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婳婳多疼疼我
作品:《错吻死对头,绿茶大小姐天天想亲》 逃跑似的。
池臣宴双手揣在西装裤口袋里,慢条斯理跟着她,神色寻常,只是看着那道逃跑似的背影,眼底光影半明半暗。
别墅里,佣人和保镖见到他们,都恭敬叫“夫人”,“先生”。
秦诗和这些人还不熟,礼貌微笑,依然跑得飞快。
池臣宴也只是淡淡点头,要上楼时,才偏头吩咐:“今天可以休息了,都退出主楼。”
佣人和保镖微愣,忙点头应好。
池臣宴这才抬步上楼。
秦诗已经跑到卧室前了,握住门把手要推门进去时,腰身被人搂住了。
男人从她身后贴上来,双手环住她腰,下颚压到她颈边,在她耳边无奈轻叹:“跑什么?”
说话时,薄唇故意轻蹭她柔软耳垂。
秦诗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紧了紧,男人气息过于强势,轻易让她心跳加速。
她抿抿已经被他吻得发疼的唇,强忍着耳朵上的酥麻,开口时声音轻颤发哑,“没有啊,我……哪有跑?”
男人收紧环着她软腰的手臂,只是声线沉缓的继续问,“听我说爱你,就这么紧张?”
在车上,他说完爱她,她整个人就好像懵了。
不回应,不说话。
就茫然无措的看着他。
而她这样的反应让他无力又无奈,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心底沉沉,只能继续吻她。
抱着半躺在他怀里的她,温柔啄吻。
一直到车停下,秦诗从他怀里挣脱,推开车门就慌忙下车。
还说没跑!
秦诗确实有些不知所措。
她一直知道,他爱她。
就算他从来没有说出口,她也知道。
可真正听他把这话说出来,秦诗也没法形容自己的感觉。
心动,欢喜……
大概都有。
可更多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无措。
他说爱她。
那她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所以下意识就想跑。
此刻被他逼问,她心尖微疼,也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像过于懦弱。
她眨了下眼,烦恼开口,“我,我就是还没准备好……”
“听我说爱你,要准备什么?”
池臣宴掰着她肩膀,让她转身面对他,捏着她下巴让她抬头。
她后背贴上卧室门,他半垂眼睫,目光凝在她面上。
她脸颊还是红红的,眼眸盈盈,被他逼迫着抬脸,同他对视间眼睫闪动,看起来可怜无助。
池臣宴看着她眼底的闪躲,心尖就好像被人揉捏着,酸疼得厉害。
可他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自嘲轻叹,略带薄茧的指腹抚上她脸颊,细细摩挲,“是我爱你,不需要你准备什么。”
他嗓音依然是沉哑的,却格外温柔:“你只需要享受我的爱,好不好?”
不需要你现在就回应,你只需要肆意享受我给的爱。
他压低头,薄唇贴着她红唇,轻语:“秦诗,你不敢爱没有关系,我来爱你。”
只要你在我身边。
秦诗目光轻颤,喉间也涌上酸涩。心口有灼烧感蔓延,将所有情绪都烧得滚烫。
“池臣宴。”
她轻声叫他,他低柔应声,“怎么?”
说话时,薄唇在她嘴唇上一下下的温柔亲吻。
秦诗贴靠着门,因为他温柔的亲吻,还是没出息的腰身发软。
她抱住他,声音闷闷的,“我,我会努力的。”
他亲她的动作顿住,几秒后微微抬头,看她的眼,“努力什么?”
秦诗对上他的视线,慌乱垂眸,“努力,去尝试……”
重新爱你。
又或者说,是信任他。
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了,他们都走过了七年,也许她确实应该学着放下那些过去,重新信任他,重新朝前看。
毕竟,他们都只有彼此了。
同命相连,相依为命。
后面那话没说出来,池臣宴也想到了。
可他按捺着情绪,只轻弯唇,“不用着急。”
说话间又贴贴她唇,嗓音温存,“我不勉强婳婳,只要婳婳多疼疼我就行。”
秦诗耳朵一烫。
他的话总是会惹人多想。
她推推他,“你刚才在池家没吃什么,要不要让人弄点吃的?”
池臣宴点头,“佣人都下班了,我给你做好不好?”
毕竟她也没怎么吃。
“下班了?”
秦诗疑惑,“刚才不还在吗?”
池臣宴一脸淡然:“我让他们下班的。”
秦诗:“……”
池臣宴松开她,摸摸她头发,“我去厨房,你去洗漱换个衣服,然后下来吃饭。”
“哦。”
秦诗也没拒绝。
她回卧室洗漱收拾,换上一条轻便的家居睡裙,准备下楼前,习惯性先看了看手机。
为了不被秦家人打扰,这些天她的手机一直是免打扰模式。
她偶尔看看,看到重要的就回复。
此刻打开手机,先看到了慕斯睿给她发来的消息。
本想跟之前一样略过不管,晃眼间看到消息内容:「秦诗,跟着池臣宴那头毒狼,你就不怕被他咬死!」
消息里带着个视频。
秦诗迟疑一瞬,还是点开了视频。
视频里光线昏暗,大概看得出是个什么会所的包厢。
就算这样,秦诗还是一眼看清视频里沙发上那道身影,是池臣宴。
他穿着早上那件黑色衬衣,双腿交叠坐在沙发内,几乎与暗色光影融为一体。
白皙修长的指骨间腥红明灭,另只手搭在沙发靠上,把玩着一只打火机。
姿态漫不经心,可怎么看都凌厉凶狠。
视频里的池臣宴,和在她面前的池臣宴判若两人。
冷酷已经不足以形容。
包厢中间,被几个保镖压着胳膊和脖子,跪在地上的男人浑身是血。
秦诗瞳孔微缩,捏着手机的手指颤了颤。
因为她也认出来,这是她那位继兄,秦永渝。
秦永渝正一边颤抖一边痛哭着,“是,是秦诗她勾引我的,真的,那个贱人故意在我面前发骚,我才没忍住……”
“我知道池五爷您也是跟她有仇的,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您该很清楚,她勾引男人的时候总是把话说得好听的,您可别信她那个贱人……”
沙发上的池臣宴寒声打断他的话:“秦诗勾引你?”
秦永渝:“对对对,就是她勾引我的,我爸妈都可以为我作证。当初她还想报警,警察来做了笔录,律师也可以为我作证的。”
“是吗?”
池臣宴忽然笑了。
笑声凉的人心慌。
秦永渝明显也慌,缩了缩脖子。
池臣宴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在他面前蹲下,夹着香烟的手托起秦永渝的脸,“可你觉得你有哪点值得她勾引?”
男人声线冷漠,“凭你长得丑,还是凭你一身膘?她连我都不肯勾引,勾引你?”
手中还燃烧的香烟摁在了男人的嘴皮上,秦永渝痛叫了声,池臣宴冷笑:“既然不会说话,这舌头也不用要了。”
他说完起身。
一旁的保镖递来消毒湿巾,他将自己手指轻缓擦拭,浅浅勾唇,“两只手一条舌头,换三亿,我相信,秦家也会很愿意。”
他说完,看也没再看秦永渝,抬步出去。
秦永渝睁大眼,终于反应过来什么,朝着离开的池臣宴绝望叫喊,“池五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不是秦诗勾引我的,是我下贱,是我看她长得漂亮所以,啊——”
惨叫声彻底让他的话中断。
秦诗看着视频目光狠狠一颤。
保镖掰开秦永渝的嘴,毫不犹豫的将刀子戳了进去。
视频也在这时候停下。
秦诗闭上眼,呼吸急促,心跳也疯狂。
难怪池臣宴换了衣服。
她之前还奇怪。
原来他今天回京都,是去找秦永渝的……
许是因为发现她下载了视频,慕斯睿那边也在这时候打了电话过来。
秦诗看着来电显示,迟疑几秒,滑动接听。
“你终于舍得接我电话了!”
慕斯睿咬牙切齿的声音立刻从电话那边传来,“你他妈知道这些天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发了多少消息吗?我他妈换了几十个号码,你就真的不管是吧?”
秦诗语气平静,“你也知道你这几天一直骚扰我让我很烦吗?”
“秦诗!”
慕斯睿呼吸急促,大概是气得,毕竟他这种少爷向来是要什么女人有什么女人,也就是在秦诗这里接连摔跟头。
之前谢欢给他打电话说那些话,他确实气得不轻,气得想弄死秦诗这个给脸不要脸的贱人。
可今天看到御城赌扬那边发来的这段视频,听着秦永渝的话,才惊觉秦诗这些年在秦家过的什么日子。
他是真心喜欢秦诗的。
所以他还是心疼了。
他把视频发给秦诗,就是想让秦诗知道池臣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池臣宴就算是给秦诗报仇,可他过于心狠手辣,这种人,她秦诗玩儿不起!
慕斯睿恨声:“你跟池臣宴以前什么关系你忘了?你以前那样对他,还真以为他会对你好吗?或者你以为这段视频他在替你报仇?你别那么天真了,你应该看明白,其实他是在搞秦家,才会设计秦永渝欠下赌债,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秦家就会彻底垮下。”
“秦家在你至少还是秦家大小姐。没了秦家你什么都不算,你以为池臣宴到时候会跟你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女人结婚?”
“你不会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像我一样喜欢你,可以任由你玩弄吧?跟池臣宴玩儿,你确定你玩儿得起?”
“秦诗,我知道你其实是喜欢我的。你不就是嫌我女人太多所以才一直作吗?我承认以前确实是我不够专一,可我现在后悔了。我也不介意你跟池臣宴的事了,只要你离开他回来我身边,我什么都不计较,我保证以后都只好好疼你一个人,行不行?”
“只要你答应,我可以立刻跟你去民政局领证结婚,让秦家人不敢再打你主意,让你做堂堂正正的慕太太,好不好?”
他一句一句说得快,好像真的格外大度,格外爱她。
又好像,他随意施舍她一点,她就会像条狗一样滚到他身边去。
秦诗不知道慕斯睿这些自信是哪儿来的。
以前她就没接受过他,也一直跟他说得很明白,他怎么就始终觉得她喜欢他呢?
秦诗正想说话,卧室门忽然被敲响。
她神色微顿,下意识想挂掉电话,却在挂掉前一秒顿住。
抿抿唇,把手机翻面丢在枕头边。
卧室门被推开,池臣宴单手握着门把手站在门前,衬衣衣袖挽起,挑眉看着坐在床边的秦诗,“收拾好了就下去吃饭。”
秦诗偏头看过去,目光轻动,忽然轻弯唇,朝他张开手臂,“老公抱我~”
池臣宴微顿,被她这声忽然的老公,叫得心尖发痒。
可眼底却闪过疑惑。
秦诗每每这副模样,必定是在演。
然而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演给谁看?
他带着疑惑走进卧室,目光不经意般四扫,最后到她面前,无奈带笑:“又玩儿什么?”
玩儿这个词……
秦诗眨巴眼,“不可以玩儿吗?”
“可以。”
池臣宴顺着她张开手臂的姿势把她托抱起来,抱小孩儿似的,“我老婆,想玩儿什么就玩儿什么,我都陪着。”
秦诗搂住他颈,轻眨眼,“那刚才在车上说的话,我还想再听你说一遍。”
池臣宴抱着她转身的动作顿了顿,目光滑落在她丢在床上的手机,手机屏幕朝下,倒是看不到什么。
他收回目光,抱着她站在床边,笑着问她,“只是说就行了吗,床就在这儿,要不要直接做?”
秦诗脸微红,瞪他,“你说不说?”
池臣宴好笑,“说。”
他靠近她亲亲她眉心,纵容含宠,“宝宝,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