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26章
作品:《假千金带球跑后》 荀启的触碰,让唐珺有种全身过电的酥麻感。
怎么回事?难道是太久没碰男人了,乍一触碰就遭不住了?
申屠鲲看着两人,神情阴戾。
大庭广众之下勾肩搭背,不知廉耻!
这些天他已经将贾二君(唐珺)几人的情况调查清楚了。
贾二君跟哥哥贾大驽、妹妹贾小满合伙开了妙胜阁,自己单身一人带着女儿灿灿。
至于灿灿的爹,说是到外地行商去了。
呵,这一听就是糊弄外人的借口。
申屠鲲不知道唐珺为何要这么做,大概是因为灿灿的爹身份见不得人吧。
不论如何,灿灿现在没有爹是确定的。
那个突然冒出来的荀启,从唐珺对他客气有礼的态度就知道,他肯定不是灿灿的爹。
既然如此,灿灿的爹,凭什么让这个姓荀的来当?
与其让姓荀的当,还不如他来当。
这个念头一出,申屠鲲愣了下,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
唐珺待女儿灿灿如珠如宝,灿灿就是她的命脉软肋。
如果他成了灿灿的爹,把这个小东西的心笼络过来,让她对自己言听计从,那岂不是相当于捏住了唐珺的命脉?
申屠鲲上前,戏精上身,一脸绿云罩顶的气愤:“姓荀的,把你的手从我夫人手上拿开!”
啥?这是掌柜娘子的夫君?
那灿灿口里的爹爹又是谁?
哇!两男争一女啊!
食客们齐刷刷兴奋起来,眼里冒出了八卦的光芒。
连桌上的美食都变得不那么有吸引力了。
唐珺拧眉,看申屠鲲的眼神跟看神经病似的,“你在胡说什么?”
申屠鲲不理他,只对着荀启输出:“我才是灿灿的爹,你从哪儿冒出来的,竟敢跟我抢女儿?”
被阿蛮抱在怀里的灿灿一脸懵逼。
她看看红衣叔叔,又看看爹爹,感觉混乱了。
“叔叔,你是爹爹?”
申屠鲲:“对呀,你看我们父女俩长得多像,一看就是亲生的。”
他故意凑近灿灿,将脸和她贴在一起,让众人来看。
“咦,这位公子和灿灿长得还真挺像的,那眉眼,分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到底谁才是灿灿爹啊?这都给我们弄糊涂了。”
唐珺狠瞪了申屠鲲一眼,“跟我上来。”
“荀公子也来。”
她将二人带到了楼上。
阿蛮和怀里的灿灿对视一眼,一大一小默契地露出同款狡黠笑容,跟了上去。
客人们很好奇楼上会发生什么,伸长脖子往上瞧,可惜什么也瞧不见。
只能彼此八卦起来。
阿蛮和灿灿没有进二楼客厅,而是趴坐在楼梯口,偷听着客厅里的谈话。
阿蛮还从兜里掏出一包薯条跟灿灿分享。
两人仓鼠似的叽叽咕咕吃着东西,小声交流着。
自以为做得隐蔽,实际上压根儿没能瞒过楼上三人的耳目。
坐在主位沙发上的唐珺瞥了楼梯口一眼,心下好笑,到底没有赶人。
孟绥和申屠鲲一左一右,中间隔着张茶几。
唐珺很不客气地训斥申屠鲲:“你来捣什么乱?”
申屠鲲慵懒地窝在沙发里,像条没骨头的蛇精。
“怎么是捣乱呢?灿灿没爹,我愿意给她给当爹,这分明是在帮忙。”
唐珺呵呵一笑,“帮忙?申屠少主,我与你非亲非故,你会这么好心帮我的忙?”
申屠鲲自然不是好心,但他不可能将真实意图说出来。
“如果我成了灿灿的爹,你是不是会将轩辕神医的下落免费告诉我?”
唐珺:“……”
“堂堂鬼王谷少主,会为了省下几千两银子给人喜当爹?”
申屠鲲:“好吧,实话告诉你,我是冲着你来的。”
唐珺心头一悸,难道申屠鲲看穿她的身份了?
不可能,幻颜玉佩的克星是真爱之眼。
只有真爱她的人,才能无视幻颜玉佩营造出来的幻象,看到她的真容。
申屠鲲恨不得杀了她,是绝不可能看穿她的真容的。
她不动声色地“哦”了声,“冲着我来的?”
申屠鲲:“妙胜阁消息灵通,神通广大,若是我成了灿灿的爹,妙胜阁不就能为我所用?”
唐珺:“你倒是实诚,可惜,你不配给我女儿当爹。”
申屠鲲压根儿不稀罕给灿灿当爹,但是听到唐珺说自己不配,还是感到愤怒。
“我不配?难道他就配了?”
他轻蔑的目光落在荀启身上。
唐珺也看向了荀启。
孟绥正襟危坐,修长的手指在一颗接一颗地剥瓜子。
坐下后,他便忍不住盯着阿珺看,眼神完全无法从她身上离开。
但这样是很冒犯的,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便剥起了瓜子。
他记得阿珺很喜欢吃瓜子。
他的坐姿太板正,即便做着剥瓜子这种接地气的事,也透着股优雅贵气。
宽肩窄腰的体格子显露无疑,衣袍下的一双大长腿,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唐珺鬼使神差地冒出个念头,那双腿肯定很有劲儿,能够将她整个人顶起来……
停停停!
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一碰到荀启她就不对劲了,脑子里竟然冒出这种黄-色废料。
唐珺掩饰性地轻咳一声:“荀公子从拐子手里救下了灿灿,对我们母女有恩,起码比你有资格。”
申屠鲲:“从拐子手里救下了灿灿?灿灿前脚不见了,他后脚就救下了灿灿,这是不是太过巧合了?”
唐珺也不由得怀疑起来。
的确太巧合了。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喜当爹,除非有利可图。
申屠鲲是为了妙胜阁背后的情报网,荀启又是为了什么?
孟绥见阿珺没再帮自己说话,便知她心里恐怕也疑上自己了。
不免有些无奈。
不过这也不怪阿珺,他救下灿灿的时机的确太巧了。
孟绥没有急着自证,而是道:“申屠鲲,鬼王谷还不知道你偷跑出来的事吧?”
这句话,直接掐住了申屠鲲的命门。
申屠鲲骤然看向荀启,视线如同蛇信子从他脸上滑过。
试图看穿他到底是谁,为何会知道自己从鬼王谷偷跑这件事。
可惜孟绥不动如山,神情淡淡,并不惧于他阴森而具有穿透力的打量。
唐珺轻笑一声,“原来你是从鬼王谷里偷跑出来的啊,如果鬼王谷的人知道你在这儿,会不会派人来把你抓回去呢?”
申屠鲲:“这就不劳‘贾’掌柜操心了,轩辕神医的下落,你什么时候给我?”
唐珺朝他丢去一物。
申屠鲲准确接住,一看,是颗蜡丸。
唐珺:“轩辕神医的下落就封在这颗蜡丸里,尾款给我,你就可以去找她了。”
申屠鲲碾碎蜡丸,里头的纸条上写着——
二月十八,辰时,城南竹林。
二月十八,也就是后天。
唐珺居然这么神通广大,能够打听到轩辕神医后天会出现在那片竹林?
难道她能未卜先知?
唐珺当然不能未卜先知,但是,她能决定轩辕楚的行程。
因为,她就是轩辕楚啊。
人在江湖飘,当然得多披几个马甲才保险。
申屠鲲起身离开。
唐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尾款待会儿我让人送来。”
“行。”唐珺很爽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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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了,一点也不怕他赖账。
这回疑惑的反倒变成申屠鲲了。
唐珺手里出现一块小木牌,朝他晃了晃,“这是门牌,拿着它才能进入竹林,见到轩辕神医。”
光知道地址可没用。
又状似好心地告诉他:“轩辕神医在那片竹林里布下了阵法,唯有拿着门牌的人进去了,才能顺利穿过竹林。
“否则就会迷路,经历鬼打墙,甚至遭到攻击,轻则受伤,重则死亡哦。
“当然,要是申屠少主不信,大可以去试一试。”
毕竟是她二号马甲的根据地之一,当然得弄得有逼格一点。
要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闯进去,那轩辕楚也称不上什么神医了。
申屠鲲:“……”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竟然还留着这样的后手。
看来剩下的七千两是非出不可了。
申屠鲲走后,客厅里只剩下唐珺和孟绥两人了。
哦,还有趴在楼梯口偷听的阿蛮和灿灿。
唐珺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孟绥将剥好的一碟瓜子仁推到她面前。
唐珺诧异:“给我剥的?”
孟绥:“嗯。”
唐珺心头感到有些怪异,这个荀启为了给灿灿当爹,竟然对她如此殷勤。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唐珺直接问他:“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同时拿出了测谎仪——一颗金色的眼球,握在手里。
当与她对话的人说谎时,金色眼球便会闭上。
*
是夜。
孟绥下榻于距离妙胜阁最近的一家客栈。
夜深了,他依然没睡,而是翻阅着一份《夫妻伪装协议书》。
白天,阿珺询问了他一大堆问题。
想给灿灿当爹的目的。
家住何方,年岁几何,是否婚配等等。
他都如实说了。
阿珺似乎放下了心,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你当真愿意跟我假装夫妻,给灿灿当爹?”
孟绥自然是一万个愿意。
但是没等他回答,阿珺就将这份《夫妻伪装协议书》递了过来,让他带回去仔细阅读一遍。
确认对里面的任何一项条款都没有异议后,再来找她签字。
协议书足有好几页,都是阿珺这个甲方,对乙方(假扮灿灿父亲的人)的各种要求。
比如甲方对乙方有三个月的考察期,考察期如果甲方对乙方不满意,则协议作废。
扮演期间,乙方不得与其她女子有任何瓜葛或是暧昧行为。
不得在灿灿面前表现出任何不良习惯,比如随地丢垃圾、吐痰、说脏话等等。
要对灿灿有耐心、包容心,像一个真正的父亲那样给予她关爱和呵护。
每天至少要抽出一个时辰的时间陪灿灿玩耍。
要掌握给小女孩梳头、喂食等若干项技能(这个可以上岗后慢慢学习)。
林林总总,足有数百条。
相应的,甲方也会给予乙方丰厚的报酬。
扮演期间,乙方的衣食住行全都由甲方负责。
每月甲方支付乙方十两银子的月钱,另外,乙方若表现得好,还会有奖金。
节日也都有丰厚的节礼。
每月还有三天的假期(具体是哪三天,可由乙方自己决定)。
等等。
看完,孟绥心酸又欣慰。
这三年,阿珺也不知经历了多少困难和挫折,才变得这般虑事周全。
这份协议,他自然是要签的。
只是现在夜已深了,只能等到明日再去找阿珺。
孟绥将协议揣在怀中,躺了下去。
半晌过去,他的精神仍旧是亢奋的,毫无睡意。
他索性起身,穿好衣服,从窗户一跃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