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脱胎换骨
作品:《女儿将我网暴?先劈了她的金龙鱼》 第二天,江青山结束晨跑,跑回到云端壹号。
门铃准时被按响了,是陈默来了,身后跟着四名助理,带来了一大堆的男装和配饰。
昨天林薇在接到任务后,第一时间给他联系的就是这个私人形象顾问。
陈默站在门口微笑着打量着自己的新雇主,微微鞠躬,向他递上一张质感极佳的名片,声音温和而专业,“江总,早上好!”
江青山接过名片扫了一眼,上面只有名字和电话。
江青山没有多说什么,收下名片让开了大门口的位置,转过身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进来吧。”
陈默的团队套上鞋套,默默地跟了进来。
他们的动作很迅速,而且没有发出什么噪音,在询问过江青山衣服和首饰放在哪里后,只花了很短的时间,就帮江青山打造了一个私人衣帽间。
“江总。按照惯例,我们需要先对您的体型数据进行一次全面的采集,然后根据您的肤色、气质以及未来的社交场合,为您量身定制几套核心穿搭方案。”陈默先是戴上了手套,然后拿着一把定制的英国制软尺,准备开始工作。
“太麻烦了。”江青山摆了摆手,他赤着上身走到巨大的穿衣镜前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是浮现出他臃肿的身材,看上去就是一个典型被生活盘了多年的中年男人。
他的皮肤因为长期熬夜而显得暗沉粗糙,肩膀因为伏案工作而有些内扣,腰腹部那圈顽固的赘肉怎么也不能甩去。
陈默以为他是在自卑,正想要开口说些安慰和鼓励的话,江青山却满不在乎地开口了。
“这些。”他伸手指了指那三个挂满了衣服的衣架,又指了指那些价值连城的腕表和配饰,“我全要了。”
陈默脸上的职业化微笑僵住了,他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江……江总,您说什么?”
“我说这里所有的东西,我全都要了。”江青山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现在就给我算个总价。
陈默彻底懵了。
他从业二十年,服务过无数挥金如土的富豪。有喜欢炫耀的煤老板、有品味挑剔的互联网新贵,甚至还有行事乖张的皇室成员。
但他从未见过像江青山这样的人!
这不是在购物,这是在炫富。
“江总……这里面很多款式和风格是重叠的,而且有些并不完全符合您现阶段的气质……”陈默试图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来给江青山解释一下。
江青山转过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仅仅一眼,陈默就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眼神在告诉他: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执行我的命令。
陈默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立刻向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们手忙脚乱地开始用掌上电脑清点和计算价格。
江青山不再理会他们,他径直走到那个陈列着腕表的展柜前。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动辄百万的艺术品,最终落在了一块百达翡丽的“超级复杂功能时计5270P”上。铂金表壳,鲑鱼色表盘,万年历加双指针计时,低调,复杂,充满了机械的魅力。
公价,超过两百万。
上一世,他连做梦都不敢梦到这种东西。他手上戴的是一块女儿中考时商场搞活动充话费送的电子表。
他没有要求试戴,只是指了指那块表。
“包起来。”
然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一块爱彼得皇家橡树离岸型计时码表上,全黑陶瓷,硬朗霸气。
“这块,也包起来。”
“还有那几双John Lobb的手工皮鞋,所有42码的都留下。”
“那些袖扣、领带夹、皮带……我不想再挑了。”江青山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厌烦,“陈默,用你的专业眼光把这里面最顶级的都给我挑出来。剩下的,也都留下。”
陈默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形象顾问,而是一个奢侈品仓库的盘点员。
十几分钟后,助理颤抖着手将一份账单递了过来。
“江……江总,一共是……八百二十六万三千元。”
这个数字足以让一个中产家庭奋斗一辈子。
江青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拿出手机调出付款码。
“滴——”
支付成功的提示音,清脆悦耳。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8,260,000元个人消费,十倍返利已触发!
资金82,600,000元已转入宿主个人账户!
看着手机银行APP里,那串已经飙升到四亿七千多万的余额。江青山的心,第一次对金钱产生了“不过如此”的感觉。
送走陈默那如同梦游般的团队后,巨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江青山自己,和那堆积如山的“新皮肤”。
他随手拆开一套真丝家居服换上,那丝滑的触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他赤着脚,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从新买的酒柜里拿出一瓶之前让林薇顺手买来的八二年的拉菲,为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他走到窗边,俯瞰着脚下已经彻底苏醒变得车水马龙的城市。
就在这时,那台被他随手扔在沙发上很久没关注的,屏幕布满裂纹的旧华为手机突兀地震动了起来。
是“我们仨”那个家庭群的消息。
拥有新手机后,他一直使用的都是支付宝,和别人联系也都是打的电话,一直没有重新登录微信。旧手机里有他为了省钱专门办的流量卡,所以一直能够收到消息。
之前他在微信拉黑王一诺和江心语,但是却忘了退群,导致她们还能在群聊里给他发消息、打电话。
他拿起来,划开屏幕。
上面是王一诺和江心语在过去二十四小时里发来的上百条信息和几十个未接的语音通话。
信息的内容,从最开始的疯狂质问、咒骂,到后来的惊慌失措,再到最后的哭泣哀求。
王一诺:江青山你这个畜生!你死哪去了!快给老娘滚出来!
江心语:爸!你凭什么砸我的车!我恨你!
王一诺: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们马上就回国了,你快把卡解冻啊,我们没钱了!
江心语:爸爸,我求求你了,我知道错了……你不要我们了吗?我们回不了家了……呜呜呜……
江青山面无表情的一条一条地看下去,就像在审阅一份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来自小丑的忏悔书。
他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一丝快意,甚至没有一丝恨意。
只剩下无尽的漠然。
他看到最后一条是江心语刚刚发来的:“爸爸,我们快要回家了,你理理我们呀……”
他笑了。
家?
你们的家,早在你们亲手策划那场网暴将我推入地狱的时候,就已经没了。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您已退出群聊
做完这一切,他将杯中那价值数万的红酒一饮而尽。
然后,他走到厨房,当着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将那台承载了他前半生所有屈辱、卑微和痛苦记忆的旧手机连同那张已经毫无用处的电话卡一起,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处理器里。
“嗡——”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搅碎声,他过去的二十年被彻底碾成了粉末。
从这一刻起,那个唯唯诺诺、忍气吞声、为家庭当牛做马的江青山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全新的,只为自己而活的江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