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以物抵押

作品:《年代文里的恶毒男配用饭票钓媳妇

    祝卿桉思索片刻,开始撇清关系:“是谢同学约我过来的,他说要告诉我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不来会后悔的,所以我好奇就来了。”


    “哦?是这样么?”


    祝卿桉不住的点头,十分乖巧的样子。


    “说说什么事。”严铭将人抱在怀里,祝卿桉刚开始还有些别扭,渐渐便习惯了他时不时的亲昵,只想着把眼前的事情搪塞过去,便开始睁着眼睛污蔑:


    “谢同学说周同学拿了我的录取通知书,我……我一时着急嘛。”


    对,都是谢同学的问题,和她才没有关系,她就是好奇过来的,没有坏心思。


    越说越理直气壮,祝卿桉蹭的站起来,指责严铭:“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跟别的小女生约会呢!”


    她围绕着严铭转了一圈,左右嗅嗅,一股香香的味道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祝卿桉顿时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掐腰凶:


    “好啊你个严铭,竟然还喷香水了,你是不是背着我偷人了!”


    “让我看看人在哪里!”


    她倒腾着腿,翻翻严铭的口袋,摸摸他的袖子,装模作样的检查一番就准备溜走,被人遏制住命运的后颈,拦腰抱了回来。


    怒气被搅散,语气带着几分清雅的笑:“我口袋能藏人啊?”


    祝卿桉傲娇的哼了一声,把头转过去,不瞧他。


    严铭歪着头堵在她脸前:“我嘴巴里藏人了,你要不要见见?”


    “流氓!”一巴掌拍过去,将严铭那张帅脸推开:“我生气了,你快哄我。”


    又娇又蛮横。


    严铭勾起手指缠住她的一缕黑发:“录取通知书在周舒云家?确定么?”


    “确定以及肯定!”


    “就这么相信他?”


    祝卿桉默不作声,手指扣着严铭的手臂。


    她总不能说,是那些奇怪的弹幕说的吧?


    她只是略微出手试探了一下。


    “出息。”严铭不疑有他,祝卿桉说了,他就信。


    “对付这种人,单单把东西拿回来是不对的。”


    在他这里受了委屈,没有忍气吞声一说。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先接手的,等着桉桉跟他商量后续呢,她竟然找了别人,看来是对他能力的不信任。


    他要证明给她看,他严铭才是那个值得托付的人。


    严铭去前台,拿起一旁的座机电话,低声嘱咐了几句,祝卿桉托着腮看透过帘子看他。


    他说了一些乱七八糟,似是而非的话。


    挂了电话,他牵着祝卿桉的手:


    “先你送回家,安静的等消息吧,最迟明天下午。”


    “桉桉,明天和我约会。”


    ……


    一条偏僻的小巷口,大爷躺在摇椅上喝的满面红光,老酒馆里酒香四溢,不远处锅铲抡起炒菜的烟火气。


    麻将馆里烟雾缭绕,周大海嘴角叼着烟,拍着肥胖的大肚子,乐的嘎嘎的。


    平平无常的技术,今夜赢的格外顺利,越打越上头。


    呼啦啦的洗牌声伴随着金钱叮铃咣当落入口袋的声音,周大海越发开怀:“开始开始,别磨叽。”


    “没钱了,没钱了,我不玩了。”


    周大海:“欸,那可不行,老子手气正好着呢。”


    “欸,不如让我来一把吧,看的手痒。”福笙摸了摸钱袋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往日里周大海见到陌生的面孔,也就拒绝了。


    今天不一样,今天他好运附身,来者不拒。


    福笙紧接着一连续输了好局,牌桌上四个人换了三个,周大海渐渐开始力不从心……


    输了第一局:“意外。”


    第三局:“在开。”


    第n局:“在开!”


    “你已经输光了,一百吧。”


    “不行,今天必须赢回来,他不信,他赢不回本。”


    福笙跟几人使了个眼色,几人顿时笑盈盈的开始下套。


    等周大海回过神来,裤衩子都输了个干净。


    “最后一局,最后一局……我能赢,我能赢!”


    ……


    当天夜里,周舒云摸着录取通知书,脸上的狠辣一闪而过。


    等开学,祝卿桉就会去刘厂那里上工,刘厂的儿子早就看中了她,相信按照厂长儿子的手段,到时候一个人进去三个人出来。


    大学,再也跟她没有关系。


    她没考上,原本可以 替代更为偏僻地方的学生去上学,可是她就是看不惯祝卿桉那股子狐媚劲。


    凭什么有头有脸的人都喜欢她?


    白月光是么?


    她就要把人踩在泥里。


    正暗喜着祝卿桉的悲惨下扬,就听到家里门被砸开,紧接着一群人涌进了家里,二话不说,便开始搜刮。


    为首的人更是大手一挥,气若洪钟:“能带走的带走,不能带走的砸了!”


    夜深人静,突然闹这么一出,大家也不敢露头,胆子大的也只是贴着墙根偷听。


    周舒云吓得跟周母抱在一团,周母强打精神:“你们是谁?想干什么?信不信我报警了!”


    刚拿起电话,被人一脚踹开,电话扯着线连同座机一起咕噜咕噜的滚在地上。


    福笙拿起一张签字画押的纸怼在母女面前:“看到么?周大海欠钱用东西抵押,我们来拿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


    “报警?那你们报吧。”


    他的字据是借款,不是赌,即便是报警也没关系,周大海一个副校长都不怕,他们光脚的怕什么?


    在周舒云神色平淡的注视下,家具被一件件搬出去。


    到底只是一些家具,算不得什么。


    直到搬床头柜时,她惊了:“住手,我这里有现金,你们把这个放下。”


    福笙二话不说抽了现金,在周舒云的目光下,搓手点了一遍:“不够啊,周小姐。”


    “你们刚才搬的家具抵了,我们买的时候花了可不止这个数。”


    “啧,用过的就是二手的,当一手的卖?周小姐忒会算账了些。”不让带,福笙偏要:“带走。”


    “不行!”


    挣扎中,一个包装袋掉了出来,周舒云去捡,却被福笙早一步出手。


    打开包装袋,取出里面的录取通知书,在周舒云惊恐的目光中缓缓打开。


    周舒云极力争取又怕对方会伤害自己:“只是一个通知书而已不值什么钱,你们要东西就搬吧,把通知书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