伴侣,共同迎接即将到来的雨季?无论健康或疾病,你是否愿以全部的真诚守护她、照顾她、尊重她,直至最后一场雨停歇,完成这一季的相伴。”


    “我愿意。”


    “在月光的见证下,顾芊芊,你是否愿意与濑泽结为伴侣,共同迎接即将到来的雨季?让他为你筑起庇护所,为你提供温暖与食物,直至最后一场雨停歇,完成这一季的相伴。”


    “我愿意。”


    “请交换信物。”


    她和他的头发都是黑色的,她的头发更长,几缕乌黑柔软的长发与银色的月光藤蔓编织成手绳。


    他的头发不长,漆黑而蓬松的发丝与银色的月光藤蔓编织成手绳。


    两人为彼此戴上手绳。


    天棩部落的兽人对濑泽羡妒不已,怎么会有人运气那么好!不仅在森林捡到未成年的小雌性,成年后,雌性只和他一个人结为伴侣。


    很多雄性兽人向顾芊芊告白,都被拒绝了,礼物也拒收。被拒绝的人都想不明白,濑泽哪里比他们好?


    濑泽脸长得不乖,却遵守诺言,真的乖乖听她话了。她不想睡干草床,想睡木床,他便为她做了木床,床上铺着厚厚的兽皮,再铺上她编的凉席。


    她想和他结为伴侣后再交|配,他便和她举行了结为伴侣的仪式。


    木屋的窗户敞开着,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淌到木床上,浸透了竹席,竹的凉意与月的凉意交融,更凉了。


    春棠躺在冰凉的竹席上,感到濑泽身体像火一样烫。


    他散漫的声音变得沙哑:“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春棠脸颊绯红,小声说:“没有啦。”


    艳丽的繁花红裙穿久了,馥郁的花香渗进她雪白的肌肤里。


    她肌肤如雪一般凉,散发着花香,像是亲吻被冰凉雪水浸润的花。他灼热的气息似热风,花在风中微颤。


    鲜艳美丽的红裙从木床上,如红花一般落在木地板上。


    月上柳梢时分,折腾到晨光熹微时分,濑泽才停下,她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温柔的水红色的日光从木窗洒进来,漫进眼底,温温的。看日色,已经下午了。她第一次睡那么久的懒觉。


    春棠慢半拍察觉到身体的异样,熟悉的灼热还埋在她身体里,她脸腾地红起来。


    濑泽阖眼搂着春棠,她一动,他便察觉到了。濑泽懒懒睁开眼,将她搂得更紧。


    春棠红着脸小声说:“快出来啦。”


    濑泽蹭了蹭她,声音散漫,懒懒道:“好舒服,不想出来。”


    好吧,只能使必杀技了。


    “我好饿,”她眼睛水汪汪看着他,“好想吃肉。”


    濑泽身体忽然变得更烫了,恋恋不舍地抽出来,去森林打猎给她烤肉吃。


    穿好衣裳,春棠从帆布包里翻找出手机,硅胶手机壳的触感让她恍如隔世。


    透明的手机壳,用了许多年,泛着老旧的黄色,像是旧时光的颜色。


    春棠在木屋后面挖了一个土坑,将手机埋起来。从山间移栽了粉色的无尽夏,栽在埋着手机的泥土地上。


    此处安心是吾乡。


    “爸爸,妈妈,我现在很幸福。”


    “能成为你们的女儿真好。”


    “下辈子我还想当你们的女儿。”


    ......


    她对着粉色的无尽夏絮絮叨叨。


    夏日熏风拂过无尽夏粉色的花瓣,发出极其温柔的声音,仿佛父母的灵魂在耳边低语,带着一点离别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