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槛儿喜欢太子吗?

作品:《重生侍寝当日,说好的太子不近女色呢

    “姑姑,你看好看吗?”


    槛儿拿着一把打磨得锃亮的小镜子对镜自照了会儿,笑着问瑛姑姑。


    瑛姑姑道:“主子生得好,别说戴殿下送的这又是金又是宝石的步摇,就是什么也不戴也美得很。”


    槛儿娇嗔道:“姑姑尽说好话来哄我,昨晚出了一身的汗,身上倒是擦了。


    头发却是光擦不顶事,蓬头垢面的能好看到哪里去?也亏得你与殿下不嫌。”


    “奴婢说的可不是好话,是实话。”


    瑛姑姑笑容慈爱道。


    “殿下不嫌说明殿下也觉得您天生丽质,仙姿玉貌,蓬头垢面也好看。


    您也别急,等前头三天过了您身子稍微舒坦些了,奴婢就安排给您洗头。”


    时下讲究月子期间不宜洗头沐浴,其实并不是有什么别的忌讳。


    只不过是由于产妇刚生产完,身子虚弱,洗头沐浴沾水受了风容易着凉。


    一场普通的风热风寒一不留神就能要人命,产妇自然要更加当心才是。


    另外也怕水质不净,染上什么别的病。


    普通百姓家条件有限,洗了头不能及时烘干,自是不洗比洗更稳妥。


    富贵人家相较而言就方便多了,御寒保暖措施做好,隔上几天洗一次也没事。


    莫院判之前也说过,月子期间保持身体干爽整洁更利于妇人恢复。


    “那敢情好。”


    槛儿将步摇放回匣子里,道。


    “我头发厚,长久不洗易有味儿,也幸好莫院判没有非要我戴包头,不然估计三天都撑不住就没鼻子闻了。”


    瑛姑姑笑着点头附和,旋即视线在跳珠接过去的匣子上打了个转。


    等跳珠去正房放东西,瑛姑姑欲言又止了一下,“主子,刚刚殿下让您……”


    槛儿:“姑姑想说什么直说便是,你我之间什么时候用得着顾忌这么多了。”


    瑛姑姑“诶”了声,扶着她躺下。


    “倒也不为别的,就是……奴婢瞅着殿下待主子好,打心底里替您高兴,可您也知道这宫里头的门道。


    姑娘家生就比男子心细,咱们在意的很多东西在他们看来没准儿不值得一提。


    殿下生得俊,性子又好……呃,对,殿下同您在一处的时候性子也好。”


    槛儿知道瑛姑姑没有说太子不好的意思,但还是被她卡的那一下给逗笑了。


    瑛姑姑轻拍了一下嘴。


    “殿下千般好万般好,能得殿下关怀,世间女子怕是没几个不会动心的。


    就是您看您今年才十六,人生还长着呢,还有很多其他事可以做……嗐,奴婢都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瑛姑姑说不太下去了。


    世人皆有七情六欲。


    男子慕艾和少女怀春都是天性,有错姻缘兰因絮果的,也有终成眷属白头偕老的。


    男女之间的事本就没个定数,世人看待这个问题便也不该太绝对。


    可她现在却要对一个刚满十六的姑娘说,不要对待自己好的男子动心。


    要她压制天性,甚至违背天性。


    瑛姑姑觉得这太残忍了。


    可若是不说,槛儿往后被伤了怎么办?


    瑛姑姑叹出一口气,不知要怎么办了。


    倒是槛儿还笑得出来,拍拍她的手道:“懂,姑姑你想说的我都懂。”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瑛姑姑不太信。


    却又好像没有理由不信。


    因为从重逢起槛儿给她的感觉就变了,从前的槛儿也聪慧内敛行事稳妥。


    可终归只是个半大孩子,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遇事会害怕会惊慌失措。


    然而自打再见,槛儿便像是长大太多了。


    眉宇间那股娇怯灵秀分明和往常别无二致,也会露出很多小女儿家的姿态。


    但她做的每件事都是那么的从容,似是骨子里的卑怯没了,只剩下胸有成竹。


    究竟是经受了怎样的磋磨,才会致使人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变化这么大?


    瑛姑姑不清楚。


    她也不会问,她只知道槛儿能走到今天,绝不是旁人看到的那么容易就行了。


    槛儿知道瑛姑姑可能不信。


    但她并不打算多解释。


    解释什么呢?


    说她绝不会对太子动心,保证不心悦他?


    怎么可能。


    这种话是绝不会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槛儿也不想去纠结自己和太子之间有没有男女情爱,自己是否心悦他。


    因为感情太复杂了。


    不是只有喜与不喜两个选项,就好比不能只用好坏来判定人性一样。


    平心而论,抛开情爱不谈。


    槛儿喜欢太子吗?


    喜欢的。


    尊贵的太子爷,将来的一国之君,有钱有势有地位又生得那般挺拔俊朗。


    前世槛儿便这么想的。


    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这份清醒并不影响她的审美觉得太子俊。


    诚如他贪她的身子,她也贪他的。


    人是受眼睛管制的生物。


    是贪恋欢愉的。


    权能让人欢愉就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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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能让人欢愉就追爱。


    所以很多时候当真没有必要非要把一件事刨根究底,只要明确地知道想要什么,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就够了。


    而且,“姑姑你忘了?今年要选秀。”


    瑛姑姑脸垮了。


    又有些犹豫,“东宫不一定进人吧?这几年除了您便没有别人了呢。”


    槛儿:“谁知道呢。”


    上辈子的今年东宫确实没添人,但这辈子事情变得不一样了,就说不准。


    添不添人她的日子都要过。


    如今她有宠有子,太子待她也有那么一丝不同寻常,说实话槛儿是高兴的。


    只有的东西不能戳破。


    不能执着。


    当她清醒也好,逃避也好。


    左右不管今后如何,至少太子当下待她是好的,她待他亦会一如既往的体贴。


    她总不会让自己失宠于他。


    这样便够了。


    槛儿盯着床帐,不让自己去想太子免她谦称时以及替她戴步摇时的眼神。


    “主子,小福子刚回来说顺国公老夫人去嘉荣堂了,”寒酥进来禀道。


    太子之前只同槛儿说了庞嬷嬷和霜云暗害孩子,郑明芷该担的连带责任。


    却是没说顺国公老夫人会进宫宣训。


    不过槛儿熟知内廷规矩。


    此时闻言倒是猜到了原因。


    于是对寒酥交代道:“不管太子妃现今境况如何,也始终是太子妃。


    你去知会他们一声,在外遇上嘉荣堂的人往日该是怎样现在就还是怎样。


    若有谁在这个当头对太子妃不敬,或是借机踩嘉荣堂的人,必严惩不贷。”


    寒酥:“是。”


    .


    嘉荣堂。


    院子里安静得出奇。


    明明元宵刚过,四周檐下的花灯都还没摘,却已然瞧不出一丝年节的气氛。


    内室里从次间到卧房,地上一片狼藉。


    也没人敢收拾。


    顺国公老夫人在小宫女的搀扶下步入卧房,就见霜月跪在拔步床前。


    靠近床头的案几上摆着纹丝未动的午膳,床上正直挺挺地躺着个人。


    面色发白,双目紧闭。


    头上钗横鬓乱,毫无仪态可言。


    老夫人站在不远处看了会儿,还是按规矩给床上的太子妃孙女行礼。


    郑明芷没叫起。


    老夫人便一直跪着。


    也不知过去多久,霜月战战兢兢地小声唤道:“主子,老夫人来了……”


    郑明芷眼皮子没撩一下。


    “要训就训,训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