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体质问题，姜凝母亲生完她后，就没母乳可喂。


    所以姜凝严重怀疑自己有可能也没有...


    听完自己媳妇儿的解释后，贺霖州倒是像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大包袱。


    “就是有母乳，也不让你喂。”贺霖州把姜凝搂在怀里，轻啄了下她的嘴唇，“我可舍不得你晚上起来熬夜。”


    贺霖州现在只敢蜻蜓点水的亲一亲自己媳妇儿，除此之外就是死忍。


    想想...再忍3个月，应该、大概、也许就能吃到肉了吧。


    难！


    太难了！


    这辈子都不能再让媳妇儿怀孕了，否则真会把人熬崩溃。


    姜凝也自觉的不去招惹他，两人都这么默默的坚持着。


    因提前给东省军区医院打好了招呼。


    过完初八，也就是2月26日，一家人浩浩荡荡出发了。


    预产期在3月底，为保险起见，提前一个月住进了医院。


    单间两张床，贺霖州晚上陪护住一张，姜凝睡一张。


    贺母、吴姨、韩沁、张虎、赵龙五个人租住在省军区医院斜对面的一处平房小院里。


    韩佳留守药酒作坊，薛九爷和六叔留下看家。


    “媳妇儿，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些吃的。”


    贺霖州坐在床边，抚摸着姜凝略显憔悴的小脸，心疼死了。


    “不想吃东西，想喝汽水。”


    姜凝现在就想喝饮料，大桶奶茶、冰冻咖啡。


    贺霖州忙点头，“那我现在就去买！”


    “再给我买根冰棍！就一根，吃不完剩下的你吃，好不好？”


    望着媳妇儿那祈求的眼神，贺霖州终究是心软了，“媳妇儿，现在是冬天，万一要是没买到冰棍，那就喝点罐头水，行不行？”


    “行！”


    姜凝也知道买冰棍的要求有些无理，可就是很馋啊。


    怀孕的时候，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想吃，吃不到就难受的要命。


    等贺母她们来送饭的时候，贺霖州才出去了。


    “凝凝，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啊？”


    坐了一路车，贺母生怕把姜凝颠出个好歹，忧心的不得了。


    姜凝笑了笑，“我没事，就是有点累，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那就好，赶紧吃吧。”


    午饭是青椒腊肉、番茄炒鸡蛋，还有一保温桶鸡汤。


    做了双份，姜凝吃啥，贺霖州就跟着吃，主打跟随媳妇儿的步调走。


    姜凝胃口不错，基本上把饭都吃完了，鸡汤没动，准备睡醒后再喝。


    贺霖州速度快，拎着一兜汽水、罐头和一根冰棍就跑了回来。


    “冰棍？”


    贺母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咋能让凝凝吃冰棍呢！”


    贺霖州委屈巴巴道：


    “您宝贝孙子要吃！”


    姜凝忙解围，“妈，是我想吃，就吃一口，剩下的让他解决。”


    一听是儿媳妇想吃，贺母只能噤声了。


    姜凝信守承诺，就吃了一口，剩下的都进了贺霖州肚子里。


    等两人吃完饭，贺母她们才带着饭盒回去了。


    “媳妇儿，这次没经验，下次你再想吃，我就放空间里，等没人了我带你进去吃。”


    贺霖州觉得自己就是个大聪明。


    姜凝笑道：


    “那我明天还要吃！”


    “行！”


    ......


    在医院一住就是7天。


    姜凝能吃能睡，贺霖州每日陪在身边，她心情好得不得了。


    结果刚吃完午饭，肚子就开始疼了。


    “霖州...我、我好像要生了。”


    这是自怀孕以来，姜凝头一回感觉肚子痛。


    “我现在就去叫医生。”


    贺霖州拔腿就往值班医生办公室跑，颤着声道：“我、我媳妇儿肚子疼。”


    一番检查过后。


    “准备进产房，宫口已经开到两指了。”


    进产房前，贺霖州给姜凝喂了一大茶缸子灵泉水。


    姜凝被推进去之后，医生与贺霖州沟通了生产细节。


    “万一顺产情况不好，我们会采取剖宫手术。”


    此时的贺霖州感觉自己灵魂都出窍了，跟着媳妇儿飞进了产房。


    “医生，一定要保我媳妇儿平安啊！”


    助产护士看了贺霖州一眼，心道：见过这么多家属，还是头一回见保媳妇儿的，别的男人都是保小不保大，这个倒是疼人的。


    产房外。


    贺霖州脊背紧绷贴墙站立，眼睛直愣愣看向紧闭的门。


    贺母手里拎着刚煮好的粥，坐在长椅上默默祈祷。


    剩下的人皆是一脸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第一声婴儿啼哭，响彻了产房。


    “这是老大，男婴。”


    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


    得益于灵泉水的功劳，姜凝生产过程极其顺利。


    老大、老二、老三全是男孩，老四是女孩。


    “母子平安。”


    随着护士的话落。


    贺母忍不住哭出声来，“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媳妇儿...”


    贺霖州紧紧抓住姜凝的手，眼眶红肿，“你受罪了，咱们再也不生了。”


    姜凝全身脱了力气，“我想喝水。”


    她想说，生娃可真疼呀，太耗体力了。


    回到病房。


    贺母、吴姨、张虎和赵龙四个人专心伺候四个刚生下来的奶娃娃。


    贺霖州就守在姜凝身边，给她喂灵泉水、喂软糯糯的粥。


    “凝凝啊，给他们四个起名字吧。”


    贺母看着床上睡得憨甜的小家伙，心都快融化了。


    姜凝想了想，笑着道：


    “妈，起名字的重任就交给爸吧。”


    贺霖州没意见，媳妇儿说啥就是啥。


    贺母见状，当即就要去医生办公室给贺军长打电话，“限他三天之内必须把名字起好！”


    远在京市的贺军长也是心急如焚，把字典都快翻烂了。


    翻完字典，翻典籍，生怕给自己的宝贝孙孙起了难听名字。


    望着小脸皱成一团的四个小不点，姜凝如释重负的同时感叹母亲的伟大。


    怀胎十月，再养育成人，这其中的心酸与艰难只有自己知道。


    “媳妇儿，别看他们了，你赶紧躺下休息，别把脖子累着了。”


    贺霖州生怕姜凝生产过后坐不好月子，恨不能全天让她平躺在床上。


    之前空间里囤的奶粉极多，贺霖州拿了不少出来。


    贺母和吴姨也没二话，直接就给四个小家伙喂了奶粉。


    “霖州...我好像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