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表演性质的狂热
作品:《足球:自律就变强,开局远射杀疯了》 国际比赛日的宁静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滕哈格标志性的高强度训练。
球员们在草坪上冲刺、对抗,执行着教练组精心布置的战术演练。
可以看出,上一场比赛过后,滕哈格在中场配置上有了更多的思考。
他站在场边,双臂环绕,他让范德哈赫给马库斯一件红色背心,阿姆巴拉特坐镇后腰,阿尤布负责串联调度,而两人身前,是穿上红色背心的马库斯。
他的位置被安排在了前腰的位置。
红色背心,每个乌得勒支球员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主力位置。
这意味着滕哈格要对马库斯重用了。
“马库斯,你的位置靠前,我需要你在对方后卫和后腰之间活动,用你的方式来威胁对方球门!”
安排完一切,训练便开始了。
马库斯努力适应着身上的红色背心,这件背心像一团火一样贴在他身上,既是荣誉,也是压力。
他能明显感觉到阿姆巴拉特和阿尤布也在重新适应着角色,三人间的化学反应悄然滋生。
训练间隙,球员们三三两两走向场边补水。
费拉纳斯习惯性的快步走向冰箱,从里面不断拿出水来给每一名球员分发。
这似乎是最能体现费拉纳斯价值的时刻,礼貌的队友会和他说一声谢谢,一些人会把这当成理所当然的。
“水,马库斯。”费拉纳斯脸上带着一丝刻意讨好的殷勤,动作自然的仿佛这是他份内的工作。
马库斯刚和队长范德马雷尔交流几句,转过身,看到费拉纳斯那刻意讨好的笑容时,他微微一怔,没有立刻去接。
费拉纳斯这段时间的变化,他看在眼里,自从上个休赛期两人一起加练,建立了某种“战友情谊”后,费拉纳斯和他的关系确实走近了不少。
“谢谢,费拉纳斯,训练完要不要一起吃饭?”马库斯最终还是接过了水,声音平静,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他拍了拍费拉纳斯的肩膀,示意他一起走到旁边人少的草坪边缘坐下。
“听着,费拉纳斯,”马库斯看着对方有些局促的眼神,语气认真,“我很高兴我们能一起加练,一起训练,这些我都记在心里,我们是队友,一起为乌得勒支踢球的队友。”
费拉纳斯连忙点头:“当然,我们是队友!”
“但是!”马库斯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我们不是主仆,你不用给我递水,也无需讨好我,我们的关系...额...不需要这些‘额外’的服务来维持。”
他指了指费拉纳斯身上的绿色背心:“你的价值,在这里!”又用力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在你的实力和态度里!不是在我身边扮演一个殷勤的跟班。我们是平等的队友,是共同努力的伙伴,明白吗?”
费拉纳斯怔怔的看着马库斯,对方的眼神格外真诚,看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
在残酷的梯队竞争和边缘化的环境中,他已经习惯了小心翼翼,习惯了用卑微的姿态换取一点生存空间和“盟友”。
“...明白了,马库斯。”费拉纳斯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谢谢你...和我说这些。”
“没关系,我们是朋友嘛!”看着费拉纳斯明白自己的用意,马库斯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一会训练完一起吃饭去。”
最后一句,他是刻意说给其他人听的。
特鲁佩恰好听到了这一句,他本来还想招呼费拉纳斯帮忙拿点东西,话到嘴边,听到马库斯这一句,犹豫了一下,便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特鲁佩是更衣室里使唤费拉纳斯最多的人,原因无他,两人之间更加熟悉。
特鲁佩和费拉纳斯本就是青年梯队的队友,只不过特鲁佩更早来到一线队,更早得到了主教练滕哈格的信任。
而后来的费拉纳斯就没那么幸运了,所以特鲁佩总是觉得自己高费拉纳斯一头。
但今天不一样了,特鲁佩很敏锐的注意到了马库斯和费拉纳斯的关系。
不仅仅是特鲁佩,就连其他一些队员也逐渐感受到了费拉纳斯和马库斯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们开始思考要不要以后对费拉纳斯客气点。
这是不是很荒谬?但这个问题也很现实。
足球场上靠实力说话,所有人都不得不考虑一个问题,如果再像以前一样随便支使费拉纳斯,轻视他,那么被主教练钦点穿上主力背心,场上场下都展现出强大潜力的新核心马库斯会不会有所不满?
谁也不想因为对一个边缘球员的态度,而无意中得罪了冉冉升起的球队新星。
---
马库斯坐在兹沃勒球队下榻的房间,湿漉漉的空气仿佛能拧出水来。
兹沃勒这座城市,给他的感觉就像被浸泡在粘稠的潮湿里。
“这鬼地方,感觉骨头缝里都要发霉了。”同屋的阿姆巴拉特从浴室出来,裹着浴袍抱怨道。
“比乌得勒支冷多了。”
马库斯撇撇嘴,没说话,他站起身,拿出训练用的筋膜枪和一瓶运动按摩油,环境无法改变,但身体的准备不能打折。
他需要让肌肉保持最佳状态,迎接即将到来的恶战。
稍作休息后,球队来到下榻酒店餐厅准备用餐,随后搭乘大巴去球场进行踩场训练。
街道上人不多,但能偶尔看到三五成群的兹沃勒球迷。
就在大巴经过一个路口,等待红灯时,几名穿着兹沃勒球衣的年轻人发现了这辆印着乌得勒支队徽的大巴。
“嘿!乌得勒支的软蛋们!”其中一个染着红头发的青年用力拍打着大巴车身,发出砰砰的闷响,脸上带着夸张的嘲弄笑容。
“滚回你们的奶酪工厂去吧!明天这里将是你们的坟场!”另一个身材壮硕的青年大声吼道,对着车窗比划着粗鲁的手势。
“妈的!”年轻气盛的柯克猛地从座位上弹起,脸涨得通红,就要扑向车窗。旁边的队长范德马雷尔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他。
“坐下,柯克!别理这些蠢货!”范德马雷尔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经历过太多这样的客场挑衅。
“就是,一群只会吠叫的狗。”特鲁佩也撇撇嘴,但眼神里也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范德哈赫耸耸肩,脸上没什么表情:“老套路了,埃里克会喜欢的。”
这种程度的挑衅,对两位教练来说就像是在过家家。
相比于荷兰国家德比的那种你死我活氛围,这样的行为更像是一种表演性质的狂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