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心疼相公?就地正法行不行
作品:《弹幕教坏贵妃后,君王从此不早朝》 无人知晓,林烟南不仅没抗旨,还拿到了圣上的金口御旨。
此时已经换上马车,一路踏着刚冒芽的青草,往西郊去了。
刚出了城,林烟南掀开了车帘,往远处看去。
可只一瞬,她就被冷风吹了个哆嗦,“嘶”的一声,躺进了轩辕泗的怀里。
“陛下,冷~”
【一个字给男主钓翘嘴了?好好好你真是好样的】
【我刚从女主那回来,林家一家人都傻了,还以为林烟南抗旨不尊了,准备好跟她划清界限了都哈哈哈】
【才开了视角一天,你们这些人就被白月光钓成傻子了啧啧啧】
【这么甜的CP不磕有点不礼貌好不啦】
林烟南盯着划清界限那四个字,眯了下眸子,又往轩辕泗怀里蹭了蹭。
要不是轩辕泗非要让她认祖归宗,这林家她还不想待呢。
可快些去划清界限才好。
否则非要让她们知道什么叫以牙还牙。
轩辕泗见她这副怕冷的小猫模样,纡尊降贵的用铁钎戳了戳金丝碳,又用披风将人往自己怀里揽了揽,“不是你自己吵着要出来的?”
虽然话不好听,但林烟南能从他紧紧拥着自己的姿势中感觉到暖意,甚至透过衣裙,传到了心里。
在能听见寒风呼号的时候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居然罕见的让人心安。
要是能一直这样,也是不错。
不过她也知道的,自古帝王多薄情。
想着想着,不自觉就叹了口气。
轩辕泗的目光终于从眼前的书中移开,捞起她的下巴让她向上看。
“爱妃何故叹气?”
林烟南眨巴着眼睛,声音小小的,“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明明陛下很忙,还要辛苦陛下陪我回西郊祭拜。”
轩辕泗挑了下眉,眼中含笑,像是风流恣意的公子对着红颜知己调笑着。
“哦?这是心疼相公了?”
林烟南剩下的半句话,就那样生生卡住了。
她紧闭着嘴巴,不一会就把脸憋通红,含娇带羞的瞥他一眼,然后又躲进他怀里,不吭声了。
这话他作为皇帝当然能随意说,可林烟南作为一个妾室,这话说出去可就惹人非议了。
尤其皇后本就看她如眼中钉。
哪怕如今外面都是轩辕泗的人,她也不会应和。
如这样装作害羞的样子往人怀里钻,便是最好的情话了。
可随着她的姿势,蝴蝶骨如展翅的翼在轩辕泗手下扇动,让他眼神一暗。
她最好没有翅膀,永远落在自己怀中。
年轻的帝王患得患失,却控制着自己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好似怕惊动这只蝴蝶。
动作轻的林烟南都没感觉,转而借接着这个姿势歪了下来,倒在轩辕泗的腿上,闭着眼睛思量事情。
轩辕泗或许已经查到了她和轩文殊的事情,不如她坦白从宽?
马车骨碌碌往前,压过旧雪新芽,很快到了西郊水湾村。
水弯村不到三十户人家,背靠猎山,面朝一条弯弯的小河,因而得名。
林烟南的祖父林太医告老还乡时选择了在此处隐居,顺便帮村里的人看些病症,很受尊敬。
是以,林烟南在热孝期离家,众人多少有些不喜。
但也有人知道,林老太医临终前特意交代的后事,便是让那个俊俏的郎君带走自己的孙女,此事也算平息了一阵。
如今人再回来,还是一身顶奢华的行头,身侧护卫还都带着刀,顿时将村子里的人吓得三魂都丢了一魂。
纷纷绕着走。
林烟南抿了下唇,将原本挎着轩辕泗手臂的手收了回来。
这闷闷不乐的样子与来时路上满是期盼的样子大相径庭,让轩辕泗跟着心中一紧。
不想她回来一是不愿她离开自己,二便是怕她触景生情。
就像如今这般。
他扭头看了眼高升,微微扬了扬下巴。
高升立刻懂了,带了一些人,挨家挨户的发银子,以贵妃的名义。
农历三月,家家户户都还在烧柴取暖,而这座旧院中,劈好的柴堆在院角落,被融化了的雪打湿的彻底。
林烟南脚步很慢,一寸寸的扫过院中一切。
祖父晾晒草药的架子与笸箩还立在那里,虽然她走时收拾的干净,但过了一冬,如今满是雪泥。
【!!!!林烟南你再敢露出一点怀念的表情试试呢,轩辕泗要暴走了啊喂】
【快点吧,这么黏黏糊糊的啥时候能等到小黑屋大金锁啊】
【我看轩辕泗的眼神儿好像快了】
“咕咚”一声。
林烟南咽了下口水,被这些字中的信息吓的一抖。
不是,她就看看。
背对着轩辕泗的林烟南实在是无法想象,暴走的帝王到底是什么表情。
只要她敢回头露出一点怀念来,轩辕泗就敢拉着人回到车上就地正法。
还好弹幕也算有点用,林烟南被他们一提醒,已经醒过来了。
“陛下快看。”
轩辕泗阴沉着的脸色随着这声儿好看了点。
甚至为了不吓着她,他还微微闭眼,缓了两个呼吸。
林烟南回头时正好看见这一幕,心里跟着一缓,随后往轩辕泗的方向走了走。
伸手,要牵。
葱白的小手就在轩辕泗身前,微低的视线刚好看得见。
轩辕泗一顿,摸了摸臂弯处的情蛊,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这情蛊的位置离心脏近了些。
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小人。
狐裘披风将她裹得严实,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连下颌都藏在了白绒绒的毛中,鼻尖挺翘,桃花眼含笑。
发髻梳的精致,刻意留下的碎发随风飞扬,像是落入凡间的精灵。
一颦一笑,勾着他心思不安宁。
轩辕泗吐出一口浊气,将自己宽大的手放了上去,两步上前,与她并肩。
“爱妃看见什么了?”
其实什么都没有。
林烟南走之前亲自将小院中的东西分类整理摆放了起来,一应物品盖上了白布,好似她还会回来。
可如今,她自然不能这么说。
站在她身边的轩辕泗好似一个残暴的神思统治者,一定要得到她全部心神才可以。
【这还等什么呢扑他怀里啊】
【还是别挣扎了吧,轩辕泗现在表面看着挺正常的,但看到林烟南对这个小院子都念念不忘的,他已经要疯了】
【没看他揉手臂了么,情蛊来啦宝贝】
催动情蛊,他本人也会受影响。
但他现在眼神深沉却清明。
突然,林烟南灵机一动,指着不远处那个仓子横梁,对他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