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要你爱我
作品:《错吻死对头,绿茶大小姐天天想亲》 那秦诗这声低如蚊吟的“嗯”,对池臣宴来说,就是催.情的香。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进衬衣,察觉到她的轻颤。
“再给你一次机会。”池臣宴说。
什么机会?
秦诗大概没想明白,重新睁开眼看向他,这短短时间,眸中已经覆上水汽,眼睫慢慢眨着,懵懂纯净。
池臣宴和她对视着。
没说话,没动,可她衬衣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还在慢条斯理的作着乱。
秦诗眼底的水汽越来越浓。
他面色淡淡,衣冠楚楚,大概没人会想到,他的手在做什么不要脸的事。
秦诗呼吸越来越急。
像花园被细雨弥漫。
恍惚,失焦。
就在她再次受不了闭上眼,唇瓣轻颤着,喉咙里也溢出低声的时候,男人忽然压低头,含住了那张诱惑他许久的,微微发颤的唇。
秦诗呼吸凝固。
和昨晚黑暗中什么都不知道的吻不同,也和早上机扬离别时的啄吻不太一样。
浴室里的灯光暖黄,清晰映出男人俊美的模样。
让秦诗很清楚的明白,看见。
是池臣宴在吻她。
18岁没敢做过的事,现在的他,做得顺理成章,自然而然。
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侵入秦诗鼻息,他的唇很烫,温柔含住她唇肉轻吮。
眼前电光闪过,思绪轰然崩散。
秦诗撑在他肩上的纤细手指蜷了蜷,缓缓勾上他颈,将脸仰得更高,去适应他的吻。
也许此刻的她太乖顺。
池臣宴忽然从她的衬衣下将手拿出来,掐住她腰轻轻一提,让她坐上了洗漱台。
膝弯抵在她双膝间,稍一用力,就让她双膝分开。
他朝前半步,她白皙双腿便圈在他腰间。
单手扶在她后腰,另只手的手指落上她衬衣的纽扣,轻巧解开一颗。
薄唇也顺着她仰头的动作,贴上她耳颈,湿热啄吻着她娇嫩肌肤。
男人气息也越急,解开第二颗纽扣的时候,他叫她:“婳婳。”
秦诗闭着眼,细细碎碎的呼吸,闻声低应。
他吻到她耳边,滚烫呼吸灼进她的耳朵,问她:“爱我吗?”
简单三个字,让空气中的温度骤然降下。
池臣宴动作顿住。
他察觉到了秦诗忽然的僵硬。
本来已经绵软如云的身体,在那瞬间紧绷起来。
沉默片刻。
池臣宴从她颈边抬头,目光深凝向她。
简单一问,是情之所至时的下意识。
而她的反应,却让他忽然冷静。
她不爱她。
喉结缓缓滚动,池臣宴动作缓慢的,把刚解开的两颗纽扣,重新替她扣回。
秦诗看着他,没动。
池臣宴替她扣好扣子,才又抬手,掌心从她发烫的面颊上轻抚过,“忽然想起,还有工作没有完成。”
他收回手,声线一如既往的平缓,“去重新洗洗,把头发吹干,早些睡。”
说完停顿两秒,又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转身离开浴室。
浴室门被他轻轻带上。
不久前还滚烫到让人缺氧的空气,随着男人离开彻底冷却。
秦诗双手撑在洗漱台上,微微收紧,抓着洗漱台边缘。
咬唇,蹙眉。
她知道。
他不是有工作。
但他什么也没多说,也没多问。
她好像也不好说什么。
爱他吗?
秦诗垂眸,衬衣衣摆已经随着坐上洗漱台的动作,卷上腰间。
显得她有些狼狈。
她忽然羞恼。
不爱,难道就不能做?
重新清洗,换上他买回来的睡衣,把他的衬衣脱下扔进脏衣篮里。
秦诗走出浴室。
卧室里没人。
她走到卧室门前,拉开门朝外看,客厅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可阳台上,有朦胧光线。
男人坐在阳台沙发上,双腿交叠,单手夹着烟,另只手中把玩着一只打火机。
他整个人和黑暗几乎融为一体,冷漠沉静,又暗藏锋芒。
他烟瘾好像挺大的。
昨天晚上第一次见他,他就准备抽烟。
今天晚上,也见到两次他抽烟了。
秦诗默默的想。
不过她也没出去,而是重新关上卧室门,关上灯,自己躺回了床上。
丝被是干净的,却也好像有他的气息,笼着她,让她毫无睡意。
他手指的滚烫温度好像还残留着。
他轻吮她唇瓣时的酥麻,也还没散。
可秦诗心口压得很厉害。
闷得快要喘不上气。
“爱我吗?”
这三个字不断在她耳边响起。
秦诗转身,拉高被子,蒙住自己的耳朵。
他们分开。
七年了。
18岁,到现在,她已经快要25岁。
七年前,秦诗爱过那个少年,她很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心,很喜欢很喜欢他,喜欢到想要永远跟他在一起。
分别时她哭着把他从心口剥离,才明白,这世上不会有谁永远陪着谁,孤单是最终的归宿。
爱,最是廉价。
七年后,她没想过自己爱不爱他。
她只知道,她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或许只有他。
秦诗紧闭着的眼睫密密的颤。
何况,他凭什么,要她爱他!
秦诗深呼吸好几下,然后努力让自己把他的声音和气息从脑海中驱赶出去,让自己慢慢的陷入睡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她真的昏昏入睡时,卧室门被人轻轻推开。
那瞬间,她忽然惊醒。
睁开眼看着黑暗,没有动作,也没说话。
男人脚步声轻缓,走到床边停下来,先看了看她,才在床边坐下。
掀开她被子的另一边,躺进来。
秦诗眨了眨眼。
他身上没有烟味。
又洗过了。
他也没动。
躺进来后,就那样平躺在她身侧,安静得像是睡着了。
可身边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和心跳,让秦诗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心情再次浮动。
本来就安静的空气,都随着黑暗和他的呼吸,显得更安静,静得让人窒息。
压抑,烦闷。
身上的被子好像千斤重。
快要喘不上气。
就在秦诗快要忍不了这种气氛,想要主动说点什么的时候,男人动了。
他转身靠近,男人带着热气的身体贴上她的。
有力的手臂也朝她腰间圈来,从她身后紧紧将她拥入怀里,炙热的呼吸贴到她颈边,叫她,“秦诗。”
他声音格外哑。
秦诗没动。
池臣宴把她抱得更紧,低头,深埋进她温热颈窝,呼吸着她身上清甜的香气。
他再开口,声音更哑了几分,“转过来。”
池臣宴低低的说,“抱我。”
陈述的语气,显得有些霸道,可声线却有点颤。
秦诗手指蜷了蜷。
安静片刻,她缓缓从他怀里转身,细软手臂抱上他腰,窝进他怀里。
池臣宴手臂也顺势收紧,下颚轻抵她发顶。
他也闭上眼。
好一会儿,才又叫她:“秦诗。”
秦诗“嗯”声,从他怀里闷闷的传来。
池臣宴用下颚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他说:“我要你爱我。”
秦诗紧咬唇。
黑暗中,他忽然捏住她脸颊,让她从他怀里抬头。
而他低头,干净的气息缠绕着她,“像以前那样,你爱我。”
池臣宴贴上她唇,缓缓厮磨,“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