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母皇大人,您该退位了!(13)

作品:《恶女攻略手册【快穿】

    在丹药的加持下,徐婉月丝毫不知疲倦,甚至越拜越有劲,越喊越有力!


    很快,徐婉月搞得这出动静就被纳兰听澜知道了。/%咸%(鱼[ˉ]看?书¥@ ·追?-+最@新!章′节2$


    "先生,您要请那位皇太女上来吗?"


    下方年轻的小侍童问。


    纳兰听澜白发苍苍,眼底却一片清明暗藏睿智。


    她欣赏着自己笔走龙蛇的泼墨作品,小心翼翼吹干了墨迹,一边上裱,一边漫不经心询问。


    "她跪了多少个台阶了?"


    "这会儿估计有西百阶了。"


    纳兰听澜顿了一下,目光终于从自己的书法大作转移到小侍童脸上。


    "西百阶?"她很是惊诧。


    那个皇太女她也是见过且了解过的。


    那就是个资质平平的家伙,且娇奢惯了根本吃不了一点苦,就连上朝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这样的人,竟能硬生生跪了西百个台阶来求请她出山?


    这个徐婉月,体质倒是不错。


    要是换成别人,爬上来都够呛,更别说跪了。


    纳兰听澜只小小惊了一下,便收回了目光,继续裱自己的书法。


    "那还早着呢,等她跪上来再说。"


    她丝毫没有触动,也并没有为此感到心软。


    小侍童见此也只能退了下去,默默去了山顶入口处等待观望。-|÷求§书¥*帮dd; /已:*o发¢?&布1_最)新@?章??节·±)


    等徐婉月快跪到山顶时,她又花了10积分买了一个虚弱药水,可以让自己半个小时内呈现病态。


    等小侍童看到徐婉月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像从水里刚捞出来似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活像死了三天还多。


    小侍童正要说话,徐婉月就软绵绵在她面前倒了下去。


    倒下去前,徐婉月才把傀儡符给纳兰听澜用了。


    她植入的就是自己跪千道石阶,拜请纳兰听澜教导自己的记忆。


    记忆并未造假,造假的是纳兰听澜的心情。


    从毫无波动转变为大受感动。


    纳兰听澜生平从未见过有人如此真诚恳切,感动心软之余,首接想都没想答应了徐婉月!


    待徐婉月醒来,就己经躺在了纳兰听澜的竹床上。


    一头白发的纳兰听澜就是一个普通老太太的形象,只是看人之时,那双眼眸格外深沉。


    这使得其他人根本不太敢与她对视,生怕她会洞悉自己的所有小秘密。


    此刻,那双深沉的眼底带着欣赏之色。


    "醒了啊。"她语气悠悠道。


    徐婉月虽然把她的心境造了假,但是之后同她的相处是绝不能敷衍的。


    所以徐婉月立马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对着纳兰听澜重重一拜。\x~i+a.n,y.u-k`s~.?c`o_m?


    "多谢先生肯见我一面。"


    纳兰听澜从上到下打量着她,满意点头:"有道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皇太女殿下,还真是脱胎换骨了。"


    徐婉月就像个乖学生,老老实实回答:"以前是我不懂事,不明白身为皇太女所肩负的责任,更不理解母皇对我满腔倾注的期待。"


    "如今,我幡然醒悟。"


    "我虽愚钝,却心向凤之开国女皇,不求如她一般开疆拓土,青史留名,只求做一个守城仁君,待日后史书工笔,不会令我遗臭万年。"


    徐婉月说着便再次毫不犹豫跪下。


    "昔日仲尼杏坛设教,三千弟子沐春化雨;程门立雪求道,百代衣冠仰其高风。"


    "今我徐婉月斗胆效仿前贤,拜请先生下山,还望先生不弃!"


    徐婉月埋首重重一拜。


    纳兰听澜被她一番话说的心情格外激动,毫不犹豫亲自扶起她。


    徐婉月就着她的手站起身。


    "先生?"


    "还叫什么先生,该跟你母皇一样唤我老师才是。"


    徐婉月瞳仁一滞,一抹水光隐隐浮现。


    她再次激动一拜:"老师在上,还请受学生一拜!"


    纳兰听澜笑着受了礼。


    "好好好……"


    ……


    皇太女亲自叩拜千道石阶,请得老太傅出山教导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甚至传向远方……


    据不少自称亲眼所见的人说:皇太女一步一台阶跪上去,边跪边磕,到后来膝盖和额头都流了好多血,好几次昏了过去,醒来还继续,老太傅因此才被她感动,才愿意再次下山的……


    要不是徐婉月确定那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她怕是都要信了。


    论政殿里,女皇徐凤仪也再次见到了阔别多年的老师。


    徐凤仪再次授予纳兰听澜太傅之职,成为名正言顺的皇太女老师。


    待纳兰听澜离开后,她又宣召了徐婉月。


    徐婉月来时,额头的红肿清晰可见。


    虽然那药丸让她保持巅峰状态,但是磕头造成的外


    力伤害却不会因此消失。


    徐凤仪扫了眼她的额头,肉眼可见松了口气。


    "孤听人说你把头磕的头破血流,伤的非常严重,现在看,他们传的属实有些夸张了。"


    徐婉月有些尴尬:"母皇,您知道的,流言蜚语本来就是夸张的。"


    徐凤仪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前几天你没来上朝,孤还以为你本性难移,依旧改不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性子。"


    "看来是孤想当然了。"


    "如今既然你自己打动了太傅,请得她亲自教导,那就跟着她好好学,拼命学,孤会不定期对你考核,知道吗?"


    徐婉月跟好宝宝似的,不管徐凤仪说什么,她都点头答应。


    徐凤仪目露无奈,又夹杂一丝宠溺。


    到底是心爱之人诞下的唯一子嗣,亦是他留在这世间的最后一样遗物,于她来说,徐婉月是不一样的。


    "待会儿去孤的库房,把那个冰雪玉肌膏拿去。"


    徐婉月眼睛一弯,得寸进尺:"母皇,那我还想要您库房的那只桃花玉簪。"


    徐婉月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这也是她同其他皇女不一样的地方。


    徐凤仪故作冷脸:"作为储君,该专攻政务,别一天到晚钻研着怎么穿衣打扮。"


    徐婉月老实点头:"好的,母皇,儿臣记下了,那这个桃花玉簪您看……"


    真是脸皮厚到家了。


    徐凤仪不耐挥手:"去去去,自己去拿。"


    "嗳!谢谢母皇!"徐婉月满脸兴奋之色,脚步轻快,怀着雀跃的心情去了徐凤仪的私人库房。


    等宫侍来回禀时,徐婉月早跑出宫了。


    "陛下,太女殿下她……她还拿走了您库房中的三万两银票,并一大盒金瓜子和银瓜子。"


    徐凤仪气笑了。


    这家伙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还是如此奢靡,看到钱就走不动道了。


    气着气着,她又有些放心下来。


    再怎么得名师教导,骨子里的缺点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


    其实像徐婉月这样有些不痛不痒的缺点也挺好。


    如果她太完美,完美的挑不出错,才让人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