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夜深了

作品:《嫁绝嗣首长?资本家小姐四胎破局

    别看贺霖州名声在外,在家始终都是媳妇儿第一。


    姜凝让干啥就干啥,绝无二话,绝不反驳。


    正当贺霖州揽着姜凝说绵绵情话时,李梅上门了。


    “姜同志在家不?”


    李梅拎着两瓶水果罐头,笑咪咪走进院子。


    吴姨走出门,客气道,“来就来,带东西干啥呀!”


    李梅摆摆手,“我是专程来感谢你和姜同志的,若不是上午你俩给我解围,我这脸还指不定变成啥样呢。”


    她被秦老太的长指甲挠的脸和脖子上全是红印子,有的地方都被挠烂了。


    见她这么说,吴姨也就没再推脱,毕竟上午自己和姜凝的确帮了李梅的忙。


    屋里的姜凝听到说话声,整理了下被贺霖州弄乱的衣服和头发,这才拉开门走了出来。


    “李同志来了,快进屋坐吧。”


    姜凝笑着道:


    “下回可不许这么客气,都是一个家属院的,互相帮忙还不是应该的呀!”


    这话李梅听着心里舒服,她觉得姜凝不仅人长得漂亮,思想觉悟还极高。


    跟家属院那些个一天到晚就知道倒闲话,东家长西家短的家属们,可有天壤之别呢。


    “你和吴姨没受伤吧?”


    李梅打量着姜凝问道。


    “没受伤,我家里人全是练家子,战斗力都强,在我们手里可讨不着便宜。”


    姜凝其实是有意这样说的,李梅管理整个家属院事宜,谁家啥情况她都门儿清。


    初来乍到,还是早早把自家实力亮出来,也好让那些存了龌龊心思的人,都掂量掂量再行动。


    李梅心有所悟的点点头,“那就好!没受伤我这心里就不担心了,否则贺团长可得怪罪我呢。”


    屋里的贺霖州:......分析的很到位,有自知之明,媳妇儿就是我的命!


    “对了,张月娥平日里很喜欢东家窜西家跑嘛?”


    姜凝意有所指道。


    提到张月娥,李梅脸色瞬间不好了:


    “那个女人不知廉耻的很,想当年还肖想我小叔子呢,我男人是烈士,在家属院名声好、受尊重。她倒好,骗我小叔子不成还到处造谣,我小叔子脸皮薄,差点被逼得跳楼,说起她我就来火!”


    李梅男人6年前在边境巡逻的时候,与敌方交火过程中不幸遇难,上面为安置烈士遗孤,给李梅安排了一份管理家属院的工作,她小叔子也进了部队。


    结果白山大队的张月娥为攀上部队军官,愣是缠上了比她年纪还小两岁的李梅小叔子,没成想小伙子气性大,打报告申请调离白山,去了大西北。


    说起往事,李梅忍不住哭出声来,“若不是张月娥,我小叔子也不至于去大西北,连我婆婆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唉...”


    听完李梅的哭诉,姜凝的心里好似堵了一块巨石,必须除之而后快才行。


    “刚才张月娥提着鸡蛋上我家来了,为她妹妹张月婵说媒,想把我赵龙哥说给她妹妹,我没同意,给赶走了。”


    闻言,李梅眼睛瞪得老大:


    “那个张月婵可沾不得啊,又懒又馋不说,脑子还不好使,傻乎乎的,谁要是娶了她,那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等着被张月娥吃干抹净吧!”


    末了,她又补充道,“尤其像你家这好条件,可得提防着些。”


    姜凝点点头,“谢谢李姐,往后若是家属院有啥情况,麻烦你帮我盯着点,我们初来乍到的,啥情况都不了解,就怕被人算计了!”


    “我家这两个哥哥都还没婚配,若有好姑娘,也麻烦你给操点心。”


    “那是自然,不过...你这俩兄弟啊,模样凶,长得有点吓人,怕是找起来有些困难。”


    李梅瞅了眼门外埋头干活的张虎、赵龙,“但是干活的确是把好手啊!”


    姜凝自夸道:


    “岂止干活好,为人更是仗义,谁家姑娘跟了我这俩哥哥,以后可有享不完的福呢,我们也不求必须是高门大户,只要姑娘家世清白,为人正派,没有乱七八糟的事儿就行。”


    “你放心,这事儿啊包在我身上!保准给这兄弟俩找个好媳妇。”


    两人唠了好一阵,李梅才起身告辞。


    姜凝拿出一兜儿空间出品的新鲜蔬菜,让她带了回去。


    瞅了眼天色,又瞅了眼屋里眼巴巴等着的贺霖州。


    姜凝无奈叹了口气,去白山大队酱酒作坊的事儿,只能放在明天了。


    吃完晚饭,所有人都早早洗漱上床了。


    即将入秋,天黑的早,这年月没别的娱乐活动,熄了灯就是上炕。


    贺霖州与姜凝也不例外。


    昨夜睡了个素觉的两人,透过窗外的月色,望着彼此那张过分优越的脸,笑的郎情妾意。


    尤其是贺霖州,完全不掩饰心里的嫉妒,“我今天都吃醋了...”


    姜凝不明白:“吃谁的醋?”


    “好几个单身未婚的营长都偷偷打听你来着,我心里不舒服。”


    贺霖州话里话外透着委屈和不自信,“媳妇儿...我是不是有点老啊?”


    “老?你才29岁,也不是很老!”


    姜凝故意逗他,“不过嘛...对上我这个少妻,的确年龄大了点,毕竟我才21岁呢。”


    贺霖州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忐忑道:


    “你会不会嫌弃我,以后抛弃我?”


    姜凝看到他那副怅然若失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


    “逗你呢,我怎么会嫌弃你,不要你啊?从你认识我那天开始,我身边就没再出现过别的男人,但凡是个雄性动物都被你赶跑了,没人勾引我,我怎么抛弃你啊?”


    “谁敢勾引你,我一刀剁了他!”


    贺霖州霸道的揽过姜凝,“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嗯!我只会是你一个人,因为...我心里只有你!”


    从未恋爱过的姜凝,不禁在心底承认,这个男人已经彻底俘虏了她。


    已经吃过贺霖州这道山珍海味,又岂会对糟糠产生兴趣?


    她可不是受虐狂。


    月色朦胧,炕上的气温逐渐升高。


    贺霖州嗅着姜凝身上的甜香,喉结滚动不止:


    “媳妇儿...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