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以后离谢遇远点

作品:《拒做权臣掌中雀

    萧玦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躯,鼻尖萦绕着少女独有的馨香。


    心中的怒火竟莫名地消散了几分,而另一种怪异的情绪却如藤蔓般悄然滋生。


    “别动。”他哑声说道。


    盯着萧衔月涨得通红的脸,他不紧不慢松开揽住她腰肢的手。


    然**住她的手腕,仔细检查起那道红痕来。


    他的手指微凉,触碰到萧衔月肌肤的那一刻,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萧衔月垂眸看着他的手,平时里惯常握笔的手指,此刻正游移在她的皮肤上。


    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羞赧不已,她想要抽回手,却被萧玦握得更紧。


    “谢遇做的?”萧玦看向她的眼睛,声音低哑。


    眸中翻涌的怒意,想随时都要点燃的火苗,让萧衔月心头一颤。


    她连忙说道:“不是他!”


    萧衔月紧咬下唇,每回想起今日的那段遭遇,心中就泛起一阵阵恶心与恐惧,实在是觉得难以启齿。


    “到底是谁?”萧玦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


    被眼前人的目光注视,像是被人架在了火上反复炙烤,萧衔月心中压抑地难受,却偏偏无法逃离眼下令人窒息的囚笼。


    她别开眼,终究还是张了口:“是镇国公世子的跟班.....”


    她将关云开等人调戏她,以及被谢遇所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每听她说一句,萧玦的脸色便阴沉一分,握着她的手也越发用力。


    “你能不能先松开我的手.....”


    看到对方指关节泛白,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萧衔月的声音微微发颤,眸中的水汽也越积越浓。


    萧玦盯着她泛红的眼尾,手上的力道松了松,语气依然低沉而危险:“除了手腕,他还碰了你哪里?”


    萧衔月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慌张地垂眸道:“没有了...…只是拉了一下我的手……”


    少女的羽睫轻轻颤动,宛如受惊的蝴蝶,委屈与羞耻交织,她的狼狈几乎无处遁形。


    萧玦缓缓松开手,目光却依旧紧紧锁在她身上。


    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叫他心头发涨发沉。


    他的目光里蕴含着极度复杂的情感,有愤怒、有怜惜,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占有欲。


    沉默在昏暗的车厢中蔓延。


    萧衔月以为接下来定是一场疾风骤雨般的训斥,她咬紧牙关,甚至已经做好了承受萧玦怒火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并未落下。


    头顶响起他淡漠的声音:“放心,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往后,你想去参加京城里的宴会就去吧,我不会阻止你了。”


    心中猛地一惊,萧衔月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见萧玦从暗格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动作轻缓地取出些许药膏,认真地涂抹在她手腕的红痕上。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肌肤,缓解了那隐隐的刺痛,带来的却是另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萧衔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愣住了。


    又是这样温柔,眼前的萧玦,和那次给她在额头涂药的萧玦重合在了一起。


    他好像不是在说气话。


    是因为自己受了委屈,他才这样做的吗?


    他心疼自己,想要给她出气吗?


    复杂的情绪让她心神不宁,忍了又忍,还是微微抬眸,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萧玦。


    他微微低着头,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只能看到他的额指腹在她的手腕打转,他的额动作轻柔,神色很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缓缓启口:“不过是小伤而已,不用涂药的。”


    想要挣脱这种令人窒息的温柔,却被萧玦的目光牢牢锁定。


    “你也乱动,小伤也是伤。”


    他的眼神深邃而幽暗,仿佛要把她吸进去一般。


    萧衔月一怔,车帘缝隙里透过的微弱光芒,映照在萧玦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竟显得有些美好。


    这温柔的模样,让萧衔月感到一丝不真实,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只是萧玦并没有给她过多的遐想。


    他涂完药膏,就放下了瓷瓶。


    再次抬起眼时,眸光只是淡淡扫过萧衔月:“昭昭,以后离谢遇远点。”


    “谢家的事情还是一本糊涂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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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牵扯上谢家的人,不会有好结果。”


    萧衔月心头一梗,刚刚浮起暖意瞬间冷却,她有些错愕地看着萧玦。


    他果然还是那个冷漠的定远侯,想用完好无缺的她去做一场不亏本的交易。


    而刚才的温柔,全都是她的错觉而已。


    她抿了抿唇,心中莫名酸涩,下意识地反驳道:“小郡王不是那样的人,他和那些纨绔子弟并不同,他……”


    萧玦盯着萧衔月的脸,冷冷地打断她的话:“人心不是那么容易看透的,你涉世未深,有些事情想得太过简单。”


    手腕的凉意还在,萧衔月轻轻攥紧了手指,坚持道:“无论谢家是什么情况,谢遇他今日帮了我许多次,这是事实。”


    她还想争辩,可一触碰到萧玦那漠然的目光,所有的言语都哽在了喉咙里。


    缓缓低下了头,她心中一阵憋屈。


    是啊,她涉世未深,又如何能辩得过眼前这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男人。


    “只是见过一面的人,不值得你这样维护。”萧玦瞥了她一眼。


    将她的愤愤不平收入眼底。


    她实在替自己不平,还是在替谢遇?


    他放下公务,匆匆赶来,她却胳膊肘往外拐,竟然帮着别的男人说话?


    真是好样的!


    眸中升腾的熊熊烈焰被他硬生生掐灭,眼底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萧玦沉了一口气,缓缓地勾起唇角,“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说完,便不再看她一眼,靠坐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萧衔月张了张嘴,却见他脸色阴沉,下颚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周身散发着闲人勿近的气息,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两人各怀心思,谁也不再开口。


    马车颠簸着向前行驶,萧衔月在沉闷的气氛中坐立不安。


    马蹄哒哒和车轮滚动的声音传入耳中,她忍不住挑起侧帘,抬眼看向窗外,却发现马车行驶的方向似乎不太对。


    这条路,并不是回定远侯府的。


    她有些疑惑地看向萧玦,轻声问道:“三叔,我们这是要去哪?”


    萧玦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淡淡回答道:“到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