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王霸的刁难
作品:《替嫁资本家少爷,我干翻全家》 木晚推开了礼堂厚重的大门,光线从背后涌入又被她关在了身后。
眼前的空间豁然开朗,正中央是一个用红布铺就的巨大舞台,刺眼的顶灯明晃晃地照着,将台上的每一寸都照得无所遁形。
而距离舞台最近的第一排坐着五个人,正是评委席。他们身后是零零散散坐着的观众,大概是其他报名者或者单位里来看热闹的家属。
木晚的目光在评委席上扫过,最中间的那个男人体型是其他几人的两倍,油光满面挺着一个硕大的啤酒肚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面前的纸板上写着他的职位——文工团后勤部的科长王霸。是这次选拔的主要负责人之一,更是李梅玲口中那个只要送礼就能内定名额的姨夫。
面试是十个人一批,而木晚是这一批的最后一个,前面的九个人已经站在了舞台的侧边等待着逐一上场,木晚没有急安静地走到队尾站定。
大家都很紧张自然也没有人说话,木晚看着第一个女孩走上台因为紧张声音都在发颤唱跑了三个调,而第二个人上台一套军体拳打得有气无力引来评委席一阵低低的议论……
木晚的心却愈发平静,就在她凝神观察台上表演时眼角余光瞥见礼堂的侧门被推开,两个人影走了进来,校长和丁科长。
他们没有声张只是低调地在后排的空位上坐下,丁科长的视线在场内逡巡了一圈很快便落在了木晚身上,木晚也微微颔首回应,有他们在这里她心里的底气更足了几分。
然而木晚并没有注意到在礼堂更幽暗的角落里还有一道深邃的视线,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就从未移开过。
“下一个,木晚上台。”台上的工作人员再次喊了她的名字。
木晚整理了一下衣角迈步走上舞台中央,她站定身形笔直目光清亮地看向评委席然而还没等她开口做自我介绍,一道带着明显嘲讽的男声懒洋洋的响了起来。
“呵,我看这次选拔的门槛是放得太低了点。怎么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跑上来了。”
木晚的视线精准地落在了声音的来源处,王霸。他正姿态随意地翻着手里的报名表,那上面是木晚的资料。
王霸的视线从纸上抬起落在木晚身上眼底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惊艳,这乡下来的小妮子长得倒是真水灵。
皮肤白眼睛大,腰是腰腿是腿,比城里那些娇小姐还有味道。
王霸眯了眯眼经眼睛里的那抹惊艳就变成了带着算计的淫邪光芒。
木晚捕捉到了他眼神的变化胃里一阵翻涌,她微微蹙起了眉头心中一声冷笑,果然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她不急不恼反而弯了弯唇角,声音清脆:“看来这年头日子是越过越好了,连一头猪都能人模狗样地坐上桌说话了。”
话音落地满场死寂,随即四下哗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台上胆大包天的木晚,坐在王霸身边的几个评委更是一脸错愕。
“啪!”一声巨响。
王霸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肥硕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他死死瞪着木晚脸上的肥肉横生。
“你他妈说谁是猪!”
木晚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这位领导我不过是感慨一下如今的好日子又没指名道姓的说你,你这么着急地跳起来是想对号入座吗?”
王霸一张肥脸涨成了猪肝色,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烂棉花咯了半天,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总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自己是猪吧!
王霸怨毒的视线重新钉在木晚身上冷哼一声:“牙尖嘴利。”他拿起桌上的报名表用指节重重敲了敲,神情不屑:“红星公社,木晚。呵乡下来的蠢货。”
一边说着,王霸的目光慢悠悠地从木晚的脸上滑到她纤细的脖颈,再到她被包裹依然显得玲珑有致的身段。
那眼神黏腻又恶心。
“你爹妈都是泥腿子没权没势,这领导的介绍信是怎么拿到手的?”他没有明说但话里的肮脏暗示在场的人谁听不出来。“有些人啊,为了往上爬可是什么都豁得出去。”
这话一出,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立刻有想要巴结王霸的人跳了出来:“就是!她一个村姑哪来的路子肯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人群中,李梅玲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狞笑。
她早就看木晚不顺眼了,一个泥腿子凭什么跟她争!现在王王科长亲自下场撕她真是大快人心!
李梅玲扯着嗓子,尖锐地喊道:“不要脸!靠身体换机会!”
“滚下去!”
一时间群情激愤无数道鄙夷、猜忌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舞台中央的木晚,仿佛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然而木晚只是静静地站着,她甚至还笑了笑,那笑容清浅带着些许若有似无的嘲弄。她环视着台下那些丑恶的嘴脸,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种低级的手法,无聊至极。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穿透了所有嘈杂。“安静。”丁科长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那些起哄的人视线直直地落在王霸身上,“王科长,身为文工团的干部在没有任何核实之前就随意污蔑一个年轻同志的清白,恐怕不太好吧?”
王霸的脸色一僵,他没想到丁科长会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出头。
丁科长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组织上三令五申劳动人民最光荣,不分高低贵贱。怎么到了王主任这里,农民出身倒成了原罪?”
“还是说王科长的思想跟组织的指导方针有些背道而驰?”
一顶巨大的高帽子就这么扣了下来,王霸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这年头什么罪名都能担,唯独思想有问题这顶帽子能压死人。他脸上的肥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丁科长言重了,我这不是看这小同志有胆量跟她开个玩笑,考验考验她的心理素质嘛,这么认真做什么。”
木晚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原来是开玩笑啊。”她歪了歪头,眼神天真又无辜。“难怪我一上台就听见有狗在叫呢。”
“噗嗤。”丁科长没忍住,笑出了声。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校长,一副开玩笑的口吻。“老张啊,看来这礼堂是太久没打扫了。”
“不过这么大的地方混进来点什么东西也不稀奇,等这选拔结束可得叫人好好清理清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