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必看)停了黑卡,她会乖乖回家

作品:《五年深情被渣,她走后周总哭疯跪求

    宋清歌勾唇,冷眼看着他们做戏。


    这么明显拙劣的妆容,她不信周淮宴看不出来。


    许是,故意借口找她麻烦而已。


    周淮宴浓眉蹙起,心疼地搂住苏南竹,看她的眼神徒留厌恶。


    郎才女貌,浓情妾意,多么刺眼。


    宋清歌眨了眨眼,眼里似乎有冰冷的泪水掉下,如同她的心,再度被人狠狠掰碎,蹂躏踩踏,彷如被人泼了一盆凉水,将她仅有的留念抹得一干二净。


    她爱了五年的男人,功成名就之后,终于还是选择了抛下她,选择了他的白月光。


    周淮宴嘲讽的声音清晰地在耳边响起。


    “宋清歌,我说过了,不管你做再多,我都不会有任何感觉,别露出这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装模作样!”


    “在南竹原谅你之前,那张送你的黑卡,我就先停了,直到你知错为止!”


    没了黑卡,看她能在北城待多久,还不得乖乖跑回安城求他原谅?


    宋清歌抬眸,就撞入了周淮宴满是厌恶的眼眸,以及被他抱在怀里一脸挑衅的苏南竹。


    冷寂的心,骤然刺痛了起来。


    过去五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让她冷寂的心痛得无法自以。


    周淮宴打横抱起苏南竹,在路过她时,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轻微地撞了她一下。


    宋清歌身形踉跄,仿佛失去了全身力气,跌倒在地,失神地望着周淮宴冷漠离去的身影。


    以及苏南竹最后那抹挑衅的眼神。


    宋清歌自嘲一笑,事到如今,她还能对周淮宴抱有什么幻想呢?


    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是她强行将周淮宴带到了不该属于他的地位。


    半个小时后,宋清歌脸色发白,回了包间。


    孟聿礼和宋时安不知所踪,孟知颜躺在沙发上刷着视频,见她进来,也只瞥了一眼,嘟囔道:“清歌,你去哪了?这么久才回来?”


    宋清歌擦干眼泪,收拾好心情,闷声道:“上了个洗手间。”


    孟知颜未曾察觉她的异样,低低地应了一声,随即像是想起什么,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摸到桌上一大杳黑卡,笑吟吟道:“我哥今天大手笔,他说了,让我们想买什么就刷刷刷,必须满载而归!”


    “看来,还是清歌你的面子大,以前他顶多给我五百万的额度,从不让我乱花钱。”


    宋清歌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孟知颜凑近一看,才发觉宋清歌脸色有些不对劲,以为她还在为那渣男暗自神伤,心疼地搂着她的肩膀哄她开心。


    “那个渣男有什么好的?傅总比他不知好了多少倍。”


    宋清歌哑然失笑,望着檀木桌上的黑卡失神,心底情绪翻涌,最终只化作一声幽怨的叹息。


    和周淮宴结婚的第一天,他就将黑卡送给了她,她心疼周淮宴,从未动过卡里的钱。


    总算还是物归原主了。


    也许,她是该往前看,不必再怀念过去了。


    晚上十点。


    宋清歌才在孟家兄妹的陪同下,出现在华庭会场。


    会场里空调开得低,见宋清歌下意识地抱着双臂似是发冷,孟聿礼主动脱下身上黑色西装,披到了她的肩上,温和低笑,“离闭幕还有些时间,别冻着了。”


    宋清歌笑了笑,“谢谢孟大哥。”


    一旁的孟知颜有些不乐意了,眼巴巴地道:“哥,你偏心,我也冷……”


    孟聿礼斜斜地瞥了她一眼,似是警告,再作就扣了下个月的生活费。


    孟知颜立马收声,幽怨地瞪了孟聿礼一眼,对上宋清歌狐疑的眼神,尴尬一笑,“我开玩笑的,真不冷,暖和着呢!”


    而这亲近的一幕,正好落在了角落里的男人眼底。


    周淮宴紧紧地盯着女人曼妙的身影,看着孟聿礼给她披衣、端水,不过稍微的触碰,他都觉得刺眼无比。


    这女人,是什么时候认识孟家太子爷的?


    难道,包养她的男人,是孟聿礼?


    这荒谬大胆的想法涌上,立马就被周淮宴打消了。


    不可能!


    他和孟聿礼合作过几次,接触虽不深,但命人打听过他的喜好。


    孟聿礼洁身自好,在国外时也仍旧独来独往,向来不乱搞男女关系,也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酒会,想要拿下孟氏的合同,很难搞。


    听说,他在国内有个小青梅,他单身至今,就是在等他的青梅。


    怎么会看上宋清歌那个趋炎附势的女人?


    周淮宴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却又止不住看着孟聿礼为她亲自切水果,剥核桃,心底隐约有股嫉妒与不甘在肆意增长。


    很快,会场的聚光灯暗下。


    主持人上台,宣布下半场的拍卖会即将开始。


    苏南竹察觉到周淮宴的失神,挽着他的手臂,撒娇道:“阿宴,我想要Cartier的‘永恒之心’珠宝项链,你答应过会给我拍下的。”


    周淮宴别开眼,看着黑暗中苏南竹的笑脸,心中有些懊恼,他怎么能当着南竹的面,看别的女人呢?


    “好,你喜欢的,我都买给你。”周淮宴柔声道。


    苏南竹满意地勾了勾唇。


    半个多小时后,主持人一一介绍拍卖完拍卖品,才缓缓捧着一个深红柜子来到台上,热情介绍道:“最后一件拍卖品,是我们的海外珠宝设计师罗拉女士亲手制作的‘永恒之心’系列珠宝项链,起拍价五百万起,让我们看看最终是哪位幸运儿能得到它呢。”


    随着主持人揭开柜子上的红布,玻璃柜中设计精巧,闪耀着亮光的玛瑙绿珠宝项链,瞬间吸引了全场观众的注意。


    很快,会场内就响起陆陆续续的拍价声。


    “我出五百五十万!”


    “六百万!”


    “七百万!”


    “七百五十万!”


    “……”


    很快,价格就被拍到了一千万。


    甚至还有逐渐往上的趋势。


    “我出两千万!”


    周淮宴自信豪迈的声音在会场响起,周遭瞬间陷入了沉寂。


    一下子飙升到两千万,这也太豪气了。


    两千万买一块破珠宝项链,不值当。


    渐渐有人放弃出价,一时间,会场只余周淮宴一人举牌。


    主持人两眼发亮,环顾会场,激动发言。


    “这位周先生出价两千万,还有没有要跟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