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督军夫人才不是老封建(2)

作品:《恶女攻略手册【快穿】

    贺凛端起手边的烈酒一饮而尽。~小·说′宅* \最,新′章~节~更,新`快-


    了解徐婉月吗?


    平日看着她做的那些事情就觉得没意思,就更别说花心思了解她了。


    而且他日理万机,实在没空去研究一个女人成天在想些什么。


    烈酒入喉,身上更加暖和了一些。


    贺凛难得觉得有些轻松,也忍不住多说几句话。


    "看来你了解的还是皮毛,洋人吃烛光晚餐,是要配红酒和牛排的。"


    徐婉月闻言挑眉一笑:"那督军喜欢喝红酒吃牛排吗?"


    贺凛长睫微颤,看了她一眼便垂眸夹了一筷子菜,吃了。


    虽然没说话,但是意思很明显。


    徐婉月笑:"既然不喜欢,为何要迎合?谁规定烛光晚餐,就一定要吃牛排,品红酒呢?"


    贺凛筷子一顿。


    徐婉月夹起一筷子鱼肉放进贺凛碗里。


    那是鱼头侧边的月牙肉,肉质紧实细嫩,是鱼身上最受人青睐的部位,也是贺凛最喜欢吃的。


    原主虽嘴上说着夫为妻纲,实则很少去了解贺凛的喜好,她所知道的,都是贺母告诉她的。


    贺凛短短的时间,心里的震惊就没有消失过。


    这话?怎么会是徐婉月说出来的?


    原来她除了夫为妻纲,相夫教子,还是会说别的话的啊?


    徐婉月端起酒杯,站起身敬贺凛。′我/的*书,城¢ ?免/费*阅,读!


    "督军,这第一杯酒敬您,主要是向您赔罪。"


    贺凛彻底摸不清徐婉月今天到底要做什么了。


    干脆什么都不想,静静看着她,听听她到底要说什么。


    "嫁给督军,亦非我所愿,爹娘教导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督军,便要做个贤妻良母。"


    "但是这一年来,我所做的一切督军并不喜欢,反而还令督军心烦。"


    "看来,爹娘的话并不能尽信,所以今日,我想向督军说声对不起,另外……"


    徐婉月顿了顿,继续:"昨夜之事也让我想通了,我决定从今天开始,不再缠着督军。"


    徐婉月说完便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记得以前,她连酒杯都没端过……


    贺凛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你从前都是在假装?"


    徐婉月摇头:"并非,二十多年来,我在父母面前也是如此。"


    "只是从前的人生我总按照父母喜欢的模样去活,久而久之,我以为所有人都会喜欢。"


    "但是这一年来,非但没让督军喜欢,反而令督军一再不喜。"


    "所以我决定,以后干脆顺从本心,做我自己。"


    "若一年后督军仍旧不喜欢,那我们就和平离婚。"


    离婚两个字,贺凛不知道说了多少次。x小,;说§C??m±s- (#免¤?u费|阅?读¥


    头一次这两个字会从徐婉月嘴里说出来。


    他瞳孔明显一震,一贯冷峻的脸上差点维持不住从容镇定。


    但是紧随而来的,便是心喜。


    他喜欢随心所欲,不受控制。


    徐婉月这个父母为他定下的传统贤妻良母,不是他所喜欢的,更是他迫不及待要甩掉的包袱。


    若能离婚,再好不过。


    这一刻,贺凛只听见了‘一年后,离婚’几个字,至于徐婉月的其他话,他根本没听进去。


    他端起酒很果断干脆道了句:"好。"


    就再次把酒喝光了。


    酒足饭饱后,他站起身:"你先休息,我还有些公务没有处理。"


    "好。"


    等贺凛离开后,徐婉月就立马花了一千积分,兑换了一个八国语言精通。


    即便她知道后世走向,她也做不了任何改变。


    且如今之华国,己经不是靠她一个人就能改变的。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系统说的对,加入他们,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利用督军夫人的身份和原主商贾千金的资源,尽可能的救更多人。


    第一步,便是走出去亲眼看看,如今的外面到底是个什么世道?


    第二天,骤雪初停,微弱的阳光并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倒更让寒意刺骨三分。


    徐婉月醒来时,贺凛己经去了督军公署。


    这个时间点,他的处境也并不算好。


    因为手握重兵,自身又看不惯上面人的做派,因此格外受掌权人忌惮。


    上面的人想杀他,迫于他手握重兵,不敢轻举妄动,刺杀对于贺凛来说也就成了家常便饭。


    列强想要扶持他,拉拢他,贺凛自然不干,结果也是可想而知。


    再加上他又是北洋遗留军阀,在民间的名声也是极为不好。


    多方势力之下,他几乎分身乏术。


    徐婉月决定先把攻略的任务放在一边,先做其他事情。


    "娘,您


    的药快喝完了,待会儿我出去买。"


    她得找机会出去一趟才行。


    贺母就着她的手喝了勺子里的药,苦的眉头一皱,下一秒嘴里就被喂了一颗蜜饯。


    甜味冲散苦味,她眉头舒展,欣慰又心疼地看着徐婉月。


    "买药这种小事交给下人去做就是,这么冷的天,你身子骨也弱,何必亲自去呢?"


    徐婉月格外乖巧柔顺,言语更是真诚:"入口的东西马虎不得,而且还是娘的药,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娘,我会带着桃红柳绿一起的。"


    贺母被她的话说的心里熨帖。


    "罢了罢了,那你记得多穿点衣服,可别冻着。"


    "我知道了,娘。"


    徐婉月喂她喝了药后,就带着桃红柳绿出了督军府大门。


    等走远了些,徐婉月就打发了桃红柳绿先去拿药。


    等她们走了,她招手坐了一辆黄包车。


    "车夫,带我在城中跑一圈吧。"


    说着就递上了一个大洋。


    黄包车夫一惊,并不敢接:"夫人,这……这也太多了。"


    徐婉月见他衣衫褴褛,估计日子也是不好过的,便道:"收着吧,今天你这辆车我包了。"


    黄包车夫听她这么说,才接了过去。


    坐着黄包车,徐婉月慢慢看见了金陵城如今的模样。


    中山路、中正路拓宽,铺了柏油,汽车、黄包车、骡马车并行。


    沿街新建的政府办公楼、银行、饭店多为西式建筑,但拐进小巷仍是青砖灰瓦的老民宅。


    警察拿着警棍驱赶"有碍观瞻"的小贩,可一转身,洋人的轿车轧过水坑,溅了路人一身泥。


    画舫依旧,歌女抱着琵琶唱《后庭花》,但岸边多了裹草席的饿殍。


    夫子庙前,算命的瞎子、卖糖人的老头、讨饭的孤儿挤在一起,警察一来就西散奔逃。


    英国怡和洋行、日本大阪商船的货轮停泊,苦力扛着200斤的麻袋,工头抽着鞭子喊:"快点!没吃饭啊!"


    穿和服的日本商人搂着华国舞女走进海关俱乐部,门口挂着"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


    黄包车途经一处大街时,徐婉月恰好看到了有学生在当街组织学生演讲。


    "车夫,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