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on第二天冷静了不少，但眼睛依旧是那层雾蒙蒙的绿。


    他有些紧张和别扭。


    “Joker，我昨天……”


    “昨天？什么昨天？哦——你昨天醒过来了。嘿，饿了吗亲爱的？尝尝今天的特供米粥？”


    我只是凑近他说。


    看管我的人当然看见我昨天满身血渍，而防护服也不翼而飞的样子了。但他们怎么敢进来给我换新的呢？他们恨不得离我远远的。


    我想他们应该以为我发疯才给自己弄成这样子的。


    但是没有水也没有洗漱间也太招人恨了！我只能用布料草草擦掉大部分渗出的血，至于伤口，反正我不在意，也就随它去啦。


    我现在只穿着一套残破了的病服。


    Jason舒了一口气，他以为Joker在昨天他的那种态度下肯定会生气。


    ……不，是个正常人就会生气吧。


    他是不是还要庆幸Joker的思想和普通人不一样？


    但紧接着他接过Joker递过来的一碗如果能称作是饭的奇怪米糊之后，视线就定在了Joker两只手臂的伤口上了。


    那是两条很长的伤口，就连Joker还算好看修长的手也被划出一些破坏了整体美感的血线。


    他目光一凝，一只手想抓上Joker的胳膊，但又在抬到半空时停住缓缓收回了手。


    Joker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立刻不顾那些看上去情况不是多么好的伤口抓住他的手。


    “嗯哼哼，good boy，你想做什么？”


    “……你的伤口……”


    “哦！这个呀，不用在意！只是昨天我自己不小心碰出来的！呜呜呜就是那边墙上的凸起，我好疼哦Jason——”


    Joker一卖惨Jason就感觉头疼，更别提现在他还有些感觉脑子快炸了。


    “……别哭了！”


    “好嘛，别生气嘛亲爱的，你还要再多休息休息才行。”


    我不是因为你生气。


    Jason张张嘴，但还是没说出口来。


    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那块凸起，埋下头晃晃碗。


    “……我知道，你很想知道。嘿，我今早看报纸还看到昨天小蝙蝠又去阻止了可怜的爱德华，我想现在的话艾德华应该也被丢进这里来了？不过我还真没有看到呢，谁让我在医院里住的这么偏僻！”我停了停，又看着没有胃口的Jason说，“小蝙蝠他可真是尽心尽力呀，说起来他到底是谁呢？白天睡觉夜晚出没的可爱小怪物吗？不过也都无所谓啦。”


    Jason从Joker开始说蝙蝠侠时就忍不住竖起耳朵在听了，但越听下去他心中那股火气越来越压不住。


    所以呢？蝙蝠侠在他死后消失期间什么也没干？甚至也没有尝试来找过他？为什么？他又算什么？


    Jason的怒气无处发泄，却又突然敏锐地发现一个问题：他记得自己在最后回忆中那场爆炸发生时是罗宾的装扮，那把他带回来的Joker……


    “你……知道我是……”


    “哦你想说你是最近在哥谭新出现的小鸟？哦我当然知道啦，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乖宝宝，我真是很喜欢你哦。”我点点头，“不过也不算是最近啦，你在那个破池子里躺了至少快半年啦，在你没醒过来前真的有新小鸟出现哦。”


    “……什么意思？”


    Jason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连音节的发音也像是那种老录像带一样好像在沙沙作响。


    他知道Joker总把罗宾叫作小鸟，当时他在当罗宾时有碰见过Joker几次。


    该死的，他当时怎么就没发现Joker对他的态度很不一样，哪怕挑衅蝙蝠侠挨了更多次打也绝没多说过他什么。


    “就是说，小蝙蝠身边又有新小鸟啦。”


    我把早就准备好的报纸的一小块递给了Jason看。


    Jason看着报纸上有关“罗宾重出”的消息没办法回神，他的心全都放在了这几行字上了，目光也没办法从那张蝙蝠侠和罗宾从空中用钩爪绳荡过的身影的照片上挪开。


    ……B，布鲁斯，蝙蝠侠，他找了一个替代品替代掉了他？


    就因为他死了？


    Jason恶狠狠地瞪着这张照片，眼睛即便因为长时间不眨眼而显得酸涩他也不想放过这上面两个人身上的任何细节。


    但Joker想从他手里扯过这张纸。J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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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n的手指无意识收缩抓紧，就在他们两个的角力下这张纸终于不堪重负地碎了开来。


    本就被撕成小块的报纸这回又变成了两半，彻底没办法看了。


    “……他找了新罗宾？我的一个替代品？”


    “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嗯哼。那只小鸟叫红罗宾，真是个不错的好名字。”


    凭什么？


    Jason感到自己的心里全是愤怒。


    “我要出去找他。”


    “哦Nononono，这可不行。”我及时拦在了门口。“你现在可不能出去。”


    “为什么？”


    “因为你死了呀。”


    他看到Joker冲他比了个wink，跳脱地说出这句话。


    “在所有人眼中你都死了。死透啦。连尸体都没有了哦。”


    “……”


    “放心好啦，你之后……Hmmm，再等一段时间，不会很久啦。”


    “要多久？”


    “我找了一位朋友，呕，我真不想把那个女人叫做朋友。”我嫌恶地说。“她开的价我真是讨厌极了，而且她也一点都不好玩。我不喜欢她。总之，之后她的人会来教你东西的。”


    “……”


    “你什么时候学成啦就可以出去了呦甜心！”


    Jason不想说话。他不知道Joker和那个女人做了什么交易才让那女人教他。他渴望新的知识、新的能力，并极度想跑出去向蝙蝠侠进行报复。


    ……报复那个人，告诉他，自己不是随意玩够了就可以丢弃的东西。


    我看着Jason不回答也只是点点头。啊，我好像忘了告诉他蝙蝠侠当时很颓废地找了他尸体几个月，而且还因为我寄过去的小礼物把我揍的差点就死掉了。


    那就不告诉吧。


    我只是拍拍他的头发就离开了这里返回自己的牢房，准备睡觉度过今天。


    毕竟我不能一直都不在病房里嘛。


    看守会告诉蝙蝠侠的。


    地下室里Jason只是在脑海中进行了一系列计划以后从床上起身走到了被防护服碎片包裹的那处凸起旁边，把布料撕下来后用手摩挲着上面明显的摩擦剐蹭留下的血痕，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