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宋家二小姐的真名

作品:《五年深情被渣,她走后周总哭疯跪求

    宋清歌给剧组里眼熟的几个朋友留了些邀请函,挑了眼熟的名媛千金,让她们明天来宋家取。


    忙完,时间也很晚了,宋清歌简单洗漱过后,沉沉地睡下。


    北城协和医院。


    周淮宴坐在床边,眉眼柔和,凝视着视频中苏南竹的脸,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说话声,心底的躁意烟消云散。


    “阿宴,我最近的拍摄任务很重,抽不出时间去看你,你可不要生我的气啊。”


    视频通话中,苏南竹长发披在肩上,只裹了一层薄薄的浴巾,曼妙的身体一览无遗,似是故意引诱他,故意凑近了镜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女人眼角的一点红痣,显得她愈发楚楚可怜了。


    周淮宴喉结滚动,腹中欲火直烧,眸色深沉,“没关系,你别累着就好。”


    “医生说,等做完了检查,身体没有多大问题,我就能出院了。”


    男人眸色渐深,直勾勾地盯着她松垮垮的浴袍,嘴角微勾,“到时候,你可不要求饶。”


    苏南竹娇嗔一笑,“阿宴,你说什么呢。”


    “好啦,我要休息了,晚安。”


    挂了电话,周淮宴仍旧意犹未尽,完全被视频里的那一幕给勾走了魂,恨不得明天就出院,与她大战三天三夜不可。


    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周淮宴关了电脑,抬眸,就见秦鹤年拎着保温盒走了进来,神色不自然。


    “你怎么这么晚就过来了?”


    周淮宴狐疑地打量着秦鹤年的脸色,总觉得他今天着实有些怪异。


    秦鹤年摸了摸鼻子,将保温盒放在了床头柜前,“我爸妈听说你住院,让家里的保姆熬了鸡汤,你趁热喝,对身体好。”


    说着,他就将公文包随手放在了床边,往洗手间走去。


    察觉到秦鹤年的不对劲,周淮宴心底多了几分怀疑,目光落在他的公文包里。


    公文包鼓鼓囊囊的,不知装了什么。


    周淮宴撑着起身,本想拿过保温盒,却一不小心碰掉了床边的公文包。


    公文包“啪嗒”落地,里面的文件也落了出来,文件中隐约夹杂着一封红色的邀请函。


    周淮宴弯腰,目光落到那封邀请函上,出于好奇,他还是捡了起来,刚打开第一页,入目便是“傅修言”的名字。


    看见新娘那栏的“宋”字,他心头忽然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看。


    不等他看清楚,忽然,邀请函被人抢走,秦鹤年气喘吁吁地冲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捡起了地上的公文包,顺势将那封邀请函也塞了进去。


    “阿宴,这些都是重要文件,你怎么乱翻我包呢?”秦鹤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怒意。


    周淮宴抿了抿唇,“抱歉,刚才是不小心弄掉了。”


    他又看向那公文包,眼底的狐疑愈来愈重,“那是傅家的邀请函吗?新娘叫什么名字?”


    秦鹤年心虚地别开眼,“你打听这个干什么?之前不是说了么,与傅总联姻的是宋家二小姐。”


    周淮宴眉头拧紧,“一封邀请函而已,你捂得这么紧干什么?”


    “鹤年,你不会有事瞒着我吧?”


    周淮宴敏锐地察觉到,那新娘,或许他们都认识。


    会是宋清歌吗?


    周淮宴心脏猛然跳动,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公文包,迫切地想要知道新娘真正的名字。


    秦鹤年不自然道:“就是一封普通的邀请函,有什么好看的?”


    “咱俩兄弟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会骗你?”


    “你赶紧喝了鸡汤吧,待会该凉了!”


    周淮宴却不愿就这么了了,固执地伸出手,“给我看看。”


    在周淮宴愈发怀疑的目光下,秦鹤年只得硬着头皮,在公文包里一阵摸索,将另一封一模一样的邀请函送到了他手上。


    “行行行,给你看。”


    周淮宴迫不及待接过,看清新娘那栏的名字,高高悬起的心骤然一松。


    是宋清渺。


    不是宋清歌。


    这一念头冒出来,周淮宴眼底划过一分厌恶。


    他怎么会认为,那个女人会是与傅修言联姻的对象?


    宋家二小姐是何等身份?


    她那样卑劣的人,哪怕努力了一辈子,也够不上宋家二小姐半分。


    周淮宴神色轻松,将邀请函还了回去。


    “订婚宴什么时候?”


    见他并未察觉出不对,秦鹤年才松了一口气,收回那份“伪造”的邀请函,故作轻松道:“傅总那边说是月底,不过我觉得你应该赶不上。”


    “你不是订好了日子,要给苏小姐一场世纪婚礼么?”


    周淮宴面露失落,这场婚礼他近乎筹备了大半年,特意找大师算了日子,是绝对不会推迟时间的。


    “那还挺遗憾的。”


    秦鹤年好声劝说道:“没事,以后你也是要在北城发展的,机会多了去了,不急于一时。”


    周淮宴沉沉应声,接过秦鹤年手中的保温碗,并没当回事,默默地喝着鸡汤。


    秦鹤年借口出去抽烟,趁周淮宴不注意,将公文包里的两封一模一样的邀请函揣在了身上,转身出了病房。


    来到医院天台处。


    他愁眉苦脸地看了眼邀请函,将伪造的那封邀请函撕碎,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还好他机智,来之前,特意让师傅抄写了一份一模一样的邀请函,只不过新娘那栏的名字不一样,就是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


    秦鹤年能察觉到,周淮宴对宋清歌愈发微妙的态度,偶尔会在他面前提起宋清歌的事情,若是让他发现宋清歌和别人订婚了,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


    同为男人,他自然了解周淮宴心底的那些小九九。


    既放不下少年时的白月光,又不舍得失去宋清歌这么个随喊随到的舔狗。


    既要又要。


    为了好兄弟的未来,秦鹤年只能暂时将这些事情瞒住。


    虽不确保能瞒多久,但骗一天便是一天吧。


    秦鹤年猛抽了一口烟,吐出浓郁的烟圈,眉眼间是散不去的忧愁。


    在安城,他秦氏亦能一手遮天,可在北城,就不那么够看的了。


    宋家那样的豪门世家,是他们这些人远远也够不着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