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找到她的少年,哪怕只是抱抱他
作品:《错吻死对头,绿茶大小姐天天想亲》 当然,蒋允川也知道,这也跟池臣宴本身工作强度大精神状态紧绷有关系。
并不是完全因为那事儿。
那不过是个诱因罢了。
“池总这个人向来就不怎么听话,把工作当成命似的,我跟他说了好多回,这钱也赚不完,没必要那么拼命,可他就是不听。现在夫人您在,就劳烦您多劝劝他,别不把身体当回事。”
秦诗点头,“我知道了。”
想了想,又问出她怀疑的问题,“那,现在他是真的完全听不见了吗?”
蒋允川腿下意识一抖。
虽然他也很无语池臣宴装聋,不过既然池大佬装了,他自然不好拆穿,毕竟这是人家夫妻间的事。
所以他清清嗓子,只是说:“夫人放心吧,就算池总现在听力真的有问题,那也是暂时性的。让池总好好吃药输液,明天早上我再安排人来替池总做针灸理疗,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的。”
秦诗这才彻底放心:“那就麻烦蒋医生了。”
蒋允川微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的医德啊,都败在这位大佬身上了。
秦诗从医生办公室出来。
没有立刻回病房。
她靠在病房外的墙上,想了很久。
池臣宴不要命的工作,当然不是为了赚钱。
他只是想要,快一点,回到她身边。
她现在,都知道了。
可她还是想不通,当年池家人为什么那么对他?
他父亲怎么能那么狠,将他打伤再送走,让他自生自灭。
如果那时候他没有熬过来的话……
那个可能让秦诗心脏紧缩,心尖被人狠狠揉捏着。
要是那时候她真的知道了这些。
她一定会去找他,不计后果也要找到她的少年,哪怕只是抱抱他。
没有人心疼他,她心疼。
就算到了现在,她想一想那时候的他,也觉得心疼得不得了。
秦诗垂眸,眼圈有些红。
她闭上眼深呼吸。
缓了好一会儿,直到情绪完全平稳,这才推门进去病房。
池臣宴平躺在床上,闭眼安睡。
手背上插着留置针正在输液。
他脸色很不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致了。
所以检查完躺上床,闭上眼就昏睡过去。
秦诗在床边坐下,指腹落在他睡着后也收紧的眉心,轻抚了抚,低低闷声:“都这么难受了,还来逗我。”
还缠着她说那些不要脸的话。
秦诗坐了会儿,靠着他没有输液那边躺下,侧身轻抱住他,看了他一会儿,又靠得更近,红唇贴上他耳朵,很温柔的亲了亲。
他现在睡着了,她想怎么抱他亲他都不用害羞了。
秦诗眼睫轻颤,退开看了看他的耳朵,又忍不住贴上去,顺着他的耳朵尖,一点点亲到他的耳廓,然后落在他耳垂。
只是很轻的贴吻,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张嘴去咬去吮,怕吵醒他。
偏偏这样亲着,越亲,秦诗越觉得喜欢。
她心弦颤得厉害。
忽然就好像明白,池臣宴为什么总是想抱着她亲来亲去,累成那样痛成那样了,还要在她耳朵上颈上脸上唇上不断的亲,像条狗似的舔来舔去。
这一刻,秦诗简直完全了解了。
她也喜欢。
越亲,越不想松开。
而男人这样睡着,可以任由她肆意妄为,也不用担心被他笑话,这样的认知让她更想靠近了。
秦诗就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抱着他,亲完他耳朵就亲亲他脸,亲亲他下巴,然后亲亲他唇角。
最后看到了他性感的喉结,目光轻闪。
之前荒唐时,她受不了胡乱咬过他的喉结。
现在上面还有被她咬过的痕迹,浅浅的,却格外暧昧。
秦诗还记得,她咬上去时,他在耳边的闷哼,喘得格外厉害,抱她也更紧,恨不得将她撞碎。
可她其实不太记得咬上去的感觉了。
因为那时候,她意识已经迷乱,失神得厉害。
秦诗深呼吸,偷偷咽了咽口水又抬眼看看他。
他睡得很安稳,眼睫都没动。
秦诗眨眨眼,就算这样她还是有些紧张,像做贼似的缓缓低头,偷偷靠近。
直到柔软的红唇贴上了他性感的喉结,她呼吸微顿,闭上眼迟疑几秒,探出舌尖轻舔了舔。
正窃喜时,她就惊悚的发现,他喉结缓缓滚动了两下。
秦诗:“!”
她瞬然睁大了眼,僵硬抬头,对上了男人幽深的眼。
脸颊刷的红了个透。
秦诗慌乱抬起头,“你,你醒了?”
池臣宴当然不会告诉她,他就没真的睡着。
她出去了,他自然要等她回来才能睡。
只是他也没想到,会等到个惊喜。
平时让她主动抱抱就脸红的人,竟然会趁他睡着偷偷亲他,亲得那么缠.绵,让他完全舍不得醒来。
要不是因为她舔他喉结时他兴奋到没控制住,也不会让她发现。
此刻对上她慌乱的眼和红透的脸,池臣宴也非常懂事的没有提她偷亲他的事,自然也装作没听见她的话,而是反问她,“回来了,蒋允川又跟你说什么了?”
秦诗见他没说她偷亲他的事,暗暗松了口气。
他应该是没发现。
她正想说话,想到他听不见,又忙起身拿手机给他打字。
温香软玉从怀里离开,池臣宴有些失落。
他看着秦诗打出来的字,「蒋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你这些天好好休息,很快就可以恢复了。」
接着,她又轻敲键盘,将手机屏幕给他看:「阿宴好好睡,我在这里陪着你。」
这次,保证不吵到他了。
池臣宴一颗心都是软的,用没有输液的手把她搂回怀里,将被子搭在两个人身上。
“婳婳陪我睡。”
他微侧身亲亲她额头,低声温柔:“液体不用管,护士会看着时间过来的。”
秦诗也确实很累了。
她也算是熬了两个夜晚,也就早上睡了几个小时,所以这会儿听池臣宴这样说,她就放下心来,靠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再醒来,是被病房外的声音吵醒的。
“我就是听说五哥生病了,来看看他,现在不方便进去吗?”
她皱眉,听清那个声音是池臣郁的,接着是明源的声音:“抱歉啊七少,Boss现在需要静养,您如果想关心Boss,还是等Boss出院后再联系吧。”
“可是……”
池臣郁迟疑几秒:“那我五嫂呢,我见见我五嫂总行了吧,五嫂不是也在医院吗?”
明源一板一眼:“夫人现在跟Boss在休息,应该也不方便见您。”
池臣郁少爷脾气上来了些:“你是故意的吧,我就见见五嫂怎么了,我有事点儿想找她。”
秦诗眉心收得更紧。
她睁开眼,天已经亮了。
看看抱着自己的池臣宴,他的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
液早已经输完了,护士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取掉了液体。
就是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听见了?
如果能,那不是会被池臣郁吵到?
秦诗不太放心,她轻手轻脚的从池臣宴怀里退出来,可刚退出来,池臣宴就醒了。
男人睁眼时眼神不如平时清明,黏糊糊重新将她抱回去,“怎么了?”
秦诗:“池臣郁来了,说有事找我,我去看看。”
他皱眉:“什么?”
秦诗无奈,还听不见啊。
她只能又拿手机给他打字,池臣宴看了眼,“哦,那让他进来吧。”
他松开秦诗,淡然道:“有什么事让他进来跟你说,反正我也听不见。”
顿了顿,又轻飘飘补充:“不过,我得看着你们。”
秦诗:“?”
二十分钟后,池臣郁进入病房。
看看已经收拾齐整坐在床边椅子上的秦诗,又看看靠坐在床上抱着手臂偏头看他的池臣宴,靠在门板上,弱弱叫了声,“五哥?”
池臣宴看着他没说话。
池臣郁收紧眉心,不太确定的问秦诗:“五嫂,我五哥真听不见了啊?”
秦诗打电话给他让他进来的时候,说池臣宴听不见了,有话进来说。
可他不敢信。
秦诗点头,“他暂时性失聪,不过医生说应该很快就能恢复。”
池臣宴垂眸,拉过秦诗一只手揉捏她手指。
池臣郁见状眼神复杂,“所以现在真的听不见?”
秦诗垂眸看看池臣宴无聊到捏着她的手指玩,也没抽回来,任由他玩。
“嗯,你现在就算在他面前蹦迪他也听不见。”
她看回池臣郁,“所以,你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池臣郁纠结,“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秦诗其实也很怀疑。
她沉默两秒,忽然抬了另只手,对池臣郁招招手,“阿郁你过来。”
说话时,目光朝池臣宴面上落。
池臣宴垂着眸继续捏她手指,这会儿已经捏到了掌心,只在她看向他时抬眸看她,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池臣郁紧贴着门,心口怦怦跳,也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兴奋,只弱弱道:“五嫂,您可别在五哥面前这么叫我……”
“没关系,他听不见。”
秦诗轻弯唇,“不信,你叫我一声姐姐,你看他有没有反应?”
池臣郁:“?”
真的可以吗?
喉结缓缓滑动,他迟疑几秒,还是忍不住开口,“姐……姐?”
池臣宴还真没反应。
秦诗若有所思的看看他,他也和她对视着,唇角甚至带上弧度,“一直看我做什么?”
池臣郁瞬间差点兴奋到跳起来,“卧槽,姐姐,我五哥真聋了!”
秦诗:“……”
你倒也不用那么兴奋。
——
池总: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