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9章
作品:《假千金带球跑后》 京城。
襄平侯府。
管家领着牙婆,牙婆领着几十号丫鬟,进了锦园。
锦园的新主人,侯府的真千金大小姐唐琬,在一群丫鬟里选了六个人,充作锦园的下人。
管家:“六个是不是太少了?这一批您没有看得上的,我让牙婆再另选一批来。”
唐琬温婉一笑,柔声道:“六个就够了,我不习惯身边有太多人服侍。”
选出的这六个人里,她只挑了一个近身伺候,其余的就放在园子里,各司其职。
“你可有名字?”唐琬问自己新上任的贴身婢女。
婢女没说有,也没说没有,只垂首恭敬道:“请小姐为奴婢赐名。”
唐琬:“那便叫逢春吧。”
逢春:“谢小姐赐名,奴婢以后就叫逢春了。”
主仆俩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旁的秋月上前,握住逢春的手:“太好了阿春,你终于又回到小姐身边了。”
显然,逢春原本就是唐琬的人。
在此之前,她还有另外一个名字,蜜儿。
*
凌云观。
孟绥与一位须发皆白的道长坐在一口深潭前,钓鱼。
潭中有一种鱼,颜色洁白,肉质鲜美,烹熟后,鱼肉会像蒜瓣一样一片片绽开,故而名为白蒜鱼。
“清玄道长——”
“嘘,莫要出声,鱼要上钩了。”
孟绥只好按捺住内心的焦急,安静钓鱼。
其实他现在完全没有钓鱼的闲情雅致,他是来求清玄道长卜卦的。
他亲自将烧毁客栈里的尸体一一辨认了一遍,没有找到阿珺的尸体。
阿珺极有可能还活着!
可她既然还活着,为何不来找他?
孟绥派出了大量人手去找阿珺的下落。
但两天过去了,一点线索也没有。
只要一想到阿珺可能正遭受着莫大的危险,孟绥就焦心不已。
于是他想到了清玄道长。
清玄道长,凌云观辈分最高的人,年龄未知,相貌清奇,卦术灵验。
每天都有无数人想来求他卜卦,就连皇帝也想让他占卜一下国运。
为了避免麻烦,清玄道长借口闭关,常年待在后山过自己的清净日子,一律不见外人。
但孟绥是他不得不见的人。
因为多年前清玄道长欠下了越国公府一个人情。
如今,孟绥来讨这个人情债了。
另外,孟绥还带来了天下难寻的好酒,昆仑觞。
清玄道长是个好酒之人,面对昆仑觞这等好酒,他没法拒绝。
于是,孟绥就被带来了后山,见到了在潭水边钓鱼的清玄道长。
占卜会分心,分心就钓不到鱼,所以钓鱼时不占卜,是清玄道长的规矩。
清玄道长感觉鱼儿咬钩了,鱼线另一头传来一股拉扯力。
一番小心的拉扯后,清玄道长欣喜地将鱼钩拉出水面。
然而鱼钩上并没有咬着鱼,而是挂着一蓬水草。
清玄道长:“……”
清玄道长这边还有鱼上钩,孟绥那边,鱼钩全程都没有动静。
大抵是因为他的心不静吧。
孟绥:“道长,不如我下去抓两条鱼上来。”
这么钓下去,不知何时才能钓上来鱼。
钓不上来鱼,清玄道长就不挪窝。
清玄道长不挪窝,就没法给他占卜。
时间拖得越久,找到阿珺的希望就越渺茫,孟绥等不下去了。
清玄道长瞥了他一眼,“年轻人,莫要急躁,耐心些,鱼总会钓上来的。”
感应到鱼钩下沉后,清玄道长眉梢一喜,跟咬钩的鱼儿又是一番拉扯。
然而鱼钩提上来后,还是没有鱼。
上面挂着的那蓬绿绿的水草,俨然是对他的嘲讽。
刚还告诫孟绥莫要急躁的清玄道长,自己反倒急眼了,失去耐心了。
“不是说要下去抓鱼吗?你还不赶紧的。”
孟绥从怀中拿出一个布包,小心地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旋即就跳下了水。
潭水清寒,冰冷刺骨。
孟绥运转内力,抵御这股寒冷,朝着潭底游去。
岸上,清玄道长的眼神,忍不住溜到了孟绥带来的那壶酒上。
仔细嗅闻,似能嗅到那股清冽甘醇的酒香。
情不自禁地将酒拿了过来。
反正这酒是带给他的,他提前尝一口,应该没事吧?
哗啦!
孟绥破水而出,落在岸上,手里的匕首上,串着四条巴掌大的白蒜鱼。
要不是匕首串不下,他还能抓更多。
“道长——”
清玄道长拿着空酒壶往下倒了倒,然而酒壶已空,一滴都倒不出来了。
“怎么,这么快,嗝,就喝完了?”
孟绥快步上前,“道长,您喝醉了?”
清玄道长醉眼朦胧地看着他,“鱼呢?”
孟绥将鱼拿到他面前。
“去,把鱼,烹了,等我吃了鱼,就给你,占卜。”
孟绥感到十分怀疑。
但眼下也没别的法子,只好照做了。
孟绥会下厨,甚至厨艺还很好,因为阿珺喜欢吃。
阿珺喜欢吃龙凤羹、烤鱼,他这两道菜也是做得最好的。
四条鱼,孟绥煮了两条,烤了两条,热腾腾香喷喷,全都摆在了清玄道长面前。
原本一派醉意的清玄道长,见了美食,动作立马变得麻利起来。
一手舀鱼汤,一手抓烤鱼。
美美吃了一顿,清玄道长打了个饱嗝,一根一根清理起自己的胡须来。
方才吃鱼,把他保养得极好的胡须都弄脏了。
“说吧,要占什么。”
他倒是还记得自己的承诺,没有食言。
孟绥打开小布包,里头赫然是那只被烧焦的珍珠攒花鞋。
“烦请道长占卜这只鞋的主人,是否还活着,如果她还活着,又在何处。”
清玄道长抓起刚才吃鱼时留下的鱼刺,随手往地上一扔。
如此扔了三次,占卜结果就出来了。
“你要找的人还活着,至于在哪里,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阿珺还活着!
不过,“在水一方”又是何意?
孟绥待要询问,清玄道长却已经靠在石头上睡着了,鼾声都响了起来。
*
荒僻的山道上,一辆马车颠簸行驶着。
车厢内,唐珺被颠醒了。
“宿主深度睡眠8小时,得到很好的休息,有助于胎儿的发育和成长,奖励8积分”
唐珺:“?”
这都可以?
她明明是昏过去了啊!
不过管它的呢,只要能获得积分,随便系统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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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唐珺循声看去,出声的正是之前用糕点将她迷昏过去的小女孩。
她手里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如梦似幻的玉佩,那枚玉佩看起来分外眼熟。
唐珺一惊,往衣领里摸去,手里摸空了,她的幻颜玉佩已经不在了!
小女孩手里拿着的,正是她的幻颜玉佩。
那自己现在岂不是露出了真容?
唐珺强行镇定下来,打量了下小女孩。
她看起来五六岁的样子,面容稚嫩童真,但神情和语气却是十足十的大人。
“原先我还以为你易容了,还奇怪你一个侯府贵女怎么会如此高超的易容手段,没想到是这块玉佩的功劳。
“我一把它从你身上拿下来,你就露出了真容,这玉佩当真是个奇物,以后它归我了。
“只要你说出它的使用方法,我就让你少受点罪,怎么样?”
小女孩看似提出了一个为她着想的好主意。
唐珺背贴在车壁上,努力稳住身体,“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阿琴是被我杀掉的那个老妇人吗?你们是什么关系?为何要抓我?”
小女孩:“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老实点告诉我,不然我现在就在你身上戳个洞。”
她手里亮出一把细剑,剑身如同钢刺,又细又长,顶端凝着一点尖锐的寒芒,想必在人身上一戳就是一个血洞。
唐珺努力忽视这把剑,将目光凝聚在小女孩脸上,“你是侏儒吧?”
她的行为举止和说话作风实在不像是个小孩。
作为一个侏儒,“侏儒”两个字就是阿蛮的逆鳞,谁碰谁死。
她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霎时变得黑沉沉的,表情恐怖得像个鬼娃娃。
手中的细剑刷一下刺到唐珺的喉间,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能刺入她的喉咙,让她命丧当场。
“你说我是戳你的脖子好呢,还是戳你的眼睛?或者舌头?”
她手里的细剑从唐珺的脖子移到她的眼珠子前,又沿着她的脸滑到她的嘴巴上。
马车颠簸着,稍不注意,那根细剑就会戳进她的肉里,唐珺吓死了,极力往后挤。
连忙道:“我有法子能让你长高!”
阿蛮划剑的动作一顿。
从懂事起,她的执念就是长高,可无论她看过多少大夫,试过多少方法,都没有用。
长不高就是长不高,一寸一毫都长不高!
有时候她恨得故意打断自己的骨头,想试一下骨头重新长好后能否长高哪怕一点点。
可罪遭了不少,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现在,这个女人居然说能让她长高?
阿蛮本是嗤之以鼻,但想到她拥有能够变幻容貌的玉佩,没准真的不是在说假话。
“什么法子?”
唐珺心头一松,只要她肯问,就代表她心动了,上钩了,那接下来就好说了。
“先把剑拿开。”
阿蛮收起了剑。
唐珺又得寸进尺:“我饿了,吃饱了才能跟你说。”
似是为了印证这话,她的肚子咕咕响了起来。
阿蛮神情凶狠地盯了她一会儿,到底还是从暗柜里拿出了一个油纸包,朝她丢过去。
“吃吧,没准这是你的最后一顿了。”
言外之意,要是吃了东西还不能说出她想听的话,那就等着被她弄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