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软弱可欺的徐美人VS善良贤惠的徐贵妃(32)

作品:《恶女攻略手册【快穿】

    秀玉的头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汉白玉地上,没两下就头破血流,模样好不凄惨。\7^0\0′t?x,t/.`c/o?m′


    秀禾怒急:"真想不到!小主平日待你不薄,你竟反过来害小主,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秀玉哭着摇头:"秀禾姐姐,我真的不知道,我这衣服是前日刚领的秋季新衣,我想着今日赏菊宴隆重,万不能丢了小主的脸,我这才把它穿上的。"


    "我若知道这衣服有问题,我一定不会穿的。"


    任她哭的有多令人动容,谢云琛都无动于衷。


    他眉眼冷酷,望着秀玉,好似望着一具冰冷的尸体。


    "你既说不出衣服上的东西从何而来,那就不用说了。"


    "来人,把这宫女拖出去,即刻杖杀!"


    话落,立马有太监进来,准备把秀玉拖下去。


    "皇上!奴婢真的冤枉,求皇上明查!"


    "皇上饶命啊,奴婢冤枉!"


    就在秀玉绝望哭泣,即将被太监拉出去的时候,月升急切走了出来,跪在了大殿中间。


    "皇上!奴婢有话要说,事关今日蜜蜂之事!"


    秀玉眼泪还挂在脸上,她呆呆望着这一幕,只听月升继续道:"皇上,秀玉的确是冤枉的,今天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


    谢云琛冷眼望着她。!看~书·君! ¨已-发\布·最_新~章.节\


    他记得她,她是月儿的贴身宫女。


    "那你说,和她没关系,那和谁有关系?"


    "皇上……"月升欲言又止,似乎有所顾忌,不经意抬头瞥了眼一旁的青栀。


    她的小动作太明显,明显到所有人都一致看向了青栀。


    谢云琛耐心即将告罄,冷嗖嗖吐出一个字:"说。"


    月升吓了一跳,似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口:"前日,奴婢准备去内务府领取宫女的秋季新衣,青栀姐姐却叫住了我。"


    "她给了我一瓶香粉,让我找机会撒到玉芙轩宫女的衣服上。"


    青栀先是莫名,而后惊骇。


    今日这事,竟是月升冲她来的!


    她立马拖着虚弱的身体跪下:"皇上明鉴,奴婢从未给过月升什么香粉,更不曾让她撒到秀玉的衣服上。"


    她声音清脆,透着一股子坚定。


    谢云琛深邃的眸中看不出情绪,只对着月升说了句:"你继续说。"


    月升才整理了措辞,回避青栀怒视的目光,继续道:


    "青栀姐姐让我做的事情,我没有答应,但是她说我若不做,就找机会让姝嫔娘娘把奴婢赶走,而且她告诉奴婢,那东西只是一点香粉,并没有什么害处。<3+鸿/?*特o>小÷.[说¤网# ;免¨?¢费|>阅°a读,?"


    "她说,说王美人这个时候有孕,分了姝嫔娘娘的宠爱,让她很是生气。她不敢动王美人,那便只能小小的捉弄一下王美人身边的宫女,出出气。"


    青栀听到这里脸都青了:"你胡说八道!"


    月升不等她说话,就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看向她。


    "青栀姐姐,我受你威胁帮了你是我的错,如今你害得秀玉要被杖杀,我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秀玉冤死啊。"


    "所以,我不能再替你隐瞒这事了,你也别怪我,事己至此,你就承认了吧,别再一错再错了。"


    青栀气的胸口剧烈喘息,她眼圈泛红,不可置信盯着月升。


    "你所说之事毫无逻辑!我若做了这事,今日何至于同娘娘一起去救王美人?我大可袖手旁观啊。"


    月升做出不卑不亢的样子:"因为你之前和我说过,你只是气不过,才存着捉弄秀玉的心思。"


    "你也没想到会闹得这么严重,而且娘娘冲出去救王美人你怕是也没有想到,迫于无奈,你才跟着冲出去救人的吧?"


    月升言之凿凿,说的好像确有其事,众妃听罢,终于忍不住出声评判。


    张昭仪:"若今日的事,只是这青栀为着捉弄一下王美人的宫女才闹出来的,那她罪孽可就重了。"


    "捉弄宫女,却害得王美人小产,损了天家子嗣,累的姝嫔被蛰,伤了皇上宠妃,这两样单拎出来都是死罪,合在一起更是罄竹难书,足以让她死上十回也不为过了。"


    苏嫔抬手扶了扶发髻边轻晃的步摇,附和了一句:"谁说不是呢。"


    她可还记着自己的嫔位是怎么来的。


    不过是皇上为了送姝嫔上位,顺手封的!


    她诞育皇嗣多年,膝下养育着皇子和公主,都尚且不能封嫔,如今因为她,轻轻松松便得了。


    这并不可能让自己感谢她,这只会让她觉得屈辱!


    其实她向来聪慧,善于体察上意,她看出皇上对贵妃的忌惮,所以才敢明目张胆同贵妃作对。


    皇上也是看重她这点,才多给了几分恩宠。


    如今,她也看出了皇上对姝嫔那不同寻常的在意,她本该因此同姝嫔交好才是。


    可是,她实在气不过!


    她如今不


    好对姝嫔怎么样,那这个宫女,她还不能说上两句了吗?


    徐婉柔听后也是深深叹气,看着青栀聊聊摇头,满是失望之色。


    "青栀,你向来得月儿看重,你自身也是极为稳重之人,怎么这次竟如此冲动,犯下如此大错!"


    "如今,便是本宫也不能保你了。"说着便看向谢云琛,"皇上,今日之事既然是青栀做的,那就请皇上,为王美人还有月儿,做主吧。"


    谢云琛端坐上首,微微摩挲手指,神色不明地看着徐婉柔,似是询问一般道:"那依贵妃的意思,朕该如何处置青栀?"


    徐婉柔眼里闪过一抹即将得逞的快意:"自然是将青栀杖杀!"


    她话语中的迫不及待实在太明显,明显到话说出口她自己都察觉不对,忙又叹了口气,找补道:


    "皇上,臣妾只要想到王美人那没能保住的孩子就心痛,臣妾自己也没了孩子,只要想到因为青栀,一个活生生的小生命就这样没了,臣妾实在是……实在是没办法对她手下留情。"


    说着便拿起手帕,拭了拭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青栀此刻备受煎熬,身体的疼痛和心理的折磨令她快喘不过气。


    她对着谢云琛便拜:"皇上,月升所说之事毫无证据,奴婢愿拿性命担保!奴婢绝对没有做过!"


    "这月升说的话没有证据,你也没有证据证明你没做,既都没有证据,那就不如两个都杖杀了,反正那香粉是月升撒的,她也不冤枉。"


    丽嫔话刚出口,就猝不及防被徐婉柔瞪了一眼。


    她有些莫名,眨了眨眼睛:"贵妃娘娘,您眼睛抽了?"


    徐婉柔:"……"


    这个嘴巴贱的东西,回头让她一年,不,三年都别吃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