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来找死的差役

作品:《乱世匹夫,我囤货娇养了两个敌国公主!

    “主人,小人有一事相请,还请主人应允。”


    李彪看着秦三丰,眼神里满是渴望。


    “你说。”


    秦三丰抬抬下巴。


    “主人,我还有许多同乡、同袍,都与我有一样的经历,现在都躲在县城周边的山里靠打猎捕鱼为生,许多人熬不下去,都想豁出命去占山头当山匪了,我想请主人发发善心,把他们也收留过来。”


    仿佛是怕秦三丰不同意,李彪又补充一句,“主人,这些人也都是生死场上走过来的老兵,现在携带家眷生活无着,他们要是被主人收留,定会誓死效忠主人!”


    秦三丰不动声色,“你说的这些人,大概有多少?”


    李彪想了想,“单我认识的、知道的,就有三百多人,要是加上家属,怕得有上千人了,不过主人放心,我们这些退伍老兵的家属也都很忠心,能够服从命令,什么脏活累活······”


    秦三丰“啪”的一拍桌子,指着李彪说道,“你赶紧吃顿饱饭,然后去找楚大掌柜支些银钱做路费,把你的那些袍泽同乡都收拢来,不要怕多,有一个算一个,咱们‘朝阳营’一概收留!”


    李彪不可置信的看着豪气的秦三丰,随即眼含热泪单膝跪倒,行了抱拳军礼,“主人,李彪替那些无依无靠的退伍老兵谢主人了!”


    在场众人不禁动容,为国杀敌九死一生的老兵们沦落到如此地步,怎能不令人唏嘘。


    送走了李彪,秦三丰心情大好,不出几日,自己就会拥有一支由百战老兵组成的精锐之师了!


    前世那位伟人不是说过吗,枪杆子里出政权!


    别人怕这世道乱,我秦三丰不怕!


    世道越乱我越牛!


    掌灯时分,许大牛和他挑走的几人分批回来了,每个人都带着不下三百人!


    清点人数,这次一共收容来了两千六百人,和前两次的一样,老人们早就打熬不住死去了,所以来的都是青壮男女和孩童。


    营地里早就准备好了骨头汤和面饼,众流民吃饱,见过秦三丰和周楞虎等人,发誓效忠后按工种和老营民进行编组,随后携带物资,趁着夜色从那个秘密山洞进入雾灵山,开始了开采矿产的工作。


    秦三丰又是一夜没睡,指定各处矿产地点、如何开采煤铁、如何建炉、如何烧耐火砖、如何提炼焦炭精铁、如何制作煅烧水泥,这些都要他亲自对那些工匠骨干们教授。


    直到次日下午,感到有些疲惫的秦三丰才留下周愣虎在山里,回到营地略作休息。


    营地里留下的人,一是那支“玫瑰营”娘子军,在接受陈雪君的操练;二是一些绣娘织女和裁缝,领着些心灵手巧的女子不停地织布做衣;三是留给崔卿怜制造香皂和烧酒的十几名工人,然后就是一些孩童、病弱还有几个护卫队员了。


    营地里难得如此清静,秦三丰坐在办公草屋里,楚楚和熊娃给他捶着腿,崔卿怜给他揉着肩捏着头,那叫一个惬意!


    许是崔卿怜的双球太大,给秦三丰揉肩捏头时总是带球撞人,把秦三丰撞得五迷三道神魂颠倒。


    “夫君,今日工人们的手法已经开始熟练了,明日起,就可量产蒸馏酒和肥皂、香皂了。”


    崔卿怜一边带球撞人,一边甜糯糯汇报道。


    “好,等做出一定的数量,就把那个苏东家找来,和她谈谈销售的事。”


    秦三丰闭着眼懒洋洋说道。


    崔卿怜手上动作一滞,“夫君,你是想让那个苏红瑶独家销售酒和香皂肥皂吗?”


    秦三丰双眼微睁,“怎么,你是不是吃她的醋,不想让她销售?”


    崔卿怜微然一笑,继续揉捏起来,“夫君说的哪里话,夫君喜欢的女子,奴家怎会吃醋,就算夫君把苏红瑶收了,奴家也会和她作对好姐妹!”


    “再者说,奴家也算自幼从商,也懂得生意场上不能以个人好恶作为是否合作的标准,所以夫君放心,到时候我会和苏红瑶好好合作好好相处的!”


    “嗯,深明大义,夫心甚慰!”


    秦三丰怒赞一句,右手躲过楚楚和熊娃的视线,暗戳戳从身后探进了崔卿怜衣裙中。


    崔卿怜双腿顿时一紧,红着脸咬着嘴唇,走也不是躲也不是。


    正被按摩的十分舒爽之时,秦三丰忽听村子那边有锣声响起,这是村长周大山召集村民们在打麦场议事的锣声。


    “卿怜,你去一趟吧,我懒得动。”


    秦三丰慵懒说道。


    “我一个女人家去议事,怕是不合适吧?”


    崔卿怜迟疑说道。


    “我说合适就合适,就说我不舒服没法出门。”


    秦三丰不容置疑的说道。


    “好吧。”


    崔卿怜理了理头发和衣裳,向村里走去。


    秦三丰打着盹,很快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楚楚心疼的看着秦三丰,找来一件衣衫盖在他身上。


    打麦场上,来自明水镇巡检司的一个铺长率领着手下十个差役站在中央,像一群狼一样瞪着群情激奋的村民们。


    崔卿怜悄悄站到妇人堆里,小声问道,“发生了何事,差役们来干什么?”


    一个妇人愤愤说道,“这群狗日的是来收秋税的,说太后要过寿诞,秋税要加三成,还要不要让人活了!”


    “就是,原本税收是十税二,年初刚加了一成,交完税粮,剩下的粮食也就刚够一家子填饱肚子,现在又要加三成,成了十税六,要咱们以后都吃土么!”


    另一个妇人也愤怒说道。


    “都他娘的嚷嚷什么,想造反吗!”


    那个铺长瞪着三角眼怒骂道,“这是朝廷定的税收,谁敢不交,老子们就抓谁下大狱!”


    一个老汉颤巍巍哀求道,“铺长老爷,我们百姓一年到头土里刨食,也就剩个口粮,如今连口粮都没了,我们拿什么交这么重的税啊!”


    铺长斜了老汉一眼,骂道,“老东西,老子们只管按朝廷旨意足额收税,其他一概不管,告诉你们,纵然是借高利贷、卖房子卖地、卖儿卖女,你们也得给老子把税足额交上!”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老者愤然说道,“铺长老爷,这等话您也说得出口,若是那样,我们还不如也去逃难当流民!”


    铺长闻言大怒,几步冲到老汉面前,扬起手掌“啪”一声抽了老汉一个耳光,直把老汉抽得摔倒在地,“噗”的一声吐出一口带着牙齿的血来!


    铺长仍不解恨,面目狰狞道,“老东西,敢威胁老子,告诉你,你们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得给老子把税交上!”


    “来人,给老子把这个老东西往死里打,不杀个鸡,就镇不住这群猴儿!”


    铺长对手下差役一挥手,差役们如狼似虎般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