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只要我活一天,就不能让你们多活一天!

作品:《乱世匹夫,我囤货娇养了两个敌国公主!

    这边,剩余的两名武者心中大骇,方知自己遇到了深藏不露的高手!


    然而此时退却,那个于管家一定会在家主面前告上一状,说不得就会被家主逐出府门,这世道,端个好饭碗实在太难了,尤其是这种可以光明正大欺负人又不会被追究的饭碗!


    两名武者心意相通,对视一眼后发狠咬牙,一左一右轮刀向陈雪君劈来!


    二人势大力猛倾尽全力,将手中刀抡出道道雪亮刀影,观之令人心惊胆寒!


    陈雪君后退一步,抬手接住那柄落下的长剑,随即手腕一抖,长剑抖出无数朵剑花,眼花缭乱的迎上两团刀影!


    远处,那两个商贩脸上立刻变了颜色,口中轻呼出声,“落英剑法!”


    “落英剑法”,乃是陈国一品武道宗师林南山所创,因此剑法施展开来之时,剑花簇蔟,如落英缤纷般令人眼花缭乱,故取此名。


    林南山陨落前,曾将此剑法传于皇帝亲卫的御林军中,故此,只有陈国御林军中之人才会此剑法,旁人只有艳羡观赏的份儿。


    如今,在这燕国的一座水镇上,居然出现了如此高级尊贵的剑法,怎能不令人惊诧莫名!


    那两名武者虽从未见过这种剑法,却也瞧出其中厉害,正要回身后撤之际,陈雪君身子前倾剑花一抖,“噗”的一声刺中那五品武者的咽喉!


    那五品武者手中长刀“当啷”落地,双手紧捂喷血的咽喉,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后退几步,随即轰然倒地死于非命!


    仅剩的那六品武者脸色煞白,心中再无斗志,撇下手中长刀掉头就逃!


    陈雪君手臂一扬,长剑飞出,正中那武者后心!


    武者惨叫一声向前扑倒,被贯穿身体的长剑钉在了地上,力道之大,其背上的剑身兀自颤动不已。


    陈雪君抬眸看向于管家,就见于管家脸上早已失了血色,脚下多了一滩湿黄之物,双腿战栗身子摇晃,似乎一阵风就能将他吹翻在地。


    陈雪君又看向目瞪口呆的李彪,冷冷说道,“怎么,军中百战之人,却被杀戮场面吓住了?”


    李彪羞惭摇头,“不是,我只是被大姐的拳脚和剑法惊住了,让大姐见笑了,惭愧!”


    陈雪君对着于管家一扬下巴,轻描淡写道,“这个狗奴才,由你处置吧。”


    李彪顿时一脸森寒,叮嘱妻子道,“捂住孩儿们的眼睛,背过身去。”


    说罢捡起地上一把长刀,迈大步向于管家走去。


    于管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鸡啄米一般向李彪不停磕头,口中哭喊道,“李,李彪,李爷,亲爷爷,饶过我这条老狗吧,我也是听命行事,饶了我这把老骨头吧······”


    李彪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我李彪今天对着福托河发誓,只要我活一天,就不能让你们这些狗日的多活一天!”


    说罢双手举刀猛然劈下!


    “咔嚓”一声,于管家从肩颈直到腰间被长刀劈成两半!


    于管家面目狰狞,两片身子污血喷涌,抽搐几下没了动静。


    李彪毫不迟疑,挥刀将于管家等人的面部砍毁,随即动作麻利的将死尸依次扔进滚滚流淌的福托河里。


    陈雪君眉梢一挑,“你在军中当过斥候,摸过营哨?”


    李彪点头,“我在军中,凡是送死的事都干过,怎么,难道大姐也在军中待过?”


    陈雪君没有回答,看了看李彪的妻小,问道,“你们打算去哪里,可有投奔之处?”


    李彪叹口气道,“我原打算来镇上投奔一位也在军中待过的张大哥,谁知遍寻不着,都传闻他杀了人受了伤,又得罪了官府正被通缉,现在我也只能返回山中,说不得,只好做个劫道的山大王,带着家人苟活于世了。”


    陈雪君摇摇头,“百战老兵去做山大王,实在是折辱身份,我夫君建了一座营地,专门收留你们这样走投无路之人,你可愿去?”


    李彪先是双眼一亮,又犹豫一下,问道,“我的家小也能同去吗?”


    “自然能,若是让你们抛妻弃子,建那个营地又有何意义!”


    陈雪君肯定回答。


    李彪大喜,拉上妻子和儿女对陈雪君纳头便拜,“大姐,不,侠女,您救我李彪一家人于水火,日后李彪定鞍前马后誓死效忠!”


    陈雪君摆摆手,“还是效忠我夫君吧,若不是他建了那个营地,我想帮你也没办法。”


    眼看着李彪妻子和儿女都是一副面黄肌瘦的虚弱模样,陈雪君让娘仨坐到驴车上去,李彪和妻子死活不依。


    很快,崔卿怜和楚楚带着三辆满满当当的马车前来汇合。


    原来她二人见采买的东西太多,又想着以后需要拉脚的时候越来越多,索性从牙行买了三辆马车,又雇了三个车把式。


    就这样,一辆驴车三辆马车组成一个小型车队往家行去。


    李彪让小儿子骑到他脖子上,又一手抱着大女儿,一手搀着妻子胳膊,跟随车队前行,一路大步流星毫不掉队,陈雪君一看就知他经历过无数次的长途奔袭,脚力耐力惊人!


    车队进了卧牛村,离营地还有一里地距离,崔卿怜就让马车停下,给了工钱打发走了车把式,又自行走到营地,让周楞虎找了几个当过车把式的营民来把马车赶进营地。


    把李彪一家人以及一应物品安顿好了,四女拎着大包小包,坐上一辆马车赶往家中。


    陈丽君一眼瞧见崔卿怜和楚楚手中拎着两只装有成衣的竹箱,微微笑道,“卿怜妹妹,你们也买了几身衣裳?”


    崔卿怜恭谨一笑,“大姐,这是我和楚楚给夫君买的,楚楚说夫君身上连个换洗衣服都没有,就到成衣店买了几身。”


    陈丽君矜持点头,没再言语。


    陈雪君接话道,“巧了,我们也给夫君买了几身新衣,这下他天天都能换新衣穿了。”


    陈丽君却脸色一变,“那是你买的,我可没闲心给他买!”


    崔卿怜偷偷一笑,看来,这位黄脸大娘子还在生夫君当众亲她嘴的气呢。


    其实,有什么可生气的,换做是我,巴不得夫君这样做呢,以后和夫君圆房时,次次都要夫君亲我,狠狠亲使劲亲!


    一念至此,崔卿怜的脸上飞满红霞。


    谁也没注意到,两个小商贩推着装满针头线脑小百货的推车,远远地跟了她们一路。


    刚到家门口,楚楚就欢快的跳下马车,对着院里喊道,“粑粑,我们回来了!”


    秦三丰走到门口迎接,四女看到他身后之人,脸上笑容顿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