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老天爷这不来了吗

作品:《乱世匹夫,我囤货娇养了两个敌国公主!

    刀疤脸仰天狂笑,“哈哈哈,你跟老子说老天爷?”


    “你告诉老子,老天爷在哪?”


    “咱们雍州闹旱灾闹匈奴的时候老天爷在哪?”


    “咱们流落到这里没人管快饿死的时候老天爷在哪?”


    许大牛怔住了,无力反驳。


    刀疤脸对几个流民把手一挥,“去,给老子把那个女子拖出来,先干再卖!”


    许大牛跨步挡在窝棚前,“谁敢,我许大牛跟你们拼命!”


    四个流民围上去,其中一个嬉笑道,“大牛哥,为了一个路上捡来的女子,何必呢,你自己不玩不卖,还不让别人······”


    话没说完,绕到许大牛身后的一个流民抡起大棒就砸向他大腿!


    许大牛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两个女人和两个孩子从窝棚里冲出来,哭喊着扑在许大牛身上。


    刀疤脸指着许大牛喊道,“娘的,给老子往死里打,打死了正好连他的婆娘孩子一并带走卖了!”


    那个叫卿怜的女子转身跪在刀疤脸面前,瑟瑟发抖的哭喊道,“疤哥,你饶了他们吧,我跟你们走,随便你们怎么样,我这就跟你们走!”


    刀疤脸啐了一口,“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揪住卿怜的头发就要走。


    “想带她走,问过小爷我了吗?”


    秦三丰忽然冷冷发声。


    刀疤脸松开卿怜,歪着头冷笑道,“谁裤腰带没系紧把你露出来了,你算干嘛的?”


    “小爷我已经把这女人买下了,以后她是我的女人,你说我是干嘛的?”


    秦三丰目光冷冽看着刀疤脸。


    卿怜看向秦三丰,眼神里又是惊讶又是感激,又对这个少年郎担忧起来。


    几个流民顿时围了上来,用的还是对付许大牛那一套。


    秦三丰把手揣进怀里,悄悄把短弩的弩身扳正,又把匕首握在手里。


    “东家,你赶紧走,别牵连到你,这些人杀人不眨眼的!”


    许大牛抱着大腿喊道。


    “娘的,送上门的肥羊还想走,没门!”


    刀疤脸看着秦三丰邪笑道,“老子还没玩过这么干净俊逸的后生,等会儿老子走完水路,再走旱路,小子,在这个地界,老子杀个人就像宰只耗子一样,你要想活命,就乖乖听老子的话!”


    几个流民看看卿怜,又看看秦三丰,都跟着邪笑起来。


    “嚓!”


    一道寒光闪过,刀疤脸的面目僵住,随即双手捂住脖子,血从指缝中喷涌而出,往后踉跄几步摔在了地上!


    秦三丰眼中杀机迸现,手中匕首不停,又挥向最近的一个流民。


    那流民还没反应过来,早被秦三丰一匕首捅进咽喉,顿时仰面栽倒!


    秦三丰毫不停歇,反手一刺,刺中一名流民胸膛,那流民大叫一声,胸骨卡着匕首躺倒在地。


    剩下三个流民顿时被吓破了胆,发了一声喊,转身就逃。


    秦三丰掏出短弩抬手就射!


    “嗤嗤嗤!”


    弩箭破空,接连射向三个流民。


    惨叫声中,三个流民全被射中后心,顿时扑倒在地死于非命!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许大牛一家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五个恶贯满盈的畜生倒地而亡,顿时吓得说不出话来。


    秦三丰收了弩箭和匕首,擦干净收入怀中。


    许大牛回过神来,对秦三丰纳头就拜,“恩公,您可是救了我们一家子的命啊!”


    秦三丰扶他起来,“赶紧带上你的家人,去别处避一避吧。”


    许大牛苦笑摇头,“哪里都一样,别处照样有刀疤脸一样的畜生,好在他死了,这里会消停几天,恩公,走吧,小人接着给您送货去。”


    秦三丰刚要走,冷不防卿怜又跪在他脚下一把抱住他的腿,哀求道,“恩公,求求您发发善心,带奴家走吧,奴家不求当您的女人,只要恩公带奴家走,奴家当牛做马都愿意!”


    秦三丰顿时一皱眉头,想不到自己见义勇为一回,还被赖上了!


    于是故意说道,“你不怕我卖掉你?”


    卿怜使劲摇头,“不会的,恩公和大牛哥一样,是世上难得的好人!”


    许大牛老婆也跪过来说道,“恩公,卿怜是个可怜的姑娘,这些天不知道被多少人惦记,想要祸害她卖了她,她跟着我们,饿死都是最好的结果!”


    许大牛也过来求道,“恩公,您行行好,带卿怜走吧,把她当个奴婢给口饭吃就行,卿怜其实很好看很能干的,怕人骚扰才故意抹脏了脸,对了,她以前还是个大户人家的娘子!”


    秦三丰眨眨眼,“大户人家的娘子,你夫君呢?”


    卿怜顿时哭了起来,“恩公,此事说来话长,奴家的父亲是雍州城内一家酒楼的东家,颇有些家资,不料想奴家被衙门里一个恶名昭著的典史看上,典史使了坏招,诬陷奴家父亲是匈奴的谍子,抓进大狱拷打致死!”


    “其后,又夺了奴家的家产强迫奴家当他的小妾,奴家誓死不从,他不但每日里鞭打奴家,还时常找来娼妓,当着奴家的面纵淫,想要以此羞辱奴家,令奴家屈服,”


    “没成想,没等把奴家打死,匈奴便破了雍州城,那典史不知所踪,奴家便趁机逃了出来,所以,所以奴家现在仍是完璧之身,算不得有夫君的。”


    秦三丰默不作声。


    卿怜紧接着说道,“恩公,许大哥一家都是好人,奴家不想再连累他们,求恩公带奴家走吧,奴家什么都会干,只要给口饭吃就行!”


    秦三丰终是心软了,招手道,“那就走吧。”


    卿怜大喜过望,回身给许大牛老婆磕了个头,起身跟在秦三丰身后。


    许大牛的两个孩子或许跟卿怜有了感情,一见卿怜要走,“姑姑,姑姑”的哭喊个不停许大牛老婆也抹起了眼泪。


    秦三丰被哭得烦躁不已,他看看那两个孩子,又看看地上的死尸,长叹一声道,“行了,都跟我走吧!”


    许大牛一家子就是一愣。


    “只管饭吃,没有工钱,走不走?”


    秦三丰挑明态度。


    许大牛一家子仍然没有反应过来。


    秦三丰转身就走,卿怜惊喜催促,“许大哥,恩公大发慈悲要收留你们,还不赶紧叫上嫂子跟着恩公走!”


    许大牛顿时如梦初醒,对老婆孩子招呼一声,背上货物去追秦三丰。


    牛大力老婆惊喜莫名,带上炊饼,拉上两个孩子也跟了上去。


    路过刀疤脸的尸身,牛大力在他身上狠狠踢了一脚,“畜生,你问老天爷在哪,老天爷这不来了么!”


    卿怜现在是秦三丰的人了,所以紧紧跟在他后面。


    秦三丰边走边问,“你说你什么都会干,我听听你都会干什么?”


    卿怜赶紧回答,“恩公,奴家会洗衣做饭,会写写算算······”


    “别老叫我恩公,听着别扭。”


    秦三丰打断她。


    “那奴家叫您主人吧。”


    卿怜回道。


    秦三丰想了想,“我说话算数,你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