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张三猛和水鬼帮的恩怨
作品:《乱世匹夫,我囤货娇养了两个敌国公主!》 张三猛威势不减,顺手又拾起一把长刀冲了几步,横刀立马封住水鬼帮众追击道路,颇有些张飞独守当阳桥之风采。
水鬼帮众谁也不敢上前试其锋芒,只是紧握手中刀剑死死盯着张三猛。
陈雪君皱眉,对秦三丰小声说道,“这个猛汉居然是个武道四品下的高手,只是他受伤太重元气大伤,刚才抛出一刀,已是拼尽了全力,现在只是提着一口气勉强硬撑罢了,那些人再冲杀一波,定会将这猛汉砍成肉泥!”
此时,就听一名帮众突然高喊道,“围住他,调弓弩手来,咱们纵然抢不到运盐船,能够围杀张三猛也是大功一件!”
话音刚落,一只细短弩箭自暗处破空而出,“嗤”的一声刺入那人后颈,又自咽喉穿出!
不及水鬼帮众反应,又听“嗤嗤”连声,接连四只弩箭自黑夜中射出,分别射中了四名帮众,将四人射翻在地!
水鬼帮众顿时炸了锅,惊叫怒骂着四散开来,向黑暗处隐藏躲避。
张三猛先是一怔,随即看着那几支弩箭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喜过望道,“恩公,是你吗恩公?”
秦三丰默不作声的换了一个箭匣,看向张三猛身边暗处。
自从吞吃了那紫鸡冠蛇后,秦三丰不但发觉自己筋骨和气力如同脱胎换骨一般,就连视力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的双眼就如同一条蛇一般,不但可以夜视,还可以聚焦,将远处的目标拉近放大,如同装在了狙击枪上的瞄准镜一般!
这可是世间绝无仅有的优势!
短暂观察后,秦三丰端弩瞄准,五只弩箭依次射向黑暗处的五个地方!
“啊!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五名中箭的水鬼帮众在地上翻滚几下毙命当场,其余帮众顿时心里崩溃,再也顾不得什么运盐船什么张三猛,呐喊一声四散而逃!
此处的崩溃引发连锁反应,河边围攻货船的水鬼帮众苦斗良久,眼见树林里的同伙像见了鬼一般四散奔逃,一时间斗志全无,撑上尖头船掉头就逃!
货船终于转危为安,船上立刻跳下数人来寻张三猛。
张三猛推开手下,对着秦三丰这里大叫道,“还请恩公现身,恩公再次救我,我张三猛定要见到恩公,当面拜谢!”
说着,张三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有不见秦三丰不起来之势。
秦三丰提着短弩,和陈雪君缓步走出暗夜。
火把映照之下,秦三丰脸上明灭不定,宛如刚从地府中走出的修罗。
张三猛口称恩公,俯首叩头。
他那些手下见此,也跟着跪在地上磕头拜谢。
秦三丰搀扶起张三猛,信口问道,“你和那水鬼帮到底有何恩怨,怎么每次遇到你都被他们攻杀!”
张三猛一笑,“不瞒恩公,在下乃是个私盐贩子,领着一帮弟兄在这一带以贩卖私盐为生!”
“那水鬼帮依附于本县的黄县尉,尽在河上干些水贼的勾当,原本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可就在前一阵子,各地流民涌入明水镇后,那水鬼帮受了黄狗官的指使,多次上岸对那些流民明抢暗夺,不但抢了人家随身携带的田产地契,还抢掠了许多童男女拉到外海,卖给番邦夷人做奴隶!”
“老子,哦不,在下气不过他们这等下三滥的行径,带领弟兄们干了他们几次,由此就被他们和黄县尉记恨上了,本来在下贩卖私盐,就和黄县尉势如水火,现在更是要置在下于死地!”
“这次,就是他们事先得了我等弟兄在此处接货的消息,于是设下埋伏想将我等一网打尽!”
秦三丰顿时明白了原委,又问道,“既然你是私盐贩子,那黄县尉为何不动用县城守备军和巡检司兵马围剿你,却冒着被罢官杀头的风险提供给水鬼帮铠甲,让他们来杀你们?”
张三猛傲然一笑,“就那个狗官的手下,一个个欺压百姓都是行家里手,跟我等这些经历过战场厮杀的老兵打起来,哼,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所以,他只能动用水鬼帮那些亡命徒来对付我们这群亡命徒,哈哈哈!”
说罢张三猛豪气冲天,大笑起来。
听到此处,秦三丰对他的好感又添几分:是条除恶抗暴、对抗官府的豪爽汉子!
然而没笑几句,张三猛忽然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秦三丰和他手下围过去,却见他原本紫黑色的面膛已然变成灿黄之色,知道他流血过多失了元气,说不得已是危在旦夕,应当立即救治!
看着张三猛一身崩裂的旧伤加新伤,秦三丰果断说道,“救人救到底,我在此处不远有处地方,把你抬去医治可好?”
张三猛虚弱摇头,“我等是官府重犯,去了会给恩公惹上麻烦,恩公放心,我张三猛命硬,找个医者服些汤药就又生龙活虎······”
说着头一歪就昏死过去。
秦三丰当机立断,让张三猛几个手下抬上他便往卧牛村赶去。
回到村子,秦三丰让陈雪君回家去取十颗陆青牛给自己的那些滋补药丸。
这些药丸,自从他吃了紫鸡冠蛇以后就再没吃过,还剩了二十几颗,用十颗调理医治张三猛的身体足够用了。
秦三丰直接把人带进了营地。
营地里的医者看了张三猛的伤后都大摇其头,直呼伤口太深伤势太重,金疮药膏也压制不住后续的溃烂,就算是专治金疮的军医来了也无力回天。
张三猛的几个手下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秦三丰有心教授这几个医者治疗金疮,当下便让人取来一根针,几根马尾和一些蒸馏酒来。
讲清酒精消毒的原理后,秦三丰先用高度数的蒸馏酒把张三猛身上所有伤口都深度消毒一遍,再把消过毒的马尾穿进针里,对张三猛的伤口进行缝合,缝合一道再消毒一遍,最后再涂上那些医者常备的金疮药膏。
几个医者看得目瞪口呆。
陈雪君在一旁看的震惊不已!
她虽是女子,却因在军营中混迹数年,见惯了血肉之身,是以对看到张三猛的伤体并不以为意。
对于金疮伤尤其是战场上的金疮伤,陈雪君可以说是司空见惯,在这个还没有缝合术出现的世界,医疗手段相当简单,一靠金疮药膏和疗伤汤药,二靠烙铁。
所有医者包括军医,治疗轻伤就是涂上金疮药膏了事,重伤则是靠烧红的烙铁去烙伤口,以此达到止血和皮肉迅速粘连愈合的效果,然后再涂抹金疮药膏裹上伤布,口服疗伤汤药,剩下的就要靠伤者自身的身体素质自行恢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