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宋小姐的真实身份

作品:《五年深情被渣,她走后周总哭疯跪求

    傅母的一番唠叨,在傅修言屡次投去的不满目光下,才堪堪停下。


    傅家父母常年住在国外,今年难得回国,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未来的儿媳妇,是越看越满意,巴不得她赶紧跟儿子领证结婚,趁早将婚事办了才好。


    待菜都上完,傅母才笑吟吟道:“清歌啊,你俩年纪也差不多了,有没有今年结婚的想法?”


    “我们也就在国内待个半年,新年一过,就得再回去忙国外的事情了,怕顾不上你俩的婚礼。”


    “所以这婚礼啊,我觉得还是早些办为好。”


    傅父也赞同地点点头,“是这个道理。”


    “清歌,你觉得怎么样?”


    宋清歌对傅家了解并不多,只知道傅家父母在国外任职翻译官,常年不着家。


    这次回来,也是请了年假,才方能回国一趟。


    闻言,宋清歌抿了抿唇,“这事,得和我爸妈商量商量,我和阿言都想先办订婚宴,过些日子再筹办婚礼。”


    傅母顿时喜笑颜开,“先办订婚宴也好,改天咱们两家吃个饭,这事就算这么定下来了。”


    说着,她又看向傅修言,嗔怪道:“阿言,结了婚,你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整日不着家了,多顾着你媳妇点,若是让人受了委屈,让我知道就扒了你的皮!”


    傅修言无奈揉眉,“妈,我知道。”


    宋清歌忍俊不禁,望着傅母那副袒护她的模样,心中涌上一股暖流。


    其实,和傅先生联姻,也没什么不好。


    她也该试着,接受新生活的来临了。


    这一家四口和睦的一幕,被角落里的人尽收于眼底。


    秦鹤年瞪大眼,紧紧地盯着宋清歌的侧脸,满心不可置信。


    他绝对没看错,那女人就是宋清歌,而她身边的男人,不就是前两天刚见过面的傅总么?


    他们,居然见家长了?


    秦鹤年放大照片,再三确定宋清歌身边的男人是傅总没错,一时有些五味杂陈。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包厢里看见的那枚戒指,戒指上似乎刻有“song”的字样。


    当时没想太多,事后,秦鹤年才后知后觉,这并非巧合,傅总的未婚妻就是宋清歌无疑。


    怪不得,在听到他吹捧的那话,傅总立马就改口,愿意给秦氏合作的机会。


    宋清歌,是什么时候认识傅总的?


    她区区一个普通人,怎么能攀上北城豪门傅家?


    细细想来,他们好像从未了解过宋清歌。


    连她的身世背景,都未曾打听过。


    难道,她一直都在扮猪吃虎?


    是北城哪家豪门的千金小姐?


    秦鹤年看着照片里的二人,心中纠结,犹豫着该不该告诉阿宴她快要订婚的消息。


    犹豫几番,秦鹤年还是删掉了照片。


    秦氏好不容易才能得到傅氏的合作案,若是被傅总知道,说不定会撤回本次合作。


    秦氏,不能再失去这次机会了。


    秦鹤年咬了咬牙,还是打算压下消息。


    算了,反正阿宴也不喜欢宋清歌,就算知道她订婚的消息,也不会有多大的反应。


    再过不久,阿宴就会和苏小姐办婚礼。


    还是不要节外生枝好了。


    秦鹤年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信息给助理。


    [帮我查查,北城豪门宋家二小姐的消息。]


    半个小时后,助理才回复。


    [秦总,宋家把宋二小姐藏得很紧,并不知其真容,听说她是傅家的联姻对象,不过五年前就出国留学了,今年才回来。]


    [秦总,您打听宋小姐做什么?]


    秦鹤年看着助理发来的那条消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五年前,阿宴正好认识宋清歌,陪着他在安城奋斗了五年,未曾离开过。而半个月前,宋清歌心灰意冷,出现在北城,再无消息。


    这世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同是姓宋,同样在相同的时间消失。


    说是出国留学,恐怕是逃婚来了安城。


    所以,宋清歌真的是宋家的千金小姐?


    秦鹤年有些五味杂陈,庆幸自己之前没有对宋清歌说过太过分的话。


    这傅总,一看就对她在意得很。


    秦鹤年定了定神,才回复助理的信息。


    [今天让你查的这事,别告诉任何人。]


    既然阿宴无意于她,宋清歌的真实身份还是瞒下来好了。


    免得期间又生事。


    北城宋家,乃是京圈豪门之一,与北城傅家地位相当,只不过平时甚是低调,京圈内认识宋家兄妹的人寥寥无几。


    这样的豪门世家,十个秦氏也是够不上的。


    秦鹤年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点开了宋清歌的聊天框。


    “宋小姐,在么?”


    信息才发出去,红色的感叹号就跳了出来。


    原来宋清歌早就拉黑了他们,是彻底对阿宴死心了。


    秦鹤年抿了抿唇,还是关了手机。


    以前,他一直都蛮同情宋清歌,也知道宋清歌为阿宴所做的那些付出,同情、垂怜过,但他也知道,阿宴心里只有苏南竹一人。


    感情这玩意,强求不来。


    如今想想,从始至终都是阿宴对不起她。


    秦鹤年幽幽地叹了口气,订了当天晚上回安城的机票。


    眼看着傅家人与宋清歌离开,秦鹤年才起身离开。


    ……


    安城。


    周氏集团。


    夜色渐深,总裁办公室内仍旧亮着灯。


    顾奈推开门,默默地将文件放在周淮宴手边,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已是深夜三点。


    他提醒道:“周总,时间已经很晚了,您要不要先休息?”


    周淮宴头也不抬,“将下个月的文件提前整理出来,月底前我要批完。”


    他答应了南竹,月底要接她去拍婚纱照,必须腾出时间来。


    见周淮宴这么执拗,顾奈只得闭了嘴,转身离开。


    签完文件,周淮宴脸色骤然难看,胃部传来痉挛的疼痛,痛得他额间冒汗,连笔都握不住。


    他的胃病,又犯了。


    周淮宴脸色铁青,咬紧牙关,喊着顾奈,“胃药,放在哪里?”


    “周总,以前您的药都是宋小姐整理的,她辞职后,您就让人将她的东西都扔出去了,胃药恐怕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