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谁也不能从我身边抢走你
作品:《五年深情被渣,她走后周总哭疯跪求》 “当然可以。”
傅修言眼底含笑,侧眸看着她,“我跟她聊过,她觉得你很优秀,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具体的细节,我把她的联系推给你,你跟她聊就好。”
宋清歌压下心底悸动,感激地看了一眼傅修言,低声道:“傅先生,真的谢谢你。”
不但没有对五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还帮了她这么多忙。
看着他这张脸,宋清歌隐隐生出了几分愧疚。
她抿了抿唇,“傅先生,你帮了我这么多忙,我该怎么感谢你?”
闻言,傅修言才转过头,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轻描淡写道:“听说宋小姐的厨艺很好,我若能吃上你亲手做的饭菜,就心满意足了。”
宋清歌神色微僵,想起在安城的那五年,她心疼周淮宴在公司日夜奔波,亲自下厨,为他洗手作羹汤,调理了五年,才好不容易将他胃疼的毛病给治好。
可,她从未在家里做过饭,连爸妈和大哥都不知道她厨艺好,傅修言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不愿意?”
男人沉沉的声音唤回她的神志,傅修言眸底晦暗,神色紧绷,她能察觉到男人一身的低气压,似乎不太高兴。
这么简单的要求,她自然不会拒绝。
不过是做顿饭而已。
宋清歌连忙道:“当然可以,明天我去你公司,会影响到你吗?”
傅修言紧拧的眉头微松,下垂的嘴角微挑,语气愉悦道:“不会,你是我的未婚妻,想什么时候过来都可以。”
“好。”
接下来,二人便都没有说话,车内再度陷入了沉寂。
没过多久,车子就停在了宋家老宅。
宋清歌拿着包推门下车,临走前,想了想,还是转头看向他,轻摆着手,“傅先生,你早些回去吧,晚安。”
男人的侧脸藏在阴影之中,看不清神色。
许久,他才幽幽开口,“晚安。”
宋清歌报以笑容,才转身离开。
目送着她离开的背影,直至看不到人影,傅修言白缓缓启动车子,往御景湾开去。
深夜两点。
男人一身寒意,回到了御景湾的别墅。
他上了二楼,一开灯,目光扫过卧室墙上满满挂着的宋清歌的照片,走到其中那面墙上,眼神执拗,望着墙上的照片。
这面墙,都是她在安城时的照片。
有她亲自为那人送饭的,也有她为那人奔波谈合同的,也有她落寞望着那人的身影孤寂寥落的……
一幕幕,都深深地刻在了他心里,让他这五年日夜梦寐。
等了这么久,他总算等到她了。
傅修言近乎炙热地望着墙上少女的照片,哪怕只有一个身影,都足以令他激动。
可当男人的目光落到桌上的照片时,却瞬间阴冷了下来。
他大步走到桌前,照片上是她与那人肩并肩同行的一幕,刺眼得令他近乎发狂。
而男人的脸,早就被他用黑墨凃掉。
还有五天,她就能真正地属于自己了。
他,不配得到她的爱。
傅修言眼神阴冷,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裁剪着照片,直至照片上只有少女一人的身影,他才满意地笑了。
他不会再让她被别人抢走了。
傅修言垂眸看着残缺的照片,眉眼间划过几分厌恶,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那人的照片,冷漠地看着照片化成了灰烬,才转身往浴室走。
翌日中午。
宋清歌将做好的三菜一汤放进保温盒里,拎着袋子往地下车库走,挑了辆较为拉风的跑车,戴上墨镜,开车往傅氏集团而去。
傅氏集团楼下。
徐杨知道她要来,提前候在了公司楼下,远远地看见车里的人影,就迎上前来。
提着保温盒下车,宋清歌将车钥匙扔给徐杨,“徐助理,你们总裁在吧?我来找他。”
徐杨毕恭毕敬道:“总裁就在楼上,宋小姐直接走总裁专用梯上楼即可。”
“好,麻烦徐助理帮我停车了。”
扔下这话,宋清歌就进了大楼。
傅氏的员工对她并不陌生,知道她是傅总的未婚妻,根本无人敢阻拦。
大堂前台见她来了,殷勤上前,为她按着总裁电梯。
到了顶层总裁办,宋清歌推开办公室的门,将一众八卦好奇的目光阻挡在门外,四下一扫,见办公桌前的位置空着,男人许是还在开会,索性将保温盒放在茶几上。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开了门,走到旁边的茶水间倒水。
茶水间紧挨接待室,里面似乎还坐着几个身穿西装的客户。
宋清歌只当是来找傅氏谈合作的客户,并未放在心上,倒完了水,便转头想回去,却冷不丁与站在门口的秦鹤年对上了眼。
她没想到,在北城,还会有见到秦鹤年的一天。
再见故人,又是一番不同心境。
这些年,周淮宴的那些朋友并不待见她,认为她占了苏南竹的位置,屡次为难嘲讽她。秦鹤年是这里边唯一一个没有太过于欺负她的人。
反倒是帮过她几次。
既然无恩无怨,宋清歌也不想计较太多,只当不认识,移开目光,便想离开。
秦鹤年却在她转身时,喊住了她,“宋小姐,好久不见。”
宋清歌身形微顿,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她还以为,秦鹤年会当作不认识她,匆匆路过。
在秦鹤年的眼里,他是不屑于与没有利益可图的人结交的。
之所以与周淮宴交好那么多年,也是因为从小的交情。
就连当年送她去医院,也不过看在她是周淮宴的女友的份上。
“你怎么来北城了?”
僵持了许久,彼此都没有开口说话,宋清歌主动打破了这份沉寂。
秦鹤年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秦氏在北城开了分公司,我暂时在这边忙着分公司的业务。”
“前些天,和傅氏谈了合作,今天是来敲定项目的。”
宋清歌漠然地点了点头,“那挺好的。”
他们在安城时就不怎么熟,与周淮宴分手后,就更没话说了。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看着女人愈发出挑的脸蛋,一身名贵高定,饶是秦鹤年,也难以想象,眼前的宋清歌会是曾经那个卑微追求着阿宴的少女。

