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这么爱他,是舍不得离开的

作品:《五年深情被渣,她走后周总哭疯跪求

    “对了阿宴,北城盛世娱乐的那本《惊华》剧本……”


    周淮宴温柔轻笑,“我让顾助理都打点好了,你放心就是。”


    苏南竹这才满意地露出笑容,搂上周淮宴,像往常献上红唇,勾得男人眸色渐深。


    看着苏南竹的温柔笑脸,周淮宴眼底忽然闪过宋清歌那双满是失望决绝的双眸,心脏骤然收紧。


    宋清歌从未会主动勾着他献上热吻,她拘谨、无趣,就连寥寥无几的几次勾引,也都穿着最保守的睡衣,提不起一点兴趣。


    可离开他之后,却穿着露背长裙,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妩媚诱人。


    想起今夜他们会做的事,周淮宴心底就涌起一股无名火。


    心底莫名的声音在告诉他,宋清歌这么爱他,是不会离开他投向别的男人的怀抱的。


    可想起她最后望向自己的那一抹眼神,周淮宴又有些不确定了起来。


    一番热吻过后,周淮宴松开苏南竹,“我送你回酒店,今晚得订机票回去,陪不了你了。”


    苏南竹依赖地在他颈间留下一道吻痕,嘴角带笑,“好啊,过几天我也要进剧组了,空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周淮宴起身,回到驾驶座开车,身上还带着女人独有的馨香,可满脑子都是另一抹倩影。


    威斯汀酒店。


    周淮宴将女人送回房间,本想直接离开,可却被苏南竹勾着脖子肆意引诱,他把持不住,又与女人翻云覆海几番,直至女人气喘吁吁地求饶,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凌晨两点。


    苏南竹从浴室出来时,周淮宴已经离开。


    她点燃一根事后烟,垂眼看着楼下渐渐驶离的豪车,许久才吐出浓浓的烟圈,转身回到床上。


    看着镜中满身痕迹的自己,苏南竹得意地勾了勾唇。


    她身经百战,自是知道怎么勾得男人对她死心塌地。


    喂饱了周淮宴,他就不会再找别人。


    陪伴五年又如何?她勾勾手指,周淮宴不也得乖乖回到她的身边?


    很快,她就能成为周夫人了……


    苏南竹勾唇一笑,将他们的暧昧图片发给了宋清歌。


    她就不信,到了这地步,宋清歌这小贱人还能死死缠着阿宴不放。


    下一刻,电话响起。


    “喂,事情办成了没有?”


    那边帮她办事的混混头支支吾吾地道:“老板,那女的身边有人,我不好下手啊。”


    “她身边跟着的那男人,好像还挺厉害的,你确定我们绑了她不会出事?”


    苏南竹眉头微蹙,忽然想起在华庭看见的站在宋清歌身边气质出众的男人,不以为然一笑,“你怕什么?不过是那贱女人的姘头罢了,照做就是。”


    “她不过是个毫无背景的孤女,怎么可能认识北城的大人物?”


    苏南竹勾唇冷笑,压根没把那男人当回事。


    也从来没把宋清歌放在眼里。


    一个出身卑微、毫无背景的女人,她苏家动动手指,就能解决掉她。


    若不是仗着陪了阿宴五年之久,她哪里有进周氏集团的机会?


    阿宴竟还提拔她做副总,想让她回周氏。


    她可不会再给宋清歌勾引阿宴的机会。


    “尽快把人给我搞定,视频发我邮箱。”


    苏南竹笑容阴冷,她要彻底毁了宋清歌,让她再也没法出现在阿宴面前。


    电话那边的混混头这才放下心来,连声附和道:“好好好,老板您放心,这几天您就等着好消息吧!哥几个肯定尽快办好!”


    挂了电话,苏南竹才心满意足睡下。


    高速公路上。


    周淮宴拨通了秦鹤年的电话,眉间难掩烦躁,“听说你在北城?要不要出来聚聚?”


    秦鹤年那边很吵,似乎是在酒吧,半晌才听见他轻飘飘的声音,“阿宴?你来北城了?”


    “稀客啊!”


    “我不过说着玩玩的,你该不会真为了宋清歌那个女人追到北城来了吧?你不是不喜欢她么?”秦鹤年调笑开口。


    提起宋清歌的名字,周淮宴心底无由来的烦躁,冷呵,“谁说我是为了她来的?南竹恰巧在北城拍戏,我过来陪她。”


    “我和南竹很快就会订婚,以后你别在她面前提那个女人,她会不高兴的。”周淮宴沉声道。


    “好好好,不提就不提。”


    秦鹤年又道:“正好我今天约了人过来谈事情,你也过来喝几杯。”


    “夜宴酒吧。”


    挂了电话,秦鹤年才发了一个地址给他。


    周淮宴打着方向盘,转了个弯,顺着导航的方向开去。


    *


    夜色渐浓,酒吧里觥筹交错,形形色色的男女穿梭在舞池中,暗色的光线打在大厅里,氛围愈发暧昧。


    vip包间。


    周淮宴推门而入,包间里已经来了不少人,秦鹤年正坐在角落里的沙发,见他来了,起身迎上,揽过他的肩膀,笑眯眯地介绍道:“这位,就是我刚说的,在安城的好兄弟周淮宴,大家认识认识。”


    放眼扫去,包间里大多都是秦鹤年在北城结交的人脉,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沙发中央,坐着三个气质非凡、容貌出众的男人,中间坐着的男人双腿交叠,气质斐然,西装领口微开,五官凌厉,整张脸藏于阴影之中,看不清男人的神色。


    但周淮宴总有种直觉,这男人盯着他的眼神,像是在打量路边的垃圾,轻蔑又不屑。


    江祁鹤最先打破了包间里的沉寂,似笑非笑道:“哟,早就听说周总的大名,久仰久仰,没想到周总年纪轻轻就白手起家,真是佩服佩服。”


    “来,我先敬周总。”


    江祁鹤随手挑了瓶最烈的白酒,笑眯眯地倒满,递了上去。


    秦鹤年忙提醒道:“赶紧接啊,这可是盛世娱乐的江总,江家二少,跟他结识,对你们周氏没坏处。”


    周淮宴压下心底那股异样,接过酒杯,在江祁鹤戏谑的眼神下,灌了一大口。


    酒精刚过喉咙,胃部灼烧感涌来,烧得他喉咙发麻。


    随着江祁鹤主动打招呼,包间里其他看眼色行事的众人也纷纷倒了酒上前,借机结交。


    能被江总看入眼的人才,多多结交总没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