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作品:《替嫁给失明反派后

    晏雪摧行至榻上坐下,低沉清冽的嗓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王妃在看什么?”


    池萤慌忙收回视线“我……”


    未等她回答,晏雪摧忽问:“你在看书?”


    原来他说的是这个。


    池萤悄悄松口气,替他倒茶“嗯,是今日在书斋买的书。”


    晏雪摧已经嗅到了明前龙井的味道自那晚后漱玉斋便给他备着这茶了。


    池萤见他浅浅啜了口热茶汤,本就殷红的唇瓣似乎更艳了。


    晏雪摧搁下茶盏漫不经心道:“听闻王妃擅琴本王倒是从未见你弹琴。”


    池萤脸色微微泛白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


    从答应替嫁到出嫁当日,期间不过数月功夫大家闺秀的礼仪规矩倒能勉强**得,可琴棋书画非朝夕之功,短时间内哪里比得过池颖月多年的功底。


    好在先前便想过说辞她小心斟酌着回道:“不怕殿下取笑,从前我苦练琴技,不过是为不落人后,在外博个好名声罢了,其实打从心底,琴实非我所喜。”


    “原来如此,”晏雪摧不禁弯唇,“既不喜琴王妃可有旁的喜好?”


    池萤想了想道:“下厨女红,偶尔也养养花看些杂书。”


    晏雪摧颇为认可:“琴棋书画固然风雅饮馔之道何尝不是人间烟火这样很好。”


    不管他是真心还是敷衍池萤听着都很受用当然了她也只会这些。


    幼时虽也接触过琴棋书画可后来去了庄子一切只能搁置下来。


    女红与烹饪是喜好也是生活所迫一开始阿娘教她后来她自己也琢磨慢慢开始做些香囊绣帕拿去换银子下厨也是这些年在炉灶前练出来的本事庄上日子虽清苦可菌菇野菜也能做出珍馐美馔来。


    下厨这类喜好或许并不符合高门世家培养闺秀的要求但难得有机会袒露心声


    偶尔这么猝不及防试探一回她冷汗都吓出来了。


    晏雪摧听到她指尖拂过书页的声音不禁起了兴致:“王妃在看什么书?”


    池萤:“是程梦窗的《梦斋笔录》。”


    她去书斋不过是走个过场随手挑了两本名家随笔翻了两页讲的似乎是文人墨客的风雅趣事想着来日赏花宴难免要与那些皇亲国戚有些交集看看也没什么坏处便顺手买了下来。


    只是话落时瞧见他唇角抿笑她不禁惴惴:“殿下看过?还是说这书有什么不好吗?”


    晏雪摧摇头笑道:“讲的什么?念给我听。”


    “大概都是程梦窗京中交游的笔记”池萤翻到前面看篇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目,一行行地念,“焚香抚琴,月下小酌,对弈品茗,红袖添香,绾发描眉,卧榻……”


    念着念着,终于察觉不对劲,这哪是什么文人雅事,而是……


    她脸颊泛红,羞于往下念读,昭王却直接点破:“我记得这本是程梦窗记录与妻子闺房情趣的随笔,看来倒是没记错。”


    池萤:“……”


    他明明知道,还要她念出来丢人!


    池萤脸颊红透,好像暴露了自己的才疏学浅,又有种被他戏谑的羞愤。


    晏雪摧眉梢轻动,“原来王妃是真不知道啊,我以为王妃是特意买来,想要与我探讨夫妻之乐的。”


    池萤低下头,尴尬得攥紧了书角。


    晏雪摧轻叹道:“可惜我双目失明,不能为王妃描眉点额,陪你观花赏景了。”


    池萤愣了愣,抬眼看到他唇边的笑意,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酸涩。


    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所有宽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只能道:“林院判医术高明,假以时日,殿下定能痊愈如初。”


    晏雪摧搁下手中茶盏,抿唇一笑,忽然朝她伸出手,“过来。”


    池萤呼吸一滞,迟疑片刻才起身。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缓慢地磨蹭过去,指尖轻轻才碰上他的手掌,猝不及防竟被男人一把环过腰身,双手抵着他宽阔硬挺的胸膛,勉强才站稳。


    略带薄茧的大掌覆在她后腰,滚烫的热意渗透衣料,距离太近,彼此呼吸交织,清冽的伽蓝香混杂着淡淡茶香掠过鼻息,池萤满脸涨红,后背都渗出一层薄汗。


    她微微偏头,想调整一下姿势,可身子才一动,立刻就被揽得更紧。


    眼看着彼此唇面只剩一指之距,池萤心跳噗通,耳尖至脖颈都泛起绯色。


    察觉他薄唇似乎有靠近之意,她攥紧手指,慌不择路道:“殿下,我……我唇瓣有点肿……”


    话音落下,她便后悔了。


    不说倒还好,彼此都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此话一出,无疑戳破了那些藏在暗夜里心照不宣的隐秘。


    男人略带笑意的气息落在她唇面,指腹轻轻摩挲了下,“肿了?”


    池萤顿时抿紧唇瓣,屏住呼吸。


    晏雪摧道:“是我亲得不好,抱歉。”


    池萤也不知怎么回,他总说抱歉,可态度却非赔礼道歉的态度,这二字就像免责书,说完便可为所欲为。


    她垂下头,闷声问道:“那晚,殿下为何诱我饮酒?”


    晏雪摧嗤笑:“诱?我只是没想到你酒量如此不济,三杯便不省人事了。”


    池萤小心翼翼抬眼瞥他,见他一脸坦然,又带三分促狭,想来应是不曾从她口中套出什么话来,否则她现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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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阶下囚了。


    才微微松口气便听他道:“我的确亲得不好可你也咬破了我的舌头咱们就算扯平了可好?”


    池萤满脸怔愕:“你……”


    她才不信自己酒后会如此失礼分明每晚睡后胡作非为的都是他。


    晏雪摧:“不信?要给你看看吗?”


    池萤险些舌头打结:“不不用了。”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是王爷既说她咬了他那便只能是她的错。


    池萤还得硬着头皮告罪:“倘若真是我咬伤了殿下我向您赔不是。”


    晏雪摧轻笑:“是该赔罪我到现在还疼着。”


    池萤指尖发麻埋低脑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哪怕知晓他看不见可总觉得以他的敏锐她所有的羞窘慌乱都在他面前无处遁形。


    察觉她隐隐的退让晏雪摧指尖加重力道将人往身前抱紧橙花气息充斥鼻腔温柔地包裹住他所有的感官他闭上眼亲昵地蹭她细腻柔软的脸颊。


    池萤懵怔地贴上他的脸彼此呼吸交错体**触甚至能透过皮肉感受其下清晰的脉搏跳动。


    他的心跳好像不比她的慢。


    晏雪摧蹭了蹭她脸颊一个轻柔的吻轻轻落在她唇瓣池萤杏眸睁大下意识攥紧衣袖


    停留片刻又含住吮了吮语气坦然到仿佛只为确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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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肿的程度“的确有些肿。”


    池萤忙不迭点头:“嗯。”


    可随后却听到他轻微沙哑的语调:“那今日便亲别处可以吗?”


    池萤脑海中一声嗡鸣像被抽走了所有思绪也不知他一个瞎子是如何做到的等到意识再次回笼人已被他放到了床榻上。


    后颈被温热的掌心托住微凉的扳指似有若无地划过颈侧。


    池萤身子僵直只觉得周遭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只有男人薄唇所过之处触觉在无限地放大。


    他靠得很近很近身躯每一处几乎都贴紧了她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吻落在额头缓缓往下辗转流连厮磨高挺的鼻梁蹭她鼻尖缓慢掠过脸颊又蹭她脖颈所过之处皆像燎原之火池萤浑身热意都在升腾后背早已沁出汗意。


    他吻到颈边再往下时微微一顿问她:“我这样你可愿意?”


    池萤仰头轻轻喘着气事已至此她也不愿再挣扎了可他总是在这些紧要关头询问她的意思她实在是……耻于回答。


    “我……”她咬咬唇“都依殿下。”


    晏雪摧:“这便好。”


    他摩挲着指腹下纤细的骨节忽然轻笑一声“王妃你可以不用绷得太紧放松些。”


    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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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萤窘迫极了,心跳克制不住,只能尽量维持着呼吸的平稳。


    她太过紧张,本就单薄的锁骨深深凹陷,像两道玲珑精致的玉桥,纵使不能亲眼看到,也能觉出那线条流畅柔美,却又伶仃脆弱得可怜。


    晏雪摧忽然想,若是往里注入梨雪酿,恐怕能倒进满满一盅。


    手掌抚过她后颈,似是安抚地陪她说话:“今日穿的是何颜色的寝衣?”


    池萤垂下头,体谅他双目失明,还是温顺地回道:“海棠红。”


    晏雪摧吻开她的衣襟,“海棠红,应该很漂亮。”


    天气回暖,绣房送来的寝衣也愈发单薄,衣襟很容易便撩开了,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锁骨下的皮肤,薄唇吻下来,池萤紧紧攥着床褥,浑身止不住发颤。


    晏雪摧沿着那细腻滚烫的软肉慢慢吮吻,用唇齿感受那如剥壳荔枝般柔软水嫩的肌理,吻她错乱的心跳,吻她失控颤抖的身体。


    滚烫的气息落在她皮肉,嗓音像从她心脏里传来,“这里……是何色泽?”


    池萤扭开脸,咬紧唇瓣不愿回答,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发出羞耻难忍的声音。


    晏雪摧轻叹一声:“王妃,你明知我看不见,所有对你的感知只能来源于嗓音和触感,所以,给我点回应,好吗?”


    这叫人怎么回……


    池萤看着他堂而皇之说出这些话,可做的事却如此不堪、不齿,心底涌出深深的羞愤与无奈。


    她词汇匮乏,实在描绘不出来,良久才憋出一句:“就……和寝衣差不多。”


    晏雪摧满意地吻她,“那应该也很漂亮。”


    池萤脸红如滴血,脚趾都蜷缩起来。


    晏雪摧摩挲着那处,柔声道:“所以不管是太痛、太痒,或者是太舒服,都要开口告诉我。你一声不吭,我又是个瞎子,来日若枕边的王妃换了人,我也无从知晓啊,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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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可恶,不许再吓萤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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