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天城哪怕再怎么混乱也是人间。


    Panty和Stocking的性格不管再怎么恶劣也是天使。


    至于为什么会住在堕天城，并按照指示清缴恶灵，只不过是天界对她们恶劣性格以及成绩吊车尾的惩罚手段。


    只要她们能攒齐足够的天堂币，终究还是会被天界召回的。


    就算外表看起来只是两名美丽漂亮的年轻少女，但她们的本质与人类并不相同，是真正的高维生物。


    关于男性朋友这方面，Panty更多的是享受肉体结合带来的快乐，从不会在感情方面有过多的投入，主打一个你情我愿，走肾不走心。


    可Stocking不一样。


    除了各种甜食，她并不热衷于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


    在人间待久了，她也曾因为共同的爱好，尝试着和别的男生谈过，但最后还是感觉太过无趣而草草了之。


    再说起白初。


    Panty只不过是见色起意，与她平日里猎艳的习惯没什么不同。


    虽说白初的礼物送的很合她心意，让她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感动，但想要完全拥有Panty的心，可没那么简单。


    但今天Stocking的表现，让Panty看到了一丝不好的苗头。


    虽然Stocking嘴上没有说，但经验丰富的Panty还是能明显的感受到，Stocking的状态与平时不一样了。


    为了验证自己想法，在Stocking进闯入房间之前，Panty也开始了表演。


    生气发火，还有后续的勾引，都是Panty故意做给Stocking看的，为的就是刺激Stocking，让她表露出真实的自己。


    演到最后，还是得出了让她感到麻烦不已的结论。


    自己的妹妹，确实对白初动心了。


    如果只是Stocking突然来了兴致，想要和白初有一段露水姻缘，Panty也只会是乐见其成，并且在旁嘲讽，铁树也会有开花的一天。


    可现在这种情况……


    因为所处维度的差距，对人类来说足以致命的各种病毒，细菌以及微生物，都不会对她们的身体健康造成哪怕一丁点的影响。


    虽说Panty在sex的时候都会使用小雨伞，可就算不用，她也绝对不会因此怀上人类的孩子。


    只有恶灵是例外。


    别看Panty与Stocking消灭恶灵时表现的摧枯拉朽，但恶灵也是人间本土唯一能够影响，伤到，甚至是杀死天使的造物。


    “如果她俩真成了……先不说办正事的时候会不会忘记安全措施……那小子看着也不像个雏，应该不至于……万一最后天堂币攒齐了，Stocking会不会接受跟他分手返回天界呢……以Stocking那犟的要死的脾气来说……”


    沙发上的Panty翻了个身，看着房间内的天花板，拿起两枚天堂币盖住了眼睛，喃喃自语着。


    “如果Stocking拒绝了……执意要留在人间……还是跟恶灵在一起……这种事要是被天界知道了……”


    回想起在天界学校上课时，看到的某些太过‘刺激’的视频与照片，Panty突然打了一个哆嗦，瞬间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牙齿打颤，面带恐慌之色。


    随手抓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起身就向门口跑去。


    “不行！绝对不行！必须要想办法阻止她！”


    她可不想看见自己的妹妹羽翼变黑后被送上火刑架！


    ————————————


    Stocking的房间与Panty相比，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


    神秘的星空圆顶，烛台造型的吊灯，南瓜头形象的桌子，荆棘与玫瑰造型的香薰，以及像是旋转木马的大床，再加上各种有着浓郁哥特风格的可爱小饰品，各种动物的骨骼标本，以及整齐干净的收纳。


    或许是Stocking经常在这里吃甜食的原因，房间里的空气都飘着一股淡淡的甜蜜气息。


    虽然Stocking的爱好可能有点奇怪，但白初还是觉得，这才是想象中正常女孩子的房间。


    Stocking低着头，抱着那只几乎不曾离手的缝合僵尸猫玩偶坐在床边揉搓着，而白初则是坐在她对面的人体骨骼椅上，四下打量着，装作正在欣赏房间的内饰。


    从进了房间，到坐下为止，二人就这么面对面的沉默了许久，谁也没有说话。


    最终还是有些坐立难安的白初率先开口，打破了房间里略显尴尬的气氛。


    “那个，Stocking小姐……”


    “啊？在！”


    Stocking像是被吓到了一样，下意识的挺胸抬头，视线正好对上了白初的双眼，下一秒却又微微的错开。


    “叫我过来，是还有其他什么事么？”


    “呃……那个，倒也没什么……”


    话匣子既然打开了，二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氛围也不复存在。


    “那之前，我的衣服……是Panty小姐做的，没错吧？”


    白初指了指自己衬衣的扣子，继续问道。


    “嗯，我…有点看不惯她的做法……所以才出手阻止的……”


    “你……会不会……怪我坏了你的好事？”


    说到这里，眼神有点飘忽的Stocking，抓住怀中布偶的双手都开始了无意识的收紧。


    “Stocking小姐，我谢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呢？”


    白初闻言双手一摊，略显无奈的回应道。


    “啊？谢我？”


    一番话让Stocking顿时愣住了，连目光都重新回到了白初的脸上。


    “为什么这么说？难道……Panty她……真的对你一点吸引力都没么？还是说……”


    Stocking的眼神在此刻变得有点奇怪了。


    “你该不会……是个gay吧？”


    “咳咳咳……”


    Stocking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白初眼角一抽，刚想解释，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低下头剧烈咳嗽了起来。


    但他还是连连摆手，对Stocking的猜测表示非常之不赞同！


    “咳……Stocking小姐，麻烦不要乱猜，我的性取向很正常，绝对不是南通！”


    用力拍了拍胸腔，强行止住咳嗽的白初抬起头，义正言辞的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要拒绝Panty呢？”


    Stocking继续追问。


    “我该怎么说呢……”


    正襟正坐的白初思考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后，一脸认真的开口道。


    “暂且不论我作为恶灵的身份，还是人类的时候，我算是那种比较传统的类型，我觉得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还是要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去做才可以。”


    “当然，我不是在批判Panty小姐的生活方式，不会因此去贬低或者看不起Panty小姐，因为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生活方法的权利。”


    “我也没有精神洁癖，如果Panty小姐能将我当成她真爱的伴侣，而不是只贪图肉体上的一时之欢，到那时，如果我也喜欢上了Panty小姐，应该……就不会拒绝她的邀请了。”


    “原来……是这样啊……”


    Stocking将这段话脑海里重复了几遍，眼神忽然一亮。


    “这么说，你还没有喜欢上Panty？！”


    “呃……确实还没有……”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Stocking轻咬嘴唇，凝视着白初的双眼，缓缓开口道。


    “你觉得……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