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如意算盘

作品:《嫁绝嗣首长?资本家小姐四胎破局

    家属院上午发生的事儿,张月娥因去大队供销社买东西的缘故给错过了,悔的她不停拍大腿。


    回来后,便听到邻居们在议论姜凝和吴姨两人的‘战斗史’。


    她本就是个手段多、心思活络的。


    当年靠着卖惨,利用并接近三连连长佟卫东的未婚妻,俩人处成了‘好姐妹’。


    为了能嫁给佟卫东,她设局以提前庆祝好姐妹结婚为由头请吃饭,结果饭没吃完,两人都被她灌醉了。


    等佟卫东未婚妻酒醒后才发现,张月娥已经爬上了佟卫东的床,生米煮成了熟饭。


    可佟家压根看不上张月娥这副做派,但若不捏着鼻子认下这门亲事,那佟卫东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然而家属院的家属大多来自五湖四海,并不清楚张月娥的底细。


    随军边境这几年张月娥脖子伸的老长,见天的打听各家的八卦及条件。


    当她知道姜家是红色资本家的时候,那眼底的狂喜是压都压不住。


    背靠贺家这棵参天大树,若妹妹张月婵能嫁进贺家...那,张家岂不是发了?


    而且她还听说贺霖州是个不能生的,就算有军区医院的道歉声明又如何?


    能不能生出来娃,还两说呢!


    贺家身居高位,姜家家财万贯,到时候把自己生的男娃过继一个给贺霖州和姜凝,那贺家的一切可不就是自己儿子的了么。


    听墙根越听越兴奋的张月娥,已经开始臆想未来吃香的喝辣的好日子了。


    看了眼日头,张月娥决定先回去做饭,然后和妹妹好好筹划一番。


    ......


    另一边的姜凝,并不知道自己又被惦记上了。


    此时吴姨已经炖好鸡汤,又下了一大锅汤面。


    想起隔壁路嫂子的海碗还在厨房,姜凝亲自盛了一碗鸡汤带肉送了过去。


    刚把饭端到桌上的路芸见姜凝端了这么大一碗肉过来,惊讶的嘴都合不拢。


    这年头粮食都是定量的,谁家都不富裕,哪怕男人是军官,那工资也是掰成几瓣用,日子都过得精打细算。


    像姜凝这般出手大方的,路芸还是头一回见呢。


    “姜妹子,这可使不得啊!”


    路芸心实,说啥都不要。


    姜凝看了眼被鸡汤香味儿快馋哭的两小只,笑了笑把碗放在桌上,“给孩子补身体的!”


    路芸瞪了眼两个咽口水的儿子,不好意思道:


    “妹子,那就谢谢你了。”


    说着转身进了厨房,装了满满一搪瓷杯酱肉塞在姜凝手里,“说啥也不能让你空着手回去!”


    姜凝:“......”


    “对了,妹子,有个事儿我得提醒你一下,刚才我下班回来的时候,看见三连长媳妇张月娥趴在你家院墙下面听墙根,边听还边笑,表情渗人的很,那女人和我不对付,我不喜欢她,咱俩投缘,我在这儿给你提个醒。”


    路芸本打算吃过晚饭拿海碗的时候,给她说这事儿呢。


    刚好她来了,就顺嘴提了。


    姜凝闻言,叹了口气,“谢谢嫂子提醒,我会注意的,我家里人多,现在...又靠和秦老太打架在家属院出了名,被人盯上也是难免的。”


    “打架?”


    路芸在军区宣传办上班,并不知道上午发生的事情。


    姜凝挑了重点给她大概讲了一下,听的路芸直骂娘。


    “打的好!心思不正的人,最好全赶出家属院才好呢。”


    因着桌上两个娃下午还要上学,路芸也要上班,两人寒暄几句后,姜凝便回去吃饭了。


    吃饭之际,姜凝把刚刚从隔壁听来的话,给吴姨三人说了。


    吴姨当即表示,“下午我带着活计去家属院树底下听八卦,顺便打听一下这张月娥是啥来头,咱可不能不明不白被人算计了。”


    姜凝点头同意,“吃完饭休息一会儿,我出去转转,熟悉下环境,以后买东西啥的方便。”


    “对了吴姨,我看你在做棉袄?我的袄子够穿了,两年都不用做。”


    贺母找人给姜凝一口气做了十几件厚薄不同的花袄子,让她天天换着穿。


    吴姨笑道:


    “我是给你肚子里的娃娃们做呢!”


    姜凝差点被噎住,“他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你就开始准备了呀!”


    吴姨郑重道:


    “这就你不知道了,姜家有生多胎的基因,老爷子两个妹妹当年都生了双胞胎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得提前预备着,万一你肚子里揣上双生子,到时候现做可来不及!”


    姜凝:“......”


    张虎也附和道:


    “昨天我收拾贺夫人寄来的包裹时,发现里面的布料质量都不错,给咱外甥做小衣服正合适,再说东省的天气一年中有半年都是冷的,提前准备总没错。”


    姜凝眨了眨眸子,“你咋确定一定就是外甥呢?”


    张虎嘿嘿笑:“直觉!”


    午饭过后,姜凝就回房睡美容觉了。


    吴姨收拾完碗筷,就拿着针线活出了门。


    张虎、赵龙继续在院子里铺砖,即将入秋,一场一秋雨一场寒,时间不等人。


    刚铺了没一会儿,大门就被敲响了。


    张月娥手里拎着10个鸡蛋站在门口,笑的一脸不值钱。


    “那个...姜嫂子在家嘛?”


    张虎正在和水泥,扭头一看,然后和赵龙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这女人大概率就是路嫂子口中说的那个...听墙根了吧?


    “有啥事儿?”


    张虎面无表情道,“贺团长不在家,我妹在屋里睡觉,有话就和我说吧!”


    张月娥不动声色看了眼紧闭的房门,随后转了转眼珠子,笑道:


    “我听人说姜嫂子今天打架受伤了,过来慰问一下,没别的意思。”


    “受伤?你听谁说的?”


    张虎才不好糊弄呢。


    他睨了眼张月娥,发现这女人长了一双吊蜂目,眼珠细小异常,四周被眼白包围,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凶狠之气,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见被质疑,张月娥也不恼,依旧面带笑意道:


    “家属院婶子们都说...姜嫂子独具慧眼,能发现常人所不能发现的细节,就冲这点,我就佩服的紧,所以更得来看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