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的场地布置不会让任何人失望，如此精致华丽，水晶灯的光洒下时整个展厅全都闪闪发光，但却不会让人感到臃肿而审美疲劳。


    布鲁斯和提姆一进去没多久就被团团围住了，只不过贵妇人小姐们在随意和提姆寒暄以后就都聚在了布鲁斯身边欢声笑语，男人们反倒优雅地和提姆聊起商业来了。


    我只是偶尔注视那边，更多的注意力在身旁食物摆盘身上。


    除了甜点以外……好吧，包括甜点，全都在盘内显得格外的小。除了美观还有什么好处？


    可能是食材高端而我吃不出来也认不出来吧。


    我不时需要和卢修斯一起假笑应付宴会上和韦恩企业有合作的公司老板，不过好在大多数人都只是来谈一下后续发展，其他基本都去找布鲁斯他们两个人了。


    在这种宴会上明显不能随便掏出袋子盒子把吃的打包带走，我只能做出是我自己要吃的样子多拿了几块，趁没人注意我迅速地好像无意间路过在展厅最边处角落里站岗的Jason。


    “……？”


    他对我表示疑惑。


    “就当我们的晚餐了，Jay，我可不能在这种宴会上明目张胆带走吃的。”


    他无奈，接下了那几块甜点。


    “你以为自己这样和一个安保成员在这里说话就不明显吗？”


    “我就是个弱小无助的给韦恩先生打工的小职员而已，谁能注意我？”


    当然有。


    Jason听着Joker这句话轻轻瞥了一眼宴会另一边还在和贵妇人们相谈甚欢的布鲁斯。


    明显布鲁斯的视线也时不时落在这边的Joker身上。


    “放心好啦我亲爱的Jay——你不想想我是谁吗？我可是你最最最好的、最最最疼爱你的叔叔！”


    我冲Jason眨了眨眼。


    布鲁斯不怀疑我才奇怪呢。


    更别提我是小丑，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注意着我呢？


    “……随便你吧，别太过分。”


    Jason知道，Joker想搞事。


    我笑笑，安抚式地拍拍他僵硬的肩膀，又无声返回了自己本来所待着的地方。


    等这场商业晚宴终于快结束时，所有的灯却全都“啪呲”一声结束了自己一直发光发热的一生。


    嗯，我就知道这种宴会绝对不会一帆风顺。


    这里是大家最喜爱的J先生现场直播，目前展厅内乱极了，女士们此起彼伏的尖叫，男士们因为突然的黑暗而愤怒的大声传唤宴会的负责人问怎么回事。


    我摇摇头，然后装出一副可怜的弱小的恐惧的模样向门口一点点挪过去。


    虽然这里漆黑一片谁也看不见我的表情。


    等我终于挪到门口，却狠狠撞上了一个人。


    “哦！抱歉抱歉，你没事吧？”


    “……我没事，是你，Jack？”


    中奖了。


    我们亲爱的韦恩先生兼AKA蝙蝠侠正也准备趁别人没注意时从这出去变身呢。


    我这运气真应该去刮彩票。


    “嗯……韦恩先生？”


    “对，是的，是我。”


    正当我绞尽脑汁准备找理由出门时门突然“砰”地一声被人踹开，一伙看着就不是好人的家伙端着枪大踏步走了进来。


    “不准动！你们这些有钱人！”


    我今晚有时间就去刮彩票。


    想什么来什么呢？情况更差劲了，我到底怎么出去。


    灯在这一刻又闪烁着亮起来了，这明显地不能更明显：是这群劫匪控制了灯泡，更坏的可能是控制了电闸。


    不愧是哥谭。


    我没办法，只能和其他人一样后退到一起站住，布鲁斯在我的旁边。


    等我仔细看了一圈这里的人后，发现卢修斯正在我和布鲁斯的斜后方，他也看到了我们，向我投来“你和布鲁斯在一起？太好了记得保护他”的眼神。


    我保护蝙蝠侠？哈哈。


    我没看到提姆·德雷克，盲猜刚刚提姆就趁着黑凭借自己的小身材溜出去准备以红罗宾身份回来。


    至于Jason，我没有看到，但应该也是先撤出去找机会了。


    我又无声看了一眼身边的布鲁斯。


    他向我回应了无辜纯洁的视线。


    ……我不想面对这个蠢花花公子总裁了，能不能把他放出去变蝙蝠侠？


    我想见小蝙蝠并很想从口袋里掏扑克烟花丢给这些劫匪的心异常强烈。


    更多的是扭曲的兴奋。


    那些连面容也不屑遮掩的劫匪提着枪观察所有人，最后精准停在了布鲁斯面前。


    那好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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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韦恩？最有钱的那个阔佬？嘿，在这呢！”


    他扯着那张丑脸笑，还招呼别的劫匪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


    布鲁斯适时地露出假装镇定实际惊恐的表情。


    “我们要干什么？哈，你竟然看我们的样子都还不知道吗？”


    劫匪洋洋得意。


    我真是一点也看不下去这无聊的戏码了，只能让目光乱移，就是不想听劫匪和布鲁西宝贝的对话。


    然后我就和窗外探出一点头的Jason对上了视线。


    他立马隔空谴责我。


    嘿！这不公平！这群劫匪太低级了！我不想给他们浪费时间！


    我和他控诉。


    那你就把布鲁斯保护好拖时间，我一会就带你走。


    我看出了他的意思。


    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让我保护蝙蝠侠？他看起来很缺人保护吗？虽然不能变身义警时他可能会挨劫匪打，严重的可能会挨枪，但不会致命的！


    我潜意识就这么想。


    没办法，我翻了个反抗的白眼，把自己的身体又靠向旁边的布鲁斯。


    劫匪注意到这一点，立刻举枪指向我。


    “不准动！你听不懂话吗？！”


    “哦，哦，哦！小心点，这走火了的话我可就没命了！”


    我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那你就别动！”


    “不要这么大火气嘛这位……嗯，劫匪先生。我只是想说，你们动韦恩先生真不是什么好主意。”


    我说的是实话，毕竟动了他的话劫匪会遭到蝙蝠侠的铁拳制裁。


    虽然不动也会挨打。


    “你说不是就不是？你算是什么？”


    劫匪嘲讽说，顺势还用枪托狠狠给了我脑袋一下。


    我闷哼一声。


    X你的，我的妆！


    我感觉有什么黏糊的液体从头皮上渗出来流在脸上了。


    好吧，我的身体说差很差，说好很好。很容易受伤，但真抱歉我很难死。


    布鲁斯也被这一下弄呆了，他看上去是吓的，但实际上我猜他只是没想到我会为他挨枪托。


    卢修斯我没回头看，但我觉得应该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倒霉透了。


    我心情有点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